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恐怕那群北磐人查探后没劫掠到好东西。
正巧碰到长庆侯与人火拼,就打算当一回黄雀。
毕竟长庆侯的队伍看着就挺值钱。
这送上门的肥羊,不拿都不行。
可惜他们没想到这是个硬茬子。
这些年,中原本就不太平。
若再来个虎视眈眈的北磐,恐怕更不平静了。
不管如何,北磐是整个中原的敌人。
宁远舟已经向梧国送信告知,也示意长庆侯上书安帝。
长庆侯本就是个和平派,他倒是担心的很。
偏偏朱衣卫与他不和,恐会阻止他送信。
而安帝,他是个只想打仗的。
所以只能让使团与他一道,尽快赶回安都,让他们一起说服安帝。
面对询问的几人,杨宁直接点头应下,“收拾吧。”
使团队伍很快行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队伍集结,而不远处,长庆侯的队伍早已经等候着了。
李同光并没有在自己队伍里,他隔着些距离,目光在使团队伍中扫视,仿佛在寻些什么。
钱昭几人看到他这样,便以为他在找任如意。
刚要说些什么,却见他走了过来。
几人一愣,面面相觑。
这人想干嘛?
李同光走近,停下,表情平淡,仿佛问天气一般开口,“你们的队伍,只有一个女子?”
钱昭皱眉,“侯爷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除了晨王身份,其他人是男是女,这也没什么隐瞒的。
“自然只有一个。”
李同光打量几眼几人的表情,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他走了,几人疑惑不解。
“不是,他这是脑子又出问题了?”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找殿下?”
毕竟他们队伍里除了任如意,唯有晨王是女子。
“不可能吧?”
就说他们,若非一早知道,还真看不出来晨王是个女子。
毕竟她虽然白嫩文弱,却眉眼五官都带着男子特有的硬朗,且还专门贴了喉结,改了声音。
平日里除了在卧房,其他时候的站坐行走,也都是大开大合。
“难不成是之前那晚遇袭,殿下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装扮,给他瞧着了?”
“还真有可能,我估计,他只以为是个女子,还没到怀疑殿下的程度。”
“那还好,只要咱们不说,他怀疑就怀疑。”
…
队伍出发。
马车上。
任如意贴心的为杨宁准备了一些糕点和糖果,方便路上解馋。
接着,她给她讲起了关于北磐的信息,同时详细为她分析如今的局势。
杨宁一边听一边吃着糖,时不时发表一下疑惑。
也越发明了。
接回梧帝这件事,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而是北磐后面可能会入侵中原这件事。
到那时,战争又起。
加上中原诸国,如最强的安国和梧国内乱不断,不一定能防住,那其他地方又如何安宁。
她所规划的未来,在封地安然度日,也成了空想。
她心里叹口气,觉得这世道不平,可真是麻烦。
就如师父所在的江湖,总是波澜四起,让师父这个天下第一都四处奔波。
或许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在接下来的几天,杨宁对课程多了几分主动性。
一路顺利经过汀州,归德原,就到安都了。
临近安都,护卫来报。
“殿下,长庆侯寻您。”
杨宁正吃着任如意给的小灶,香喷喷的蜂蜜烤兔腿,闻言疑惑,只吩咐让人等一会。
李同光站在树旁,望着黑沉沉的夜空,眼神飘远。
过了有一盏茶时间,他垂眸,微微皱眉。
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