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啊?”杨天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没错,这地方完全陌生。
欧阳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喂,这不就是你之前偷偷摸摸想溜过去的地方吗?”
“星龙圣域?等等!”天乐脑子猛地一震,嗡的一声,“我不是刚跟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打了一架吗?”
“对啊,你们俩打完,轰一声爆炸,那家伙屁事没有,你倒好,直接趴下了。”欧阳零摊了摊手,“要不是我,你现在怕是要凉透了。顺便说一句,咱们回不去了。”
“啥?!”天乐惊呼出声,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整个人瞬间僵住,“我是不是惹大麻烦了?”
欧阳零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斗龙机,冷哼了一句:“不至于!其实吧,回不去也未必全是坏事,毕竟那家伙还在这个地方。”
“哦对!那人确实厉害,根本不是普通人。”天乐坐直身体,挠着头回忆起刚才的交手场景,“他的剑术真是绝了,每一招都精妙得让人看傻眼。不过嘛……”他顿了顿,又咧嘴笑起来,“能跟我过几招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欧阳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用剑,你赤手空拳就往上冲,你就没发现人家早就在传送门上安装了炸弹?”
“咳咳……”天乐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万一用武器把整个传送门搞坏了怎么办?再说了,你不也在旁边吗?我可看到你了,我刚出门,你就追过来了啊。结果呢?那些炸弹你也没拆掉啊!”
听到这话,欧阳零顿时气得牙痒痒,作势就要扑过去揍他一顿。当时的情况可是千钧一发,他刚准备拆炸弹,对面一道凌厉的剑气劈过来,直接引爆了炸弹,把他逼得只好开启护盾。而天乐呢?反应迟钝,直接被震晕了。
“行了行了!”杨天乐摆摆手,“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星龙圣域,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斗龙机呗。”欧阳零撇了撇嘴,“联系不上哥哥他们,但能联系到海纳斯。海纳斯让我们去找这个世界里的斗龙战士,据说他们掌握一种阵法,或许能送我们回去。至于我们回不去的原因——因为传送的门被炸毁了,天枰星龙通过时空镜告诉海纳斯了。”
现在的总部也就天枰星龙能联系上达力古他们,但是他本人也过不来。
“噢!那为什么不直接找达力古他们?”天乐撅着嘴抱怨。
欧阳零抬头望向远方,语气温和了一些:“达力古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守护古遗迹城。而且,那个面具人现在就在这个世界,我们需要抓住他。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先找到这个世界里的斗龙战士,同时保护好他们。”
“哦……那他们到底在哪啊?”天乐伸长脖子问道。
“断崖沙堡。”
与此同时,另一片区域。
万系岛龙骨山,无魁堡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星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事情办好了?”
“差不多,虽然有两个漏网之鱼闯进来了,但问题不大,只是两个孩子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面具人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居然也能挡得住你们这些成年人,我真是替人类感到丢脸。”怒天霸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真正的威胁从来都不是那些孩子,而是藏在背后的老东西们。”面具人淡淡回应,“那些老家伙把最后的力量化作武器交给了这些孩子,否则,我们早该成功了。”
“可结果还不是失败了!”兽星佐冷笑。
面具人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啧啧,说得好听,到现在你们这群废物连几个小鬼都搞不定。”
“放心,沙杰已经出发了,用不着你操心。”兽星佑补充了一句。
“够了!”星魁猛地抬手,止住所有人的争吵,目光如刀一样扫向下方的面具人,“使者是为了合作而来,谁也不许失礼。”
“我老大召唤,我得走了。”面具人将装满灵石的袋子甩给星魁,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如果实在撑不住,尽管叫我们帮忙,别硬抗。袋子里还有六星守护龙和他们搭档的资料,或许对你们有用。”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沙漠深处。
“呸呸呸!”天乐吐出口中的沙子,满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欧阳零,就不能找个交通工具吗?非要一步步走?累死了!”
欧阳零停下脚步,指了指四周:“你看看,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交通工具?”
“难道不能用道具代替走路吗?”天乐继续抱怨。
“不行,必须保存咱们的实力。”欧阳零摇头否决。
“拜托,体力也没了啊!以前最讨厌爬楼梯,现在又多了一个——走沙地!”天乐望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沙漠,不禁怀疑地问,“零,你确定方向没错吧?”
“不信我的话,你自己走吧!”欧阳零丢下一句话,径自朝前迈步。
“等等等!我错了还不行吗?”天乐赶紧拉住对方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哀求,“能不能,真的能不能借用一下交通工具啊?求求你了!”
欧阳零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还记得上次滑雪吗?”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块滑雪板,经过一番调试,满意地点点头:“凑合着用吧!”
“哇!零,你也太机智了吧!”天乐兴奋地盯着滑沙板,忍不住夸赞,“什么时候变得跟你哥一样心灵手巧了?”
“多学习,多实践。”欧阳零淡淡回应,催促道,“好了,废话少说,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当然当然,立刻出发!”天乐振臂高呼。
随后,欧阳零将一根绳子的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绑在天乐身上。“这是为了防止咱们走散。”他解释道。
两人踩上滑沙板,迎着风沙疾驰而去,身后扬起漫天黄沙,画面定格成一幅略显滑稽却充满动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