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芳阁方向骤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走水啦!走水啦!”刺耳的警报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两姐妹同时听到了这阵骚动,随即推开房门,神色微凝。
荣筠清蹙眉问道。
荣筠清“怎么回事?”
阿芝神色慌张地答道。
阿芝“小姐,是从信芳阁那边传来的……”
话音未落,荣筠清已当机立断朝事发之地赶去,荣筠茵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未曾想,途中竟与从后院仓皇逃窜的陆江来撞了个正着。
陆江来连连摆手。
陆江来“别打了,别打了……”
陆江来“郎君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猝不及防见到这狼狈的身影,荣筠清下意识地将荣筠茵护在身后。
待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她却微微一怔。
荣筠茵疑惑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荣筠茵“三姐姐,这不是你院里的陆管事吗?”
荣筠清语气复杂地低唤。
荣筠清“复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陆江来缓缓抬起沾满泥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陆江来声音颤抖。
陆江来“三小姐……?”
荣筠清又重复了一遍。
荣筠清“你怎么会在此处?”
陆江来欲言又止。
陆江来“我……”
荣筠茵冷笑着插话道。
荣筠茵“三姐姐,你这院子里的陆管事支支吾吾,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
荣筠茵厉声催促。
荣筠茵“还不快说!”
陆江来缓缓站起身子,在灯光映照下,他脸上的泥巴清晰可见。
荣筠清望着他弄脏的衣裳,心中暗自感叹。
这家伙为了演戏还真是豁得出去。
她的银子是风刮来的吗?!
蒜鸟蒜鸟,她养的,不气不气。
陆江来辩解道。
陆江来“方才小姐的玉佩落在了院里,我本想偷偷取回还给小姐,谁料恰巧撞见王郎君。”
陆江来“他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拳脚,方才听见人声嘈杂,我还以为是他去而复返,一时乱了方寸……”
闻此,荣筠茵嘴角微扬,讥讽道。
荣筠茵“你有何证据证明三姐姐的玉佩落在这里?”
荣筠茵“莫不是偷盗主子的东西,想借此机会蒙混过关罢了。”
荣筠茵转头吩咐。
荣筠茵“压下去,先打他三十杖。”
陆江来连忙求饶。
陆江来“小人万万不敢欺瞒,万万不敢!”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从怀中掏出两枚玉佩——
一枚是荣筠清的,另一枚则来自王禄。
他将玉佩呈给荣筠清。
陆江来解释道。
陆江来“这两枚玉佩,一个是三小姐的,另一个是我方才不小心从那位王郎君身上拽下来的。”
荣筠清挑了挑眉。
原来自己的玉佩早就被这小子偷偷取走了,难怪遍寻不着。
正当她思索间,一名小厮匆匆赶来禀报:“三小姐,信芳阁那边出事了!宴席间宋郎君、林郎君和王郎君都曾离席,如今不知去向。”
荣筠茵眼疾手快地夺过陆江来手中的另一枚玉佩。
荣筠茵质问道。
荣筠茵“果然有个姓王的在捣鬼,他叫什么名字?”
陆江来结结巴巴地回答。
陆江来“回小姐的话,他叫……王……王禄。”
陆江来“对对对,他就叫王禄!”
荣筠清挥手道。
荣筠清“行了,我们先去信芳阁看看,莫要再生出别的差池。”
几人赶到信芳阁,迎面便看见荣善宝立于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