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棠你在乱想什么?
沈砚棠我跟你不一样,我不要那样的安抚,是个人,是个拥抱就对我有用,不非得是引,不信,下次你试试?
沈砚棠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沈砚棠抬手就朝着林倦脑袋上敲了一下。此时沈砚棠真的很想撬开林倦的脑袋看看,这人有没有脑子。
林倦有些疼的捂住了被沈砚棠打过的地方,一个女人怎么力气那么大。比厉湘姐打的疼多了。
林倦知道了,走吧,我带你去训练。
沈砚棠不能不去吗?
沈砚棠吴司源答应过我的。
沈砚棠只要我打赢就不用训练了。
林倦但是我没听到他刚刚说。
沈砚棠无奈,只得随林倦一同前往训练场。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下来,她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连抬手都显得吃力。
沈砚棠心中充满疑惑: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到底是如何养出一群废物的?除了极个别实力不错,大多数人只能算的上是一般。
正午时分,阳光洒满营地,沈砚棠跟着林倦走向食堂。就在转角处,他们终于看到了吴司源的身影。沈砚棠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拉起林倦的手腕,加快脚步朝那人迎了上去。
沈砚棠吴司源,你个骗子,说好打赢就不让我训练了的。
吴司源我说的一直都是赢了再谈条件。
听完吴司源的话,许念陶的眉头骤然一蹙,胸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她站在吴司源正对面,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闷响。引的周围人纷纷将目光投来。
沈砚棠双手稳稳撑住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般盯着吴司源,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与压迫感。
沈砚棠你就是个恶心的商人,没有人能触碰你的一丝利益是吧!
林倦其实他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林倦感到沈砚棠对吴司源似乎有所误解,便想出言替吴司源辩解几句。然而,他的话语尚未展开,就被沈砚棠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沈砚棠那是因为你对他还有用。
吴司源你对我也有用。
林倦心中疑虑更甚,吴司源对沈砚棠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他竟从未表现出一丝生气。
沈砚棠对此只觉可笑至极,心甘情愿的棋子与那不听话的棋子摆在眼前,任谁都会明白该如何抉择吧。
沈砚棠但我不愿你的棋子,不是嘛?
沈砚棠心里都清楚,如果谢辛序不逃走,现在绝对不会有林倦什么事情,吴司源把最好的都留给了谢辛序,让谢辛序成为自己最得意的实验品,那谢辛序就是最合适吴浓雨的,可惜谢辛序逃了……
也不知道将来谢辛序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后悔曾今逃跑的行为呢。不过,这么一琢磨,林倦倒显得有些可怜了,辛辛苦苦那么久,到头来他不过是谢辛序的替身罢了。
沈砚棠怜悯地瞥了林倦一眼,正埋头吃饭的林倦却毫无察觉。沈砚棠收回目光,再次将视线投向吴司源。
沈砚棠你不用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能不能不训练,你给个准话,不行就还把我关回去吧,大不了抑郁死在里面,也比在外面累死强。
沈砚棠我真就搞不懂了,你们特殊管理局,训练那么重,是怎么培养出一群废物的,看管那么严,竟然还让那么多刃逃跑了?
林倦不是,怎么还骂人呢?
沈砚棠的话音刚落,林倦只觉嘴里的米饭瞬间失了滋味。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沈砚棠脸上,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似乎在等着她把话说明白——他林倦,究竟哪里称得上“废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