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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夜行“送礼”

穿成女扮男装的路人后和美强惨女配HE了

鹿年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白天被欺负到家门口,妹妹还被掐了脸,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面上,她一个“父母双亡、带着幼妹”的半大少年,硬刚极品亲戚容易吃亏,也容易落下不孝的话柄。

但暗地里嘛……嘿嘿,手段多的是。

“这家子极品,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至少得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别三天两头来恶心人。”

鹿年一边烧水准备处理野猪(后续),一边琢磨。

首先,信息是关键。

鹿三柱不是自诩读书人吗?

不是要去考童试吗?

这种心术不正、又贪财好赌的家伙,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

明天去镇上送菜,正好找周掌柜帮忙,打听打听鹿三柱在镇上的“光辉事迹”,最好能抓点把柄。

其次,眼下这口气得先出了!

让她念头不通达,她晚上都睡不着觉!

想到这儿,鹿年脸上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搓了搓手:“嘿嘿罒ω罒,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过去一个多月,她可没光顾着种田和修炼。空间小洋房里的书架上,除了《基础吐纳法》、《射术入门》,还有一本厚厚的《百草图鉴》。

她闲着没事就翻看,结合前世刷短视频看过的各种“生活小妙招”(歪门邪道版),还真让她琢磨出点东西来。

不是毒药,她也没那本事和狠心下毒。

但弄点让人“难受”的小玩意儿,还是没问题的。

比如,用巴豆(空间药材库里有晒干的)和几种带轻微致泻效果的草药混合,捣鼓出加强版“泻药”。

再用几种能引起皮肤刺痒的植物花粉和细磨的绒毛,混合点滑石粉(伪装),做成“痒痒粉”。

效果嘛,顾名思义。

拉肚子拉到虚脱,加上浑身痒得抓心挠肝,双管齐下,保管让那一家子“爽”翻天,短时间内绝对没心思再来找茬。

“完美!”

鹿年看着手里两个不起眼的小纸包,成就感爆棚,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啊!古人诚不我欺!”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古代农村,夜晚照明基本靠月光和油灯,娱乐活动匮乏,村民普遍睡得早。

此时已是亥时末(约晚上11点),整个灵源村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虫鸣。

但对于喝了几个月稀释灵泉水、修炼了《基础吐纳法》、五感敏锐的鹿年来说,这黑暗几乎构不成障碍。

她换上深色旧衣,用布巾蒙住半张脸,像只灵敏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

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自动流转,让她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从村尾到村头的鹿家老宅,距离不近,但鹿年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摸到了附近。

她没走正门,而是绕到老宅侧面相对低矮的土墙边。

侧耳倾听,里面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鼾声最响的估计是鹿三柱),再无其他动静。

“很好,都睡死了。”

鹿年满意地点点头,退后几步,一个短促助跑,脚在土墙凸起处借力一点,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便如同羽毛般轻盈地翻了过去,落地时连点灰尘都没溅起。

“嚯,这身手,不去当飞贼可惜了。”鹿年自我调侃了一句,猫着腰,迅速观察了一下院子布局。

正房是鹿老太太住,东厢房是鹿三柱夫妇,西厢房估计是那个“宝贝金孙”鹿耀祖。

院子角落是鸡窝和茅房,厨房是单独的一间小土屋。

鹿年的目标是厨房。

她蹑手蹑脚地摸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厨房门。

里面一股陈年油烟和剩菜混合的味道。

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

井水是地下流通的活水,直接下药到井里,不仅容易被稀释,还可能影响到其他共用这口井的邻居,甚至污染地下水,风险太大。

水缸就安全多了,是他们自家每天饮用和做饭的储水点,精准投放,效果可控。

她拿出“泻药”纸包,小心地将里面淡褐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入水缸中,又用旁边挂着的水瓢轻轻搅动了几下,确保粉末溶解。

接着,拿出“痒痒粉”,这玩意儿更精细,她不敢多放,只在缸沿内侧和几个常用的水瓢、水碗边缘,薄薄地抹了一层。

“搞定!精准投送,私人订制!”

鹿年拍拍手,正准备原路返回,忽然听到正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立刻屏住呼吸,身形一闪,躲到了厨房门后的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只听“吱呀”一声,东厢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矮胖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嘴里嘟嘟囔囔:“憋死小爷了……”

借着月光,鹿年看清了来人。正是鹿三柱和王氏的“宝贝疙瘩”,鹿耀祖。

这小子今年大概八九岁,被宠得无法无天,是村里有名的混世小魔王,偷鸡摸狗、欺负小孩、顶撞长辈,无所不为,偏偏鹿老太太还把他当眼珠子疼。

鹿耀祖迷迷糊糊地朝着茅房方向走去,压根没注意到厨房这边的异常。

鹿年等他进了茅房,才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如来时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鹿耀祖啊鹿耀祖,明天你们全家有‘福’同享了,可别怪姐姐……哦不,哥哥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奶奶和你爹娘不做人。”

鹿年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回了家。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鹿年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

她先是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处理好的野猪肉,选了肉质较好的一百多斤,搬到院子里的临时摊位上(一张旧门板搭的)。

然后挂出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新鲜野猪肉,16文/斤,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很快,得到张婶通知的村民们就陆陆续续来了。

十六文一斤的野猪肉,比镇上便宜了好几文,而且鹿年分割得干净,肉质看起来也新鲜红润,对于一年到头难得吃几次肉的庄户人家来说,吸引力巨大。

“年娃子,来两斤五花肉!”

“给我切三斤后腿肉,要肥瘦相间的!”

“这猪肝怎么卖?给我来一副!”

“排骨!排骨还有吗?给我留点!”

小小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鹿年操着刀,手起刀落,割肉、称重、算账、收钱,忙而不乱,脸上始终带着阳光的笑容,说话又客气,童叟无欺。

鹿瑶则乖巧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帮忙用草绳捆肉,收钱找零。

村民们一边买肉,一边也少不了议论昨天鹿老太太上门闹事的事情。

大多人都觉得鹿老太太过分,同时也对鹿年兄妹多了几分同情和认可——看看人家孩子多不容易,打头野猪还想着便宜卖给乡亲。

一个时辰不到,一百多斤猪肉就被抢购一空。鹿年数了数钱,进账将近两千文(约二两银子),虽然比市价低,但薄利多销,口碑还赚了,值!

送走最后一位村民,鹿年把剩下的近三百斤猪肉(包括下水、猪头、猪蹄等)重新收回空间仓库,然后麻利地收拾好摊子,锁好院门,昨晚连夜修好了门闩,还加固了一下。

“瑶瑶,走,哥哥带你去镇上!”鹿年将妹妹抱上驴车。

这驴车是前几天买的,一头壮实的灰色毛驴,拉个几百斤东西不成问题,以后送货也方便。

鹿瑶坐在铺了稻草的车板上,怀里抱着哥哥给她买的小布偶,兴奋地晃着小腿:“去镇上!买糖葫芦!”

“好,今天给瑶瑶买两根!”

鹿年笑着坐上驾车的位置,轻轻一甩鞭子,毛驴便嘚嘚嘚地拉着车,朝着源里镇走去。

而此时此刻,鹿家老宅那边,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天刚亮不久,鹿老太太第一个被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动静给闹醒了。

“哎哟……哎哟喂……”

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踉踉跄跄地就往茅房冲。

刚进去没多久,鹿三柱也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给憋醒了,他夹着腿,脸色铁青地冲到茅房外:

“娘!你快点儿!我憋不住了!”

“催什么催!老娘还没好呢!”鹿老太太在里面骂骂咧咧。

鹿三柱急得直跳脚,感觉下一刻就要“一泻千里”。

他转头冲自己屋里喊:“王氏!死婆娘!你快出来!我要用茅房!”

王氏其实也早就被肚子闹醒了,只是不敢跟婆婆和丈夫抢,正强忍着在屋里团团转,闻言没好气地回道:

“我、我也急啊!”

就在这时,西厢房传来鹿耀祖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痒死我了!奶奶!爹!娘!我身上好痒啊!”

只见他衣衫不整地从房里冲出来,满脸通红,不停地抓挠着脖子、胳膊和后背,皮肤上已经挠出了一道道红痕。

“怎么了这是?”

鹿老太太刚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就看到孙子这副模样,心疼坏了。

“痒!好痒!像有虫子在爬!”

鹿耀祖哭喊着,把自己挠得越发厉害。

鹿三柱可顾不得儿子痒不痒,一见茅房空出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砰”地关上门。

鹿老太太想上前查看孙子,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哎哟”一声,也顾不上了,转身又想往茅房去,可门被鹿三柱从里面插上了。

“老三!你快点!老娘要拉裤子里了!”

鹿老太太气得拍门。

“催命啊!我也没好呢!”鹿三柱在里面痛苦地回应。

王氏也忍到了极限,看着紧闭的茅房门和抓挠不止的儿子,又感觉肚子里咕噜噜乱叫,急得直跺脚,也开始觉得身上莫名有点发痒,忍不住抓了抓胳膊。

一时间,鹿家小院里,鸡飞狗跳,哀嚎与拍门声齐飞,瘙痒共腹泻一色。

茅房成了最热门的争夺之地,而鹿耀祖的哭喊声和抓挠声则为这混乱的交响乐增添了独特的韵律。

鹿老太太一边捂着肚子在茅房外打转,一边挠着突然也开始发痒的后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昨天去了鹿年那死小子家,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还是说……那死小子搞的鬼?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生理需求给冲散了。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解决个人问题,以及,止住这要命的痒!

鹿年驾着驴车,迎着朝阳,心情愉快地哼着歌。

她大概能想象到鹿家老宅此刻的“盛况”,嘴角忍不住上扬。

“周掌柜,今天除了送菜,还得麻烦您帮个小忙呢……”她望着越来越近的源里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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