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比让我突然去做什么完全不擅长的事，成功率高多了。”

　　木翎说完，屏住呼吸等着大橘的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大橘的声音才响起：

　　【……分析合理。方案可行。】

　　“真的？”木翎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大橘的语气听起来很专业，【你的音色确实有特点，适合走治愈路线。虚拟直播的形式也能避免你现阶段因外貌问题产生的心理压力。等你之后回复恢复外貌之后如果需要的话也方便露脸。】

　　【更重要的是，如果做得好，确实能产生持续性的净化力收集效果——量变引发质变。】

　　木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那……大橘啊，”她拖长声音，“既然你都觉得这方案可行，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新手礼包啊！”木翎理直气壮，“你看那些游戏，新手刚注册都有礼包。还有那些小说里面写的绑定系统都有新手福利！咱们这可是正经合作，我帮你收集净化力，你帮我恢复健康——但起步阶段，你是不是得给点支持？”

　　大橘沉默了。

　　木翎乘胜追击：“你看，我要直播，得买设备吧？好一点的麦克风、声卡、摄像头——虚拟直播虽然不用露脸，但也得有捕捉设备吧？还有电脑配置也得升级，不然开直播会卡。这些都要钱。”

　　【你账户里有三百多万存款。我不能凭空变出金钱，更不能把别人的钱通过任何渠道变成你的！这是系统的第一要则！我是有编制的正经统，不会为了你无视底线！】大橘提醒她。

　　“我自己花钱！我用自己钱！不用你违背底线！”木翎说得一本正经，“但是我这是为了完成任务，属于工作投入。我的意思是你作为合作方，不该提供点支持吗？至少……技术支持？”

　　大橘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木翎几乎能想象出它正在权衡利弊、计算得失的样子。

　　终于，大橘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

　　【……我可以帮你优化一下你的设备清单，确保你买的东西性价比最高性能最好。另外，在虚拟形象方面，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木翎眼睛更亮了：“虚拟形象你能做？”

　　【我可以根据你的需求，生成一个符合你声音特点和符合你需要的虚拟形象设计图。】大橘解释道，【但日常使用、调试，还是需要专业的软件的操作。需要你自己学习，我可以帮你一次但是不会每天帮你！】

　　“那声音呢？”木翎追问，“我音色虽然不差，但肯定还有提升空间吧？你能帮我……优化一下吗？就是小说里的那些金手指之类的！”

　　这次大橘回答得很果断：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是那种凭空赋予你能力的优化。】

　　“什么意思？”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