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棠你怎么知道的?
林倦吴司源给我看过那人的资料,里面有他的照片。
沈砚棠所以,那个人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而且我刚刚还见到了?
沈砚棠努力回想方才见过的每一个人,将那些面孔逐一在脑海中过筛,却始终未能找出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林倦嗯,就是那个酒保。
听林倦这般一说,沈砚棠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那人竟是他。可再细细打量,对方看起来实力不强,不像能掀起风浪的模样。
想到这里,沈砚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懊恼,恨自己方才未能果断出手,同时也隐约责怪林倦为何不早些提醒。
沈砚棠早知道是他,我就不装晕了,直接给他绑了,带回去了。
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沈砚棠随即冷静下来——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林倦根本没有机会跟她讲。想到这里,沈砚棠暗自将那股无名之火压了回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林倦不行,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轻举妄动只会掉入他们的陷阱。
林倦安抚了一下沈砚棠,觉得沈砚棠的想法太过于莽撞,毕竟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手。
沈砚棠可以嘛,林倦。
沈砚棠做任务的时候想这么细。
沈砚棠嘘,有声音,先躲起来。
沈砚棠转身便要疾步奔离,却被林倦一把拉住。林倦将一个看似蓝牙耳机的小物件塞进她手中。来不及细究这是何物,沈砚棠已借着复杂的地形,矫健地跃上了房梁。待到稳住身形,她才低头仔细端详——竟是一枚精巧的通讯器。而此时,许念陶也已将它佩戴至耳际,轻轻一按,启动了设备。
林倦在确认沈砚棠安然无恙后,迅速借助杂乱堆放的货箱隐匿身形。两人刚刚藏好,门便被猛地推开,紧接着传来闯入者的高声呼喊:“他们跑了!快去通知老大!”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
没过多久,沈砚棠便看见那名酒保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开始四处检查。酒保眼露狡黠,仅仅扫视了一圈,便迅速做出判断——那两个人必定还藏在仓库里。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每一处隐蔽的角落。
于是,酒保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开始四处搜寻。沈砚棠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这房梁不仅宽阔,足以隐匿她的身形,而且位置极高,寻常人根本无法企及。他心中笃定,有十成的把握能躲过这场搜查。
然而,林倦所藏的地方就不一样了。那位置虽然足够隐蔽,但终究经不起太过细致的排查,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沈砚棠的目光微微一沉,心底不由得升腾起一丝隐隐的忧虑。
就在林倦即将被发现的千钧一发之际,沈砚棠从房梁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站在那里,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
沈砚棠我没得罪你们吧,为什么要抓我?
沈砚棠如果是要钱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要命的话,给我个理由。
沈砚棠死也总要我死个明白吧?
“你这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选择自投入网?”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单纯的讨厌特殊管理局的人。”
沈砚棠觉得,这酒保的观察能力与指导能力虽称得上出色,却也算不得多么聪慧。他竟对别人的提问毫无戒备,将自己的想法轻易暴露在别人面前。许念陶敏锐地抓住这一话口,立马从中找到突破的关键。
沈砚棠那我觉得我们有的谈。
沈砚棠我不是特殊管理局的人,我也讨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