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的节拍器规律作响,汗水顺着兄弟们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可即便训练强度拉满,每个人心里都惦记着休息室里的那团雪白。
中场休息的哨声刚落,刘耀文第一个冲了出去,脚步都带着雀跃:“我去看看源源!”
“等等我!”宋亚轩紧随其后,还顺手抓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给它润润嗓子。”
马嘉祺、丁程鑫几人相视而笑,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也跟着往休息室走去。“源源”这个名字,是刚才训练间隙几人偷偷敲定的——贺峻霖先提的议,说这猫的眼神、姿态,连偶尔撒娇的模样都像极了张真源,不如就叫源源,既是张真源的“源”,也藏着“思念如泉”的意思。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喊出口时,舌尖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想念。
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航空箱里的源源正扒着笼子边缘,湛蓝的眼眸直直地望着门口,尾巴有节奏地轻轻扫着毯子,像是早就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
“源源!想我们没?”刘耀文蹲在笼子前,声音放得柔柔软软,手指穿过栏杆轻轻挠着它的下巴,“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啦?”
源源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脑袋不住地蹭着他的指尖,粉嫩嫩的脚掌还试探性地搭在他的指背上,模样乖巧又黏人。
丁程鑫把矿泉水倒在小碟里,隔着笼子递进去:“慢点喝,别呛着。”他看着源源低头舔水的模样,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还是叫源源顺口,听着就像真源在身边一样。”
马嘉祺蹲下来,指尖轻轻拂过源源耳尖的奶咖色绒毛,语气带着轻叹:“可不是嘛,连喝水的样子都像,细嚼慢咽的。”
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猫条,小心翼翼地挤在指尖递进去:“源源乖,吃点小零食补补。”他看着源源小口吞咽的模样,忍不住跟身边的严浩翔念叨,“你看它多乖,跟我们家‘女儿’似的,越看越疼人。”
严浩翔点点头,认同地附和:“确实,以后咱们就是源源的专属爸爸团了。”这话一出,引来兄弟们一致的点头,每个人看向源源的眼神,都满是对待珍宝般的宠溺,那股子“女儿奴”的劲儿展露无遗——毕竟在他们心里,这只猫不仅是品相绝佳的布偶,更是寄托了对张真源无尽思念的“小公主”。
几人围在笼子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跟源源说话,有的分享训练时的小趣事,有的轻轻哼着他以前喜欢的歌,源源则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这个的手,用尾巴扫扫那个的胳膊,湛蓝的眼眸里满是依赖,仿佛真的能听懂他们的心意。
就在这时,之前通融他们带猫进来的工作人员敲了敲门,手里还拿着一根简易的牵引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几位老师,我看这小猫一直待在笼子里,估计也闷得慌。训练场后面有块空草坪,没什么人,我带它下去溜一圈透透气吧?总待着不利于它活动。”
兄弟们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犹豫。贺峻霖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谨慎:“麻烦您了,但它胆子小,而且特别金贵,您可得轻轻抱着它,别让它跑丢了,也别让它接触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还有,”刘耀文连忙补充,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草坪上有没有虫子啊?别咬到它了!它的毛不能随便摸,您要是抱它,记得托着它的肚子,它怕摔。”
丁程鑫也跟着叮嘱:“如果它闹脾气或者想回来,您就赶紧带它上来,别强迫它待在下面。它现在还不太熟,您多留意着点它的情绪。”
马嘉祺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语气诚恳:“辛苦您了,我们是真把它当女儿一样疼,生怕它受一点委屈。您多费心,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宋亚轩甚至从包里掏出一包宠物湿巾递过去:“您要是碰到它脏了,用这个轻轻擦一擦,别用水洗,它容易着凉。”
严浩翔则仔细检查了工作人员手里的牵引绳,确认不会勒到源源,才放心地点点头:“麻烦您动作轻一点,它很娇气的。”
工作人员被这阵仗逗笑了,连忙点头答应:“放心吧几位老师!我肯定把它当小公主一样照顾,绝对不会让它受委屈,溜十分钟就带它回来!”
得到再三保证后,兄弟们才依依不舍地打开航空箱。源源似乎察觉到要出门,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试探性地迈出脚步,被工作人员轻轻抱在怀里时,还回头望了望兄弟们,发出一声软糯的“喵呜”。
“源源乖,跟着老师去透透气,我们等你回来!”宋亚轩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舍。
看着工作人员抱着源源离去的背影,兄弟们还站在原地望着,直到看不见影子才收回目光。刘耀文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点怅然:“希望源源别害怕,早点回来。”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会的,它那么聪明,知道我们在等它。而且有工作人员照顾,不会有事的。”
只是心里那份牵挂,却丝毫没有减少。对他们而言,这只名叫源源的猫,早已不是一只普通的宠物,而是他们思念的寄托,是需要用心守护的“家人”,每一分每一秒的陪伴,都显得格外珍贵。而此刻的源源,被工作人员抱在怀里,感受着陌生的空气与阳光,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小脑袋时不时转动,似乎也在期待着这场短暂的“放风”,更在悄悄盼着,能早日以原本的模样,回应这份沉甸甸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