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月看完比赛,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果他不念兄弟之情,又怎会在最后手下留情呢,所以说……”话未说完,声音渐弱,似是在自言自语。
欧阳零迅速比了个“嘘”的手势,眼底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自己清楚就好,要是告诉那些孩子可能就露馅了。”
杨天乐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慢悠悠开口分析道:“下一场是小萨和飞星。小萨那家伙,真的是天赋型选手,没有技巧,全是数值。也不对,他就是那种没系统性练过技巧的人。”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
欧阳零扬起眉毛,双手抱胸,“那飞星呢?”
“假自信。”天乐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微扬,“他的天赋水平不差,但总感觉有种怂味儿掺在里面。”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很自信,但骨子里还是缺了点东西。”
欧阳零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种比赛看中的无非就三点:数值、技术、天赋。”
“把天赋换成机制更贴切些。”天乐打断道,“毕竟每个人的潜力激发条件不一样。”随后摊手一笑,“都走到这儿了,天赋差的选手早就被淘汰了。”
“没错,”欧阳零点头附和,“今天的比赛,小晨输在经验和技巧上,这也没办法的事。兄弟俩天赋一样高,拼的自然只剩这两个方面了。”
……
第二天的比赛,气氛微妙起来。
杨天乐盯着大屏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黑暗力量?飞星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能沾上这种东西?”他猛地站起身,神情焦虑,“要不我去现场看看?”
欧阳零依旧一脸淡定,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嗓音低沉:“不用你去,有人能解决。”他抬眼看向屏幕里的小萨,目光深邃。
等到小萨和烈焰的力量爆发时,杨天乐彻底坐不住了,“那是星火的力量!他们居然有这种力量!”话音一落,他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欧阳零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嘀咕:“这家伙,永远都这么急性子。”
别人都围着飞星七嘴八舌时,只有天乐的目光锁定在小萨和烈焰身上。他凑近两人,拍了拍小萨的肩膀,“喂,你们刚才搞出来的吧?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火象力量。”
小萨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天乐,我都没事,你怎么不去看看飞星啊?”
天乐压根没理他,转而望向烈焰,眼神炯炯发亮,“老实说,我就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好奇心快把我憋死了。”
于是,小萨简单讲述了当时的感受,而烈焰则一脸无语地站在旁边,“真有那么夸张吗?”
下一场比赛开始了,石武对阵欧阳二。
杨天乐忽然笑了起来,用调侃的口吻说道:“零,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也是‘欧阳二’,毕竟你也姓欧阳,而且是家里的老二。你该不会跟这位选手是亲戚吧?”
欧阳零冷哼一声,语气戏谑中带着刺,“首先,不是一个位面的;其次,亲戚这东西,还得看你熟不熟。远亲还不如近邻呢。荣华富贵的时候,他们主动找上门,可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树倒猢狲散。”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训练场的地面上,杨天乐远远看见小萨、飞星一群人围在一起,面前是一块发光的虚拟屏幕。他们手指快速滑动,嘴里不停念叨着“石武加油”“快投石武”,那股认真劲儿仿佛要把屏幕戳穿。
烈焰扇动翅膀飞了过来,语气疑惑:“天乐,你不是要去演播厅吗?”
天乐摆摆手,伸了个懒腰,“我请假了,一个空间待久了人会憋坏的。他们这是在投票?”
“是啊,不过观众好像更支持欧阳二。”烈焰垂下耳朵,显得有些沮丧。
天乐拍拍她的肩膀,笑了笑,“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呢?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小萨闻言停下动作,眨巴着眼睛凑过来,“天乐,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太懂?”
“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法自然不同。任何事情都会被评价,不用太计较别人的看法。”天乐解释完,环视一圈,“还有,你们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忙,不然干嘛请假?”
众人跟着飞星走进森林深处,绕来绕去,官月终于忍不住吐槽:“我们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儿啊?”
天乐指了指旁边的一条红绳标记,“不是感觉,就是事实。不过这里……总觉得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小萨等人立刻朝声音来源跑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山谷,中央矗立着一扇巨大的黑色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复杂古老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金光,像是在镇压着什么。石门前,蒙奇等人手持怪异武器,不断攻击石门,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与能量波动。
小萨瞪大眼睛,“这是哪儿?他们在攻打这扇门吗?”
天乐眯起眼,神色凝重,“封印之地?我明白了,他们想闯进去救出被封印的东西。”
飞星试探性问道:“这里面封印的到底是谁?”
“不知道,反正是个很邪恶、很黑暗的存在。”天乐简短回应。
烈焰握紧拳头,语气焦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阻止他们?”
官月拦住他,冷静说道:“先别急,摸清他们的具体目标和位置才是我们的重点。”
尾随蒙奇进入后,一行人不幸被杰宇撞见,只得狼狈逃出。刚跑出来,便迎面遇上了夏莉和刚打完比赛的石武。石武喘着粗气,显然刚结束就没歇息,直接跟着夏莉来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