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猜的”让南晚无言以对,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何回答,结果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她只好干巴巴地解释
南晚“我今日轮休,我也没想到你会让我来接你”
吴司源“你是没想到还是不想来?”
南晚“不是,我这不是想这第二天没有工作所以我才喝多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南晚被猜到真实目的,连解释有些苍白
吴司源“南晚,我已经放过了南星,那日的争吵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可以吗?”
南晚“你觉得我们的争吵就只是因为南星?”
吴司源“难道你还为了其他刃吗?”
南晚“吴司源,你从来没把刃当人看,那我呢?你把我当做什么?”
吴司源怔愣一瞬,迅速做出回答
吴司源“南晚,当初可是你说的,让我只拿你当做一个血包,你该记住你说过的话”
吴司源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透了她所有的期待与热情,好似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一般
南晚自知是她先越了界,她违背了当初说过的话,是她私自在吴司源身上抱有期待,既然话已说开,他们自然回不到从前
南晚“我知道了”
到了婚礼现场,南晚跟着吴司源下了车,一下车就有许多人拿着文件朝他们走来,南晚见状将人拦住,一一接过他们的资料
南晚“吴处现在有要事在身,把文件交给我,事后我会转交章秘书”
一群人认得南晚,知道她刃的身份,更有的猜到了南晚和吴司源的关系,所以也都放心地将文件交给她
应付完那些人,南晚打电话通知了章秘书过来取文件,在等待的时间里,林倦走了过来
林倦“你怎么没进去?”
南晚“人家妹妹的婚礼 一个外人进去干什么”
林倦“你和吴司源吵架了?”
南晚“没吵架,不一直那样吗?”
林倦“那差别可大了,要是没有吵架 你早就缠着吴司源带你进去喝酒了”
南晚“我昨天已经喝过了,今天不想喝”
南晚疑惑看他
南晚“你今日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想要抢亲?”
林倦“你有病啊?我林倦又不是只有一个选项”
南晚“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倦“厉湘叫我过来给她取行李”
南晚“我晚点给她送过去不就可以了”
林倦“晚点?厉湘可是说了,最近吴司源体内病毒紊乱,怕是见不到你人了”
南晚“不是,你们怎么知道的?”
林倦“这谁能不知道,你太明显了,但这吴司源也是奇怪,你都就差把你们的关系摆在明面上了,他怎么也不拦一下你”
南晚“什么叫摆在明面上,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
林倦“特殊管理局的人基本都知道啊”
南晚“你疯了,绝对不可能”
林倦“懒得和你争,赶紧把行李给我”
南晚“在后备箱,自己去拿”
林倦走到车后头将后备箱打开,最后探头问:
林倦“白色还是粉色”
南晚“粉色”
林倦将白色的行李箱拿了下来,走到南晚面前将口袋里所有的棒棒糖通通拿出来给了南晚
南晚“干什么?”
林倦“吃点糖心情会好一点”
南晚“我心情挺好的”
林倦“你就犟吧”
林倦离开之后,南晚就回到车里等吴司源,在等待的过程中,困意席卷,她的头歪在一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