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暖煦,微风轻拂。
院子里葡萄藤爬满木架,串串葡萄悬在碧叶间,清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甜。
周围种了几棵白玉兰树,玉兰花开得皎白繁盛,层层叠叠缀满枝头,美的清雅夺目。
却远远不及,那躺在藤架底下摇椅上的女子。
苏昌河不动声色地朝着她走近,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只盛得下她一人。
他勾着殷红的唇,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小心地将睡着的女子揽进怀里,手臂轻环住她的腰肢,动作极轻。
苏昌河深深地嗅闻着她身上甜软的清香。
眉眼间的疲倦感慢慢舒散。
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
这些时日,暗河之中发生了不少事情,大家长慕明策身死,临终前将眠龙剑传给了苏昌河。
苏昌河成为了暗河的新任大家长,蛛影首领苏暮雨卸傀之位,任苏家家主。
新的暗河,已经到来了。
苏昌河忙完事务,便马不停蹄地往南安城赶。
这处别院原本是他为苏暮雨购置的大宅,但如今却成为了他的温柔乡。
不久前,他将月怜也安置在此地。
连带着那埋在树底下的一万两白银,也被他一并上交给了月怜。
这可是他的全身家当了。
他现在指不定比暮雨还要穷些,不过他会老老实实赚钱的。
暮雨没有他那么会“贪”,赚的也比他少,但暮雨可是暗河第一美男子呢,光靠那张脸,就足够吸引人了。
月怜见暮雨见的比较少,但总是会惦记着那张清冷如玉,俊逸淡雅的脸。
苏昌河睡了两三个时辰。
见他睡着都一副皱着眉,不踏实的样子,月怜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指腹温软。
苏昌河睁开双眸,眼睫颤了两下。
他没有动,就那样由着她按揉着眉心。
“你醒了”
月怜眉眼微弯,眸光柔柔落在他脸上。
“嗯~”
苏昌河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处,鼻尖轻轻蹭了蹭。
“月儿娘子,我好想你的”
他声音闷闷的,懒懒的,又带着点撒娇劲儿。
若是有旁人在这里,怕是要震惊地睁大眼眸了。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暗河“送葬师”苏昌河,亦是暗河的大家长,竟会露出这般撒娇的模样。
但月怜还挺吃这一套的。
“嗯,是不是很累啊,瞧着你面色苍白,眉眼间都略带几分疲色”
月怜心疼的秀眉微蹙,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苏昌河满足地勾了勾唇,就知道她会心疼他。
他仍然撒着娇……
“累,身上哪都不舒服,月儿帮我揉揉”
这小算盘打的真响亮。
但月怜也会宠着他。
“只是揉揉吗?”
苏昌河有时候真的很可爱呢。
她浅笑了声。
苏昌河抬起头来,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尖尖的下颌。
“还想要月儿娘子的亲亲”
月怜的唇贴上他,一触即离。
“亲一下不够的,要亲好多好多下”
苏昌河当然是不满足的,他伸手微抬她的下颌,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地啄吻。
轻柔又细腻。
到后面就愈发灼热了。
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将这一路上的思念与眷恋,都融进了唇齿相依间。
缠绵而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