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
苏暮雨江铃!
苏暮雨起身扶着你的身影,你半跪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江铃哭什么……哭的,怪让人心疼的
苏暮雨走吧,别管我了
你摇了摇头 ,在他的搀扶下起身
江铃我杀他们,也不全是因为你
江铃身上。是血海深仇……
天官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眯着眼睛“好险,差点就让你的手了”
地官“快些解决吧”
话音刚落,地官猛地捂住胸口,面容扭曲着痛苦地蜷缩在地。“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划破空气,紧接着,一滩鲜红的血水从他身下缓缓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你哼笑一声
江铃蠢货
这时一白衣女子出现“苏暮雨!接剑”
苏暮雨手握细雨剑,目光印出血色,看向前方三人
苏暮雨照顾好她!
来人正是白鹤淮。她上前搀着你的身影,苏暮雨拔剑应敌,你们抬眸看去,便见苏昌河出现在了对面
你眯了眯眼,他还朝你招了招手,似乎在说
好久不见
四周瞬间被迷雾包围,白鹤淮也是紧皱眉头“我没看错吧,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江铃是他
江铃应该早就来了
你泄了力气,彻底瘫软在地,白鹤淮接不住你的身子,连忙随着你蹲在地面“江铃!江铃!”
迷雾之中,苏暮雨一剑穿透天官胸膛
苏暮雨她要杀你,我来代劳
天官:“你……”
苏昌河:“怎么样,我的寸指剑才算是真正的杀人利器吧?”
苏暮雨动静闹得太大了
慕青阳:“在我的孤虚阵中,就算苏家主将天地倒悬,都不会有人发现。”
苏暮雨你和水官联手了?
水官:“我很欣赏你们二人”
“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资格欣赏我。”苏昌河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天官,又转头看了眼红衣女,“可看清了?”
“看清了。”红衣女走上前,手在脸上轻轻一抹,再转头时,面容已和地上的天官一模一样了。
忽然外界传来呐喊声,苏暮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便焦急的看向苏昌河
苏暮雨是江铃!事不宜迟,抓紧
苏昌河:“看你急的”
处理好事务后,迷雾散开,白鹤淮抬眸看去,见水官和天官挟持着昏睡过去的苏暮雨,苏昌河则是和慕青阳站在一侧
水官。天官转身离开,苏昌河故作懊恼回头走向你们这边
白鹤淮:“苏暮雨他!”
苏昌河:“我会想办法救他”
白鹤淮:“帮我扶起她,她受了很重的伤”
苏昌河摇了摇头“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屠晚歪了歪头看向“他们二人有情?
苏昌河帮着白鹤淮搀起你“你看不出来吗”
屠晚:“哦,那阁下是?”
“我叫苏昌河”
砰!像有什么炸裂了一半,屠晚扶了扶身立马转身离开了
苏昌河:“她的伤”
白鹤淮:“内力受损,方才殊死搏斗,怕是不抱生还”
苏昌河搀着你另一边“那还费什么话,赶紧救人啊,要不然苏暮雨出来把我杀了”
李卫南不必劳烦了
李卫南我带她回去就好
李卫南上前几步,苏昌河伸手阻拦“又是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啊,你应该早就来了,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伤成这样,都不愿出手”
李卫南你懂什么!
李卫南如果不是你们暗河的人,他会受伤吗!
苏昌河:“冠冕堂皇”
李卫南你们暗河就是不幸……黑暗中行走的鬼
李卫南凭什么生活在阳光下
李卫南我就是要让她明白!你们的出现,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苏昌河:“简直找死!”
白鹤淮见状拦下苏昌河,看向李卫南“我现下不想与你争辩,只想救我的好友,若是你真的在意她。还请等我施针后,再带走她”
琅琊王府
李卫南我真不知道苏暮雨那人有什么好的
李卫南值得你伤成这样
李卫南给你端过药碗,你靠在窗边,穿着白色里衣。伸手接过,全程没有说话,那日在客栈醒来,白鹤淮就告诉你苏暮雨被水官带走了
其实那夜你早就察觉到了一道熟悉,可他却迟迟没有出手
因此,你也不怨他
你将药碗递回,默默的看着收拾的李卫南,他嘴里还嘟囔着说
李卫南幸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你可真被暗河那一堆人带走了
江铃他们不会伤害我
李卫南……
李卫南难道你想背上背叛王府的骂名吗
你躺回被子,静默着
李卫南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关着门走出
这期间,你不被允许外出
客栈
白鹤淮:“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
苏昌河:“放心吧,人家身边有人照顾着呢”
苏昌河目光一凌。看向门外“谁!”
“不愧为暗河大家长,居然瞬间就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苏昌河:“你是谁?”
“影宗,乌鸦。”乌鸦提着剑走了进来,“知道苏大家长入了皇城,特来一见。”
苏昌河:“苏暮雨呢!他约我在此处相侯,为何他的人却不在这里!”
乌鸦:“你要见苏暮雨?”
苏昌河:“当然!他是我苏家家主,是我苏昌河一生最好的朋友,就算失去大家长之位,我也决不允许苏暮雨受到一点点伤害。若你们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会和你们拼到底!”
乌鸦:“大家长不要如此紧张,苏暮雨如今正在影宗宗门做客,一切无恙,只是……”
苏昌河将短刃插入桌面“只是什么”
乌鸦笑着后退一步“只是从客人变成主人,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苏家主合作意愿不强,整日和王府的小随从混在一起。苏家主能不能出的来……就看大家长的诚意了。”
苏昌河故意拍了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看向白鹤淮“早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好了!人也赔进去了!还有你!和她交什么朋友!”
白鹤淮起身“关我什么事?”

白鹤淮上前几步“你自己没本事把自己兄弟搭进去!好意思质问我啊!我哪里知道苏暮雨那么笨!”
苏昌河:“你滚!”
白鹤淮叉着腰,推了一把苏昌河“滚就滚!谁稀罕和你待一起!”
白鹤淮径直离开,乌鸦挑了挑眉,看向苏昌河“大家长?”
苏昌河:“你想要诚意?想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乌鸦:“我们一直所做的不就是世间最危险的事情吗?”
苏昌河退回几步,坐在凳子上“此话倒是没有错。我很欣赏你。直接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乌鸦:“我们要大家长,取下琅琊王的人头。”
苏昌河:“什么?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乌鸦:“暗河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吗,我就将世上最难杀之人放在你的面前,不必这么快就给我们答案,想清楚了,再……”
苏昌河将茶具摔向地面“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乌鸦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大家长?”
苏昌河:“滚吧,既然苏暮雨是客人,那么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他不能吃辣,记住了。”
乌鸦转身离开,白鹤淮瞧了瞧四周进门,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样?我方才演得还可以吧。”
白鹤淮:“前面的演技简直拙劣,不过后面回归了本色,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个乌鸦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刚才的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苏昌河:“你也不错啊,把泼辣演的那么好”
白鹤淮:“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