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众人的打算被一个意外打破。
之前,长庆侯出现,任如意就一直躲着。
大家以为是双方认识,毕竟任如意原来是安国的朱衣卫。
等长庆侯带着人闯进驿站找任如意对峙,众人才知晓。
原来两人是师徒关系。
只不过五年前出了意外,任如意被假死,换了身份。
而李同光以为师父真死了,一直处于回忆中,心态日渐病魔。
任如意倒是淡定,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并不想承认。
可人家长庆侯一副被抛弃的模样,不是这么说的。
厅堂开阔,今日的主人公完全成了任如意与李同光。
两人之间,简直雷电交加,就差来场大雨当背景了。
杨宁嗑着瓜子仁,其他几个缩在一边,一群人眼神放光,标准的吃瓜群众模样。
好一会,估计是怎么都无法得到师父的认可,李同光破防了。
他眼神受伤却又带着狠,语气冷中带着漫不经心。
“你们之前的提议,我可以答应。”
他双眼固执的盯着任如意,“把她给我,我就让你们心想事成!若不然,就做好替杨行远收尸的准备。”
听到这话,不说与任如意相爱的宁远舟,其余人也纷纷变了脸色。
杨宁迅速调整脸色,仿佛真的担心她那个皇帝哥哥。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心爱之人被觊觎,更别说是爱情里小心眼的宁远舟了。
看着李同光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宁远舟气的差点动手,还是任如意拉住了她。
相比较其他人的愤怒,任如意很是冷静。
她喊住了李同光,“站住!”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所谓师父的威严,把徒弟给说的直接崩溃跑了。
杨宁看的摇头,心里嘀咕。
这哪是训人,这是训狗吧。
这长庆侯看着一副阳光又深沉的模样,结果却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病娇。
想到他的卷宗记载。
长庆侯是安国公主和面首之子,加之父早逝,母病弱,因此从小受尽欺负。
后来送去皇后身边,被交给朱衣卫左使照顾。
一带就是好几年。
或许对他来说,师父不仅是师父,还是前半生的救赎。
如今长庆侯的威名和功绩可不小,连梧帝都是被他所俘。
可这么大个侯爷,仍然被昔日的师父给几句话训斥的情绪失控。
杨宁都怀疑,这落荒而逃的小狗,怕不是回去后就躲在被子里哭。
“殿下想什么呢?”
杨宁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脸若无其事的问,“吃晚饭了?”
其他人:……
喝了口茶水润口,站起身,杨宁背着手悠悠的往外走。
只落下自己的决定。
“既是孤的女傅,自然不能随便被人欺负了去。”
所以长庆侯所言,自然不用在意了。
宁远舟心里松口气,拉着任如意去没人的地方说话。
其他几个也寻了地方凑一起,说起小话。
留下杜长史左看看右看看,只能无奈一挥袖,也走了。
都没人放心上,他一个臣子还能咋滴。
回到隔间布置的书房,杨宁心很大的拿起一本话本子看起来。
等到用晚膳,也依旧和往日一般,胃口极好。
反倒是其他几个,吃的有所减少。
吃过饭,散了步,洗了澡。
杨宁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长裙,钻进被窝睡觉。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听清楚是兵器交杂后,她眼神一利,当即起身下床。
别过一旁的斗篷给自己裹上,走去箱子前取出里面的弓箭。
打开门出去,轻身一跃到了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