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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
她死死闭着眼睛,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丁程鑫别害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玉棠猛地睁开眼,看到是丁程鑫后才放下心来,靠着墙壁大口呼吸。
丁程鑫见状也走上前来给她顺气。
温玉棠我没事…这什么情况啊?你还会武功?
丁程鑫略知一二罢了。
闻言,温玉棠瞪大了双眼,手指指向地下躺着的几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温玉棠你…你管这叫略知一二?这…这几个人…可都是带着枪的!
丁程鑫我心里有数。你这是关心我吗?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温玉棠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丁程鑫只是笑了笑,便开始搬动昏死在地上的刘耀文。
丁程鑫不逗你了,你下去吧,省得别人起疑心。这些人我来处理。
丁程鑫再三保证,楼下又渐渐吵闹起来,温玉棠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温玉棠那麻烦你了,改日当登门致谢!
回到二楼,她正准备平复下心情后去找宋亚轩解释。
一推开门,屋内传出钢琴声。
她将礼物盒与衣服随手塞到茶几下。
温玉棠亚轩?哥哥?
钢琴声停了,他从琴房内走出来,眼睛微微湿润。
温玉棠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她连忙迎上去,下意识抬手想为他拭去泪水,却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温玉棠你怎么了?
下一秒,她被宋亚轩拥入怀抱。
她微微愣了一下,宋亚轩身上的皂角香气环绕着她。
宋亚轩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却又不敢抱得更紧,温玉棠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良久,宋亚轩才松开她。
宋亚轩抱歉,是我失礼了。
他的眼底分明写满了落寞,可当忍不住望向温玉棠时,那一抹黯淡中却又悄然浮现出些许希冀。
温玉棠没事啊,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我们…是比家人更亲密的存在。
宋亚轩挣扎许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宋亚轩其实你们刚才…我都听到了。对不起,我没有好的家世,也没有优越的身份,跟他们比起来…我能为你做的,太少太少了…
说着,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用手指轻轻为他擦去眼泪。
温玉棠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的,我也不在乎这些。别想那么多了好吗?你不需要和别人对比来凸显自己的价值,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温玉棠你给我的陪伴,也是世间独一份的。
宋亚轩愣了下,随即又露出了笑脸。
他慌慌张张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推着温玉棠往琴房走。
宋亚轩谢谢你,棠棠。我…我今天太丢人了,你以后可不许拿这个笑话我!
见他好多了,温玉棠笑着打趣他:
温玉棠那可不一定,看你日后表现咯~
松本浩介被马嘉祺处置,为了不让他人疑心贺峻霖的身份,他忍痛在他身上留下数道血痕,又让人把他遣送回日本驻上海领事馆。
日本驻上海领事馆内-
贺峻霖伤痕累累,一进入馆内便开始大喊道:
贺峻霖松本浩介军官被人暗算了!
陆战队司令官闻声从内室走出,眼神冷戾。
“没用的东西!让他平日里低调些,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国民政府!”
贺峻霖规规矩矩地站着,半步躬身、垂首。
“你们是在哪里遇袭的?”
贺峻霖在百乐门内,后续都是在一间地下室内,属下也无法明确具体位置。
“好,先下去吧。我先给你请医生,养好伤后再随我去一趟百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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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栖川宝宝们这里用中文可能有点点不符,抱歉,但是如果真的用日文还需要再另标翻译,日文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月栖川以后就都是这样了,直接用中文也方便大家阅读。所以麻烦宝宝们不要在意这点细节,我也想不到其他写的方法了,抱歉哦,阅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