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辗转难眠的你,推开房门,先望了眼屋顶,继而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台阶上。刚一落座,旁边的房门便悄然打开,有人朝你这边走来。你没有转头,只是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心中却已明了来者是谁。一件外套轻轻披落在你的肩头。
苏暮雨夜凉
江铃一直没睡?
苏暮雨轻笑一声
苏暮雨是啊,有些担心
你侧头看向苏暮雨,嘴角含着笑说着
江铃苏暮雨,你的伤……是真的治不好嘛

苏暮雨我觉得你会来
我觉得你会来,我想见你,我……害怕你找不到我
你起身,拍了拍苏暮雨
江铃我想上去看看
苏暮雨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微颤,带着几分犹豫缓缓伸出。而你就那样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目光如炬,沉稳而坚定,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丝迟疑都看穿。直至他的手臂终于环上你的腰际,力道由轻至稳,你随即借势一跃而起
屋顶上,你二人齐坐
江铃这些日子你都在捣药?
苏暮雨是
江铃累吗?
苏暮雨还好,不过是熬些药罢了,比起以前的那些事,要轻松多了
江铃是啊,每天身边有那些美娇娘围着,自然愉悦
江铃不觉得累了
苏暮雨不是
苏暮雨不是这个意思
苏暮雨我很享受,这种平静,又平凡的日子
苏暮雨好像一日总在做这些事,总在说那些话,但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活着
江铃像个木头一样
苏暮雨还沉浸在自己世界来,被你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断了思绪,他不解的看向你
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这时一只信鸽飞来,苏暮雨伸手接过
苏暮雨昌河已经和七刀叔达成了共识,七刀叔继任谢家家主之位,带领如今的谢家效忠于昌河。
苏暮雨提魂殿在他们回去之前就被一把火烧掉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三官则下落不明。慕家由慕青阳暂代家主之位,慕子蛰还没有被找到
江铃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苏暮雨你又不是外人
江铃哦~是
江铃内人
苏暮雨无奈的瞥向你,见你抿了抿嘴,二人相视一笑
苏暮雨听说明日是锦悦记一月一次的花见日,有花见饼卖,这是他家的金字招牌,但一月只售一次
苏暮雨我去带些回来
白鹤淮:“花见饼!明日便是花见日了?我早就想吃了!”
院内白鹤淮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但听到见花饼便兴奋不已“苏暮雨,只要你买来花见饼,明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吃完!全部吃完!”
江铃这话听的,十分不对劲啊
苏暮雨面露难色
苏暮雨别说了,她总觉得我做饭是在杀她一般
白鹤淮砸了砸嘴“难道不是吗?”
江铃这样啊,那我明日尝一尝
苏暮雨此话当真?
江铃自然
苏暮雨好!我睡上两个时辰,便去锦悦记门口等着,一定让你们吃上刚出炉的花见饼
你与白鹤淮对视
江铃我是不是有点太果断了
白鹤淮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日
你们如愿吃上了见花饼,白鹤淮一手拿着一个,满足不已
白鹤淮:“不亏是大名鼎鼎的花见饼,太好吃了!太好吃了!你们快吃啊!”
江铃你慢点,小心噎着
你到了杯水递向白鹤淮
苏暮雨你们先吃,我去厨房
片刻之间,当你们围在厨房,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一锅正在烹煮的食物上时,场面便显得格外安静,甚至带着几分呆滞的气息。没有人说话,
唯有苏暮雨一人昂首挺胸,嘴角扬起一抹掩饰不住的骄傲笑容,仿佛眼前这一锅食物

白鹤淮:“我的天啊……”
江铃我来尝尝
你拿起筷子,加了一口送入口中
吞下食物的你,上扬着嘴角,白鹤淮还以为出现了奇迹“好吃啊?”
江铃苏暮雨,你确定,你不是在整我?
白鹤淮:“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
苏暮雨看着你,悄悄后退了几步
苏暮雨还,行吧?
江铃苏暮雨,我感觉我七窍有五窍都不在了
江铃好难吃啊~
苏暮雨转身故作姿态的离开,你眯了眯眼,跨出追赶
苏暮雨脚下步伐加快
江铃苏暮雨你别跑!
白鹤淮看了看你们的背影,拿起筷子不信邪的又吃了一口“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苏暮雨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