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收拾好房间,看到门口的花咏,愣了愣:“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花咏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的房间也没收拾呢。”
高途心里叹气,原来沈文琅喜欢的就是这种娇娇的连家务都不会干的Omega啊?
他探头对花咏笑笑:“我来帮你收拾。”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高途又收拾了一间卧室:“我明天就会去看房子,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花咏点点头:“不着急,反正我这里也好久没人住了,你住在这里,还能给我增加点人气。”
高途点点头:“谢谢,我先去睡觉了。”
“去吧。”
花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就变了脸色。
糟了,他的易感期到了。
该死的易感期,他明明还有一周,怎么会提前的?
拿着手机给常屿打电话,让他送抑制贴过来,他自己躺在床上,把手都掐出了血。
他是控制住了,可对面住的高途,难受的不行。
如果只是花咏的安抚信息素,高途会很舒服。
但他易感期爆发的信息素,充满了霸道又蛮横的气息。
高途猛然惊醒,从自己包里翻出来抑制剂,就去敲花咏的门。
在他朴素的想法里,只要花咏控制一下,他就能出去给他买抑制剂。
虽然Alpha和Omega用的抑制剂不一样,但稍微控制一下还是可以的。
被花咏的信息素刺激,高途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发了出来。
本来就烦躁的花咏,更烦躁了。
他猛然拉开门,直接抱着高途就啃上了。
高途哪里经历过这个,躲又躲不开。
他越挣扎,花咏抱的越紧,最后还是被花咏在他的腺体上啃了一口。
花咏舒服了,高途都快哭了。
他摸着脖子,看着花咏,一脸的震惊:“你不是Omega!”
花咏心里后悔的不行,他怎么就没忍住呢?
该怎么给他的盛先生解释呢?
只想了一下盛少游,花咏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高途身上。
他怎么不哭不闹呢?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Omega。”花咏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他可是见过了太多娇气的Omega,像高途这种沉着冷静的还真不多见。
“那你和沈总之间……”
花咏忽然靠近了高途,伸手摸了摸高途的脖子,勾着嘴角:“你都被我标记了,怎么还能想着文琅呢?”
高途哪里顾得上别的,他只要想到,沈文琅和花咏没可能,就觉得开心。
“你真的跟沈总没关系是吗?”
高途亮晶晶的眼睛,让花咏心里别扭的不行。
就算自己标记的这一下是无心之失,可高途怎么能表现的没有任何波动呢?
手一用力,高途就和花咏脸对脸了。
高途这才回神,觉得事情好像不受控制了:“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标记进行到底。”
“不要,花先生,你放了我,我这就去给你买抑制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有卖,很快就回来。”
“来不及了。”
是真的来不及了,高途越抗拒,花咏越是不想放他走,直接就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