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府
“应当先运针,用针通气血!”
“不。应当先服药,更温和一些!”
白鹤淮闻言看去,拉了拉你“你看”
二人相视一笑,人群中突有一人喊道“你们两个小丫头笑什么笑”
白鹤淮正要开口,你伸手阻拦
江铃鹤淮
轻声道
白鹤淮无奈瞥了一眼院落身影“病人在哪”
“在里屋”
白鹤淮:“带我进去吧”
人群里突然有人认出了白鹤淮“你就是城中新开的那白鹤药庄中的小神医?”
白鹤淮:“神医就是神医,哪还分什么大小,白鹤药庄白鹤淮,见过各位先生!”
“哼。一个女娃娃,口气还不小。”老者冷笑道,“这些日子也就是吾等被困在了这知州府之中,城中病人无处可去,才给了你扬名的机会。”
白鹤淮:“那还真是谢过先生了”
“哼!进去吧!女娃娃”
小厮带你们走进,堂内坐着两人,一人便是南安城的知府,而另一人是一位面容华贵的女人,她满脸泪水,见你们来了拿起手帕擦了擦脸上前“小神医来了”
知府脸色严肃上前,你与白鹤淮俯身道
“知府大人”
男人:“神医不必多礼”
白鹤淮:“敢问府上染病的是哪位”
男人低沉道“是犬子”
白鹤淮:“哦?公子可在里屋”
“是”男人点了点头“我领神医进去,但是请神医做好准备,犬子染的病,可能和神医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白鹤淮:“如何不一样”
男人:“不知道神医可看过一些志怪话本,犬子如今,便如那话本中描述的一般,不人不鬼。”
白鹤淮:“无妨,我身侧的副手人鬼见的多了,倒是也不稀奇了”
男人回眸看向你,你见状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姑娘内力充盈”
江铃不过尔尔
前方行走的白鹤淮猛的停下脚步,伸手拦下你的身影“这味道不对”
江铃怎么了?
白鹤淮:“我闻到了,尸臭……”
白鹤淮上前推门而入
待到视线清晰,屋中的画面赫然映入眼帘。
铁床中央,男人赤裸着上身,四肢被冰冷的铁链分别拴住,固定在床的四角。他闻声转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唯有青红两色的暗光在眼底流转,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转瞬,铁床便开始微微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男人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拼命拽动着身上的铁链,肩膀因用力而绷起坚硬的线条,铁链在他的拉扯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死死咬着牙,一心想要挣脱这禁锢。

“神医还请小心”知府见状提醒道
白鹤淮摇了摇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知府见状摇了摇头“送神医出去吧”
你转身,伸手阻拦
江铃还请知府再给些时间
白鹤淮接过你的挎包,放在地面取出银针,甩向铁床之上的身影,见他没有半分疼痛,只是保存着方才争斗的动作
白鹤淮上前几步“他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离得越近,那股尸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真是可笑,可笑。”
见白鹤淮转身离开。你们起步跟上
院内
白鹤淮指着众多医者“为医者,当以诚待人。你们,枉为医者,还一个个给自己冠什么神医名号!”
“你这小娃娃,才看了多久就看出名堂来了,跑来指责我们?真是可笑!”
白鹤淮怒道:“这还需要看吗?但凡医者,有过几年的从医经历,谁还看不出来,这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在这里讨论对一个死人行针还是用药,是在演什么戏吗?”
白鹤淮:“是害怕你们告诉了这位知州大人真相,就被这知州大人给砍了吗?医者仁心,仁心是让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知府脚步慌乱:“神医你说什么?你说犬子他已经……”
白鹤淮:“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无药可救!”
你上前几步,身侧的知府身体一软就要栽倒,见状你伸手搀扶,他恍恍惚惚看向你“这……”
“胡说,既是死人,怎还会行动?”
白鹤淮:“你没听过尸变?”
“尸变之事,都是书上写的。我没见过,你见过?”
白鹤淮冷笑一声:“我还真见过,百人尸变,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屠。”
“敢问这姑娘姓甚名谁,师从何方?”
“我叫白鹤淮,师从药王谷!”白鹤淮朗声道。
药王谷名声一出,众人瞬间哑了声,可也有不少不信邪的,要验证白鹤淮的身份,毕竟空口白牙,换谁来了都可以说上一句
白鹤淮:“怎么?你不信?”
“毕竟口说无凭”
“那你认不认得,我这十三回望的行针手法?”白鹤淮手一挥,将那一卷银针铺陈开来,随后十指飞扬,那一排银针便全都落在了老者的身前
“徐老……”一人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身影,那十三针居然丝毫不差的落在了他的大穴之上
老者的手微微颤抖:“真的是十三回望……”
白鹤淮:“老爷子老教我医者在世,可以见死不救,可以险地求生,但唯独不可以说谎。今日在这里,便把这个道理教给你们!”
“就算你是药王谷的人,你一个小丫头敢对我们颐指气使!”
你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那人
便瞬间低了声
白鹤淮冷笑一声“辛百草见我都得唤一声师叔,教训你们这帮人几句又怎么了,铃铃!我们走!”
你们二人刚迈出一步,便见十几名护卫拥了上来。拔刀相向,你伸手将白鹤淮拦在身后
江铃知府大人?这是何意
你眯了眯眼
知府:“治好我的儿子,你们就可以走!”
白鹤淮:“我们药王谷向来有一句箴言,只要没死,便可以医!但你的儿子,他已经死了。执着无用,还请大人早日了断,让你儿子的肉身也不用留在这世间受苦了。拿一柄刀,插入他的心脏,那裹着蛊虫的黑血就不会再流动了,他也可以永远安静下来。”
“杀了他们。”知州大人不愿再听下去,怒喝一声。
白鹤淮看着你的背影,低叹一声“你说为什么人们总是听不得真话呢?”
十几名护卫转瞬间将你团团围住,然而在外人眼中,只见你从容迈出一步,周身骤然寒气四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身畔扩散开来。众人手中的利刃明明已经出鞘,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牢牢禁锢,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向前分毫
江铃你就拿这些杂碎来打我?
知府:“你!”

苏暮雨大家都只是想听,自己想听到的话罢了
你们抬眸看去,见苏暮雨站在墙头。只是片刻,一护卫手中刀刃脱手,径直飞向里屋,随后女子的哭泣声便传了出来
白鹤淮:“白鹤药庄还会开在南安城中,你儿子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但我劝你,如果再不及时将你儿子的尸体处理了,你也会染上那尸毒”
白鹤淮:“然后这整个知州府的人都会变成那不人不鬼的样子,如果再控制不住,最后整个南安城都变成人间地狱。”
白鹤淮抬眸看向“我不是骗你……我。见过的”
苏暮雨看向院落的众多医者
苏暮雨你们都走吧。留在这里,怕是他迁怒之下,把你们都杀了
“我和你拼了!”知府举着拳头冲上前,你跨出一步,两指之间夹着银针。空气凝结的一瞬,距离他的脖颈便只有一毫……
江铃滚远点
你转身离开。白鹤淮看着身后之人摇了摇头,便快步追上你的脚步“等等我”
江铃你怎么跟来了?
苏暮雨有些不放心,还是跟来安心点
白鹤淮:“可你为什么动手?那……那知府公子”
苏暮雨我听到你们说的所有
苏暮雨最后势必会如你所说的那般,越来越严重。既然无人愿意承受这罪恶,那便由我来吧
江铃我也可以动手
苏暮雨静静跟在你身侧,摇了摇头
苏暮雨我最合适
你看向苏暮雨的眼神有些纠结
苏暮雨神医。那人和药王谷有关?
苏暮雨扯开话题
白鹤淮:“那种活死尸,叫药人,是用很特别的方式炼制出来的。当年西楚和北离两军交战,西楚便靠着这药人之术强行拖延了许久。”
白鹤淮:“此法有违天道,但因为实在太过于奇异,所以西楚儒仙也不舍得将其毁去,就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我们药王谷可以在其中寻觅到一些转邪为正的机会。”
苏暮雨但药王谷没有做到?
白鹤淮:““做不到,此法之邪异,就连辛百草都无法窥其全貌。但我还有一个师侄,也就是辛百草的师弟,名叫夜鸦。”
白鹤淮:“而夜鸦……”
她停下脚步“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