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巷内,苏暮雨的身后背着眠龙剑,天空恰如其分地飘洒着细雨。你头戴斗笠,脚步轻盈地行于屋顶,与下方的苏暮雨并立而行,步伐一致,仿佛天地间唯有这雨声与你们的默契相伴。
酒楼中
白鹤淮:“这酒叫什么名字”
“屠苏”
白鹤淮:“这名字,好像对他们不太好啊,老爹”
苏喆:“确实不太好”
苏喆看看对面屋檐的人“谢家人”
白鹤淮:“老爹是怎么想的”
苏喆笑道:“苏暮雨说他会和苏烬灰提出他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放我离开暗河,我不相信大家长,也不相信苏烬灰,但我相信苏暮雨。”
白鹤淮:“小心了”
苏喆:“放心吧,不过是护送苏暮雨一段路程罢了。”
“况且,又不止我一人”
白鹤淮:“老爹,你说……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喆摇了摇头“不知啊”
你闻身后传来的打斗声,驻足了一段时间,苏喆朝你笑了笑,你以微笑示意,垂眸看去,见下方执伞的他,在等你的脚步
二人继续启程
没一段路程,一黑衣身影落在苏暮雨身前,你见状蹲下身子查看情况

“大家长把眠龙剑传给你了?”
苏暮雨眠龙剑如今在我手,却不是要给谢家。
“拿来!”那人上手抢夺,苏暮雨见状侧身躲开
苏暮雨告诉谢老爷子,现在收手,既往不咎
那人长刀猛然挥出,招式凌厉且狠辣,刀锋直逼苏暮雨的脖颈,寒光一闪而过。却见一道身影仿若轻燕般掠起,翩然立于刀刃之上,带着几分轻蔑之意,冷冷俯视着眼前的对手。
江铃你先走
“可恶!”
苏暮雨的身影渐行渐远,你的目光却不得不回到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人。刀光剑影间,你们已经交手数招,但每一招都被你堪堪避过,未曾正面相接。他眉宇间的戾气愈发浓烈,声音如寒霜般刺骨:“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要不我杀你,要不你杀我!为何只躲?”他的质问像利刃一样劈开空气,而你依旧沉默,脚下却退无可退,只能微微扬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并非胆怯,而是等待一个时机
江铃我想给你留个全尸
后方叮当作响,你回眸看去
江铃太慢了
苏喆笑了笑“人老了,体谅体谅”
江铃我走了,交给你了
苏喆:“去吧去吧”
那黑衣身影见状要走,苏喆叹息一声“小丫头,打赢我再说”
大堂内
苏昌河:“苏暮雨能谈什么判?平时让他多说几句话都难,还指望着他口若悬河?”
苏烬灰:“有时候谈判不需要用嘴,尤其是苏家人谈判。用剑就好了。”

大门打开,苏暮雨执伞进入,苏昌河起身查看:“苏泽,对苏暮雨?”
那叫苏泽的,执剑而立,“等你很久了,苏暮雨”
苏暮雨我来找老爷子
苏暮雨起步上前,苏泽执剑上前,愤怒至极,却见苏暮雨伸手细针无数,自己的剑锋染了寒气,他向上看去,一边墙头不知何时出现一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女子
苏泽:“你带了人来”
苏烬灰“傀大人,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啊泽,杀了她”
苏泽:“的命!”
苏泽斩落细针,朝着你杀来,苏暮雨收伞抵挡
苏泽:“你护着她,好……那我就先杀你”
苏暮雨你想看我的十八剑
苏泽:“是。看看究竟谁才是,苏家这一代最强的剑客!”
苏昌河:“为何苏家最强的剑客,是在他们之间?难道我不配拥有姓名吗?”
苏沐秋:“你用得是匕首,在阿泽心里,你并不是个剑客。”
苏昌河:“寸指剑,也是剑啊。下个注,谁能赢?”
苏穆秋摇头道:“阿泽还是太年轻了,应当是暮雨赢。”
苏昌河:“那我加个注,苏暮雨不必用出十八剑阵,便能赢。
苏暮雨你练得是灭魄剑法,一剑杀人不够,还要把人打得魂飞魄散。但是你的剑上虽有戾气,但无霸气。霸气不是凶,不是狠
苏烬灰:“那女子是什么人?”
他吞了口茶
苏昌河:“不知道……”
苏昌河并未道出实情,他心中隐忧如潮,唯恐这场闹剧最终演变成一场难以收拾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