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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婴堂秘·莲纹初显

民国奇探之双生情劫:四少探案录(重开)

民国十四年的上海滩,秋意已浸了法租界的梧桐,碎金似的叶落在霞飞路的青石板上,被往来的黄包车碾出细碎的声响。乔楚生的黑色福特轿车碾过落叶,停在租界边缘的废弃育婴堂外时,日头已斜斜坠向黄浦江,将斑驳的堂屋墙面染成了一片沉郁的橘红。

路垚蜷在副驾,指尖捏着半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从沈万昌书房暗格中翻出的日记碎片,边角被火燎过,只模糊留着“育婴堂·双生·莲纹”几个字,还有一抹淡青色的绣样残迹,像两朵交缠的莲花。他指尖摩挲着那道残迹,眉峰拧成个结,转头看向身侧的乔楚生:“乔探长,你说沈万昌一个做洋货生意的富商,怎么会跟这破落的育婴堂扯上关系?还特意记个双生莲,难不成是藏了什么宝贝在这?”

乔楚生推开车门,玄色长风衣扫过车沿,露出腰间别着的勃朗宁,指节叩了叩车门框:“宝贝倒未必,麻烦肯定是少不了。沈万昌死在书房,致命伤是特制的莲纹毒针,现场除了这日记碎片,连个指纹都没留下,这育婴堂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抬眼望向那座育婴堂,朱红漆门早已剥落,铁栅栏锈迹斑斑,院内的荒草长到了半人高,风一吹,草叶摩挲的声响混着堂屋漏风的呜咽,竟透着几分诡谲。

路垚跟在他身后,踩着荒草往里走,皮鞋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忍不住嘟囔:“早知道穿布鞋来了,这破地方,别说是双生莲,怕是连只活耗子都难找。”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没停,扫过院角的断碑,碑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只依稀能辨出“圣心育婴堂·民国三年立”的字样,碑身侧面,竟也刻着一道浅浅的莲纹,与日记碎片上的残迹隐隐相合。

“你看那碑。”乔楚生伸手按住路垚的肩,指腹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肌肤,路垚微怔,偏头时撞进他沉沉的眼眸里,那双惯常冷冽的眼,此刻凝着几分警惕,落在碑身的莲纹上。

路垚蹲下身,指尖拂过碑上的莲纹,纹路刻得极浅,像是匆忙间雕上去的,边缘还留着细碎的刻痕:“这莲纹和沈万昌日记里的一样,还有他身上的毒针,也是莲纹样式,看来这育婴堂,就是莲纹线索的关键。”他说着,忽然摸到碑后有块松动的青砖,抠开一看,里面藏着个小小的木盒,盒身同样刻着双生莲,打开来,里面只有一枚银质的长命锁,锁面上刻着“双生壹”,锁芯锈死,扣着一缕淡青色的绣线。

乔楚生接过木盒,指尖掂了掂,眉峰皱得更紧:“双生壹?看来这育婴堂里,确实藏着双生的孩子,沈万昌的死,怕是跟这对双生儿有关。”

两人正说着,堂屋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响,风卷着灰尘从门内涌出来,路垚被呛得咳了两声,乔楚生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勃朗宁握在手中,推开门的瞬间,眼底的冷光扫过堂屋的每一个角落。

堂屋内积着厚厚的灰尘,阳光从破了的窗棂中漏进来,照出漫天飞舞的尘絮。靠墙摆着十几张腐朽的婴儿床,床板大多断了,地上散落着破旧的襁褓,绣着简单的吉祥纹,却唯独没有莲纹。正中央的供桌上,摆着一尊蒙尘的圣母像,像前的香炉早已空了,炉底却压着一张泛黄的纸,路垚绕开乔楚生的手臂,走过去捡起那张纸,竟是育婴堂的名册,字迹娟秀,是女子的笔迹,翻到最后几页,民国四年的记录里,赫然写着“双生,顾姓,绣莲纹为记,送养顾家绣坊”,后面的送养地址,被人用墨涂得严严实实,只留着一抹淡青色的绣迹,与日记碎片、木盒上的莲纹一模一样。

“顾家绣坊!”路垚眼睛一亮,“上海滩就一家顾家绣坊,在老城隍庙那边,以绣莲纹出名,我小时候还见过他们家的绣品,那双生莲绣得绝了!”

乔楚生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名册上的字迹,指腹拂过那抹绣迹:“沈万昌的洋货行,跟顾家绣坊有生意往来,我查过他的账本,每月都会给顾家绣坊打一笔巨款,名义上是订绣品,可顾家绣坊的规模,根本用不上这么多钱。”他话音未落,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紧接着是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带着几分军人的利落。

乔楚生瞬间将路垚护到供桌后,勃朗宁对准门口,却见两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来,一道穿着藏青色军阀常服,身姿挺拔,眉眼带着几分桀骜,是北阀军驻沪少帅骆少川;另一道穿着浅灰色长衫,手持折扇,眉目清隽,气质冷静,正是近来在上海滩声名鹊起的侦探司徒颜。

骆少川看到乔楚生手中的枪,挑眉笑了笑,抬手做了个放下的手势:“乔探长,别来无恙啊,怎么见了我就拔枪,难不成是在这破地方藏了什么秘密?”

司徒颜则目光落在路垚手中的名册上,折扇轻敲掌心,声音清润:“乔探长,路先生,看来我们找的是同一个地方。沈万昌案,骆少帅托我查了些线索,指向这圣心育婴堂,还有顾家绣坊。”

路垚从供桌后探出头,看到骆少川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骆少帅,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这是法租界的案子,轮不到北阀军管吧?”他跟骆少川是留洋时的同学,两人向来不对付,一见面就拌嘴。

骆少川走到他身边,一把抢过名册,翻了几页,眉峰一挑:“路垚,你小子还是这么爱管闲事。这案子可不是单纯的法租界命案,顾家绣坊跟北方的影阁有牵扯,影阁的人在上海滩动了手,我这个驻沪少帅,自然要管。”

“影阁?”乔楚生眉头一蹙,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是个神秘的地下组织,行事狠辣,专做暗杀、走私的勾当,在北方势力极大,没想到竟渗透到了上海滩,还跟沈万昌的死扯上了关系。

司徒颜接过名册,指尖拂过“双生,顾姓,绣莲纹为记”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影阁近来在找一对双生儿,据说这对孩子身上,藏着影阁的重要秘密,而这对孩子,正是当年从圣心育婴堂送养到顾家绣坊的顾氏双生。沈万昌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还藏了相关的线索,才被影阁的人杀了。”

他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响,乔楚生立刻将路垚按在供桌后,沉声道:“躲好,别出来。”说完,他与骆少川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堂屋,勃朗宁与驳壳枪的枪声交织在一起,院外的荒草里,几道黑色身影窜出来,手中的枪对着他们射击,那些人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路垚在供桌后,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探出头,看到乔楚生靠着院角的断碑,避开一枪,反手扣动扳机,击中了一名黑衣人的肩膀,那人倒在荒草里,腰间掉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黑色的莲纹,与沈万昌身上的毒针、育婴堂的莲纹交相呼应。

“是影阁的人!”路垚喊了一声,抓起供桌上的铜香炉,朝着一名绕到乔楚生身后的黑衣人砸过去,香炉砸中那人的后脑,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乔楚生趁机回头,一枪击中那人的胸口,转头看向路垚时,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厉声喝道:“谁让你出来的?不要命了?”

路垚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见乔楚生冲过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枪声在耳边炸开,乔楚生的长风衣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硝烟味,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司徒颜则绕到院后,折扇一扬,扇骨中藏着的银针射向两名黑衣人的膝盖,那人膝盖一麻,跪倒在地,被骆少川一枪制服。不过片刻,院中的黑衣人便被尽数解决,只剩下几具尸体倒在荒草里,腰间都挂着刻着黑莲纹的令牌。

乔楚生低头检查尸体,指尖捏起那枚黑莲纹令牌,令牌的材质是寒铁,上面的莲纹刻得极为精致,两朵莲花交缠,莲心处刻着一个“影”字:“这是影阁的专属令牌,看来秦天已经到上海滩了。”

秦天,影阁华东分舵主,行事狠辣,擅长用毒,沈万昌身上的莲纹毒针,正是他的独门手法。

骆少川踢了踢地上的尸体,眉头拧成个结:“秦天这老东西,倒是来得快。看来他也查到了育婴堂的线索,想要抢在我们前面找到顾氏双生。”

司徒颜走到那具被路垚用香炉砸中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抬眼看向路垚,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路先生倒是机智,这一下砸得极准,避开了要害,却能制敌,看来留洋学的不止是洋文和算数。”

路垚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乔楚生,见他正低头擦拭勃朗宁上的硝烟,侧脸的线条冷硬,却在目光扫过来时,软了几分:“下次别这么冲动,真出了事,我没法跟你家里人交代。”

路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嘴硬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交代?再说了,刚才那情况,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人从背后偷袭吧?”话虽这么说,他的耳尖却悄悄红了,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薄茧,那是刚才抓香炉时磨出来的,却仿佛还残留着乔楚生拉他时的温度。

乔楚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丝:“知道了,下次注意。”这动作自然而亲昵,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路垚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骆少川看着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司徒颜,低声道:“你看这俩人,倒像是一对,乔探长对这路少爷,倒是格外上心。”

司徒颜抬眸,看向乔楚生与路垚,见乔楚生正替路垚拍掉身上的灰尘,指腹轻轻擦过他脸颊上的一道灰痕,动作温柔,与他平时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路垚虽嘴硬,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偏头,任由他动作,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司徒颜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轻轻摇了摇折扇:“乔探长与路先生,倒是默契。”

四人重新回到堂屋,司徒颜将名册铺在供桌上,用手帕擦去上面的灰尘,指着“顾氏双生”的记录:“民国四年,顾家绣坊的老板娘到育婴堂领养了这对双生儿,按名册上的日期算,现在这对孩子应该十一岁了。影阁找了他们八年,想来这对孩子身上的秘密,绝不简单。”

骆少川靠在门框上,指尖敲着门框:“顾家绣坊在老城隍庙,我派手下去守着,只要秦天敢去,定能将他拿下。”

“不行。”乔楚生立刻否决,“秦天心思缜密,肯定知道我们会守着顾家绣坊,他不会自投罗网。而且顾家绣坊的人,未必知道双生儿的秘密,贸然派人过去,只会打草惊蛇,还可能害了顾家的人。”

路垚蹲在地上,看着散落的婴儿襁褓,忽然发现其中一件襁褓的衣角,绣着一道淡青色的莲纹,与日记碎片、木盒上的莲纹一样,只是这道莲纹的两朵莲花,一朵开得盛,一朵半开,莲心处各有一个小小的胎记样的绣迹,一个像月牙,一个像星辰:“你们看这个。”他拿起襁褓,指给众人看,“这绣迹像是胎记,日记碎片里说双生莲为记,会不会这对顾氏双生,身上真的有这样的胎记?一个月牙,一个星辰?”

司徒颜接过襁褓,仔细看了看那道绣迹:“极有可能。育婴堂的护工在襁褓上绣下孩子的胎记,是为了日后相认,这对双生儿的胎记,应该就是双生莲的核心线索,也是影阁要找的秘密。”

乔楚生看着那道月牙与星辰的绣迹,忽然想起沈万昌的尸体,他的手腕内侧,竟也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胎记,只是被毒针的伤口掩盖了,当时他只当是普通的胎记,现在想来,怕是与这对双生儿有关:“沈万昌的手腕上,有一道月牙形的胎记,跟这襁褓上的绣迹一模一样。”

“这么说,沈万昌可能认识这对双生儿,甚至可能是他们的亲人?”路垚眼睛一亮,“那他的日记里,肯定还有更多线索,只是被烧了。顾家绣坊那边,我们得去一趟,悄悄问问老板娘,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乔楚生点了点头,将木盒和襁褓收起来,塞进长风衣的内袋:“今晚就去顾家绣坊,骆少帅,司徒先生,你们两位,要不要一起?”

骆少川挑眉:“自然要去,秦天那老东西,我倒要会会他。”

司徒颜合上折扇,颔首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好与乔探长、路先生一起,探探这顾家绣坊的底。”

四人走出育婴堂时,天已经黑透了,上海滩的霓虹亮起,法租界的路灯昏黄,照在青石板上,拉出四道长长的身影。乔楚生走在最外侧,刻意将路垚护在身边,晚风拂过,卷起路垚的衣角,乔楚生伸手替他理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两人同时一怔,路垚抬头,撞进乔楚生沉沉的眼眸里,那眼里映着路灯的光,也映着他的身影,像盛了一汪温柔的潭水。

路垚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向路边的霓虹,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乔楚生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让人抓不住,指尖却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腕,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骆少川与司徒颜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互动,骆少川低声笑道:“这路垚,看着嘴硬,倒是挺依赖乔楚生。乔探长也是,平时对谁都冷着张脸,唯独对这路少爷,温柔得不像话。”

司徒颜抬眸,看向前面相携而行的两人,乔楚生的长风衣微微扬起,遮住了路垚的半边身影,两人的脚步渐渐同步,像天生就该并肩走在一起。司徒颜的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轻轻摇了摇折扇:“世间情事,大抵如此,不打不相识,不知不觉,便动了心。”

骆少川闻言,挑眉看向他:“司徒先生倒是看得通透,怎么,自己就没遇见过?”

司徒颜淡淡一笑,目光望向黄浦江的方向,霓虹映在他的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身逢乱世,儿女情长,不过是锦上添花,不如探案寻踪,来得痛快。”

骆少川看着他清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话别说得太满,上海滩这么大,总有让你心动的人和事。”

司徒颜没接话,只是抬眸看向前面的乔楚生与路垚,晚风卷着他们的低语,飘到身后,路垚还在嘟囔着顾家绣坊的莲纹绣品有多精致,乔楚生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温柔,与平时在巡捕房的冷冽判若两人。

汽车驶在霞飞路上,朝着老城隍庙的方向去,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路垚靠在车窗上,看着乔楚生的侧脸,指尖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乔楚生的温度。他想起初遇时,乔楚生将他堵在巡捕房,冷着脸问他沈万昌的案子,两人剑拔弩张,谁也看不上谁;可这几日相处下来,乔楚生总是护着他,替他挡危险,听他碎碎念,甚至会温柔地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揉他的头发。

这份强势的保护,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裹在里面,让他忍不住依赖,甚至生出几分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愫。他偷偷瞥了一眼乔楚生,见他正低头看着那枚双生莲木盒,眉峰微蹙,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却在目光抬起来,与他对视时,软了几分。

“看什么?”乔楚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路垚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向窗外:“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双生莲的线索,越来越复杂了。”

乔楚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路垚的心底,漾开层层涟漪。他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自己都没察觉,眼底的笑意,竟与乔楚生的目光,渐渐交融。

而坐在后座的骆少川与司徒颜,看着前面两人的互动,一个挑眉轻笑,一个摇扇不语,眼底各有各的心思。上海滩的风,从来都是诡谲的,可今夜的风,却带着几分温柔,吹起了四少的交集,也吹开了主CP的暧昧,更埋下了影阁与双生莲的重重谜团。

顾家绣坊的灯,在老城隍庙的巷弄里亮着,淡青色的莲纹绣旗在晚风里飘着,像两朵交缠的莲花,等待着四少的到来,也等待着影阁的杀机。而那对藏在顾家绣坊的双生儿,那道月牙与星辰的胎记,还有沈万昌的身世谜团,都将在这巷弄的莲纹绣影中,缓缓揭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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