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预兆与日常

东南大学迎来了新学期

顾宴青——或者说谢辛序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走进校园时，因为和顾清辞并肩走引起了不少学生的注意。

但谢辛序的大学生活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渗入他的生命里。

在吴浓雨这个太阳般温暖女孩的帮助下，谢辛序逐渐习惯了校园的节奏，他依然沉默，但不再是那种封闭的沉默。

吴浓雨宴青？

吴浓雨的声音从实验室门口传来

吴浓雨嫂嫂让我喊你去吃饭，她说你又在实验室待了一下午。

谢辛序嗯

谢辛序马上

两人并肩走出实验楼，吴浓雨小声哼着歌曲脚步轻快，谢辛序走在她外侧，目光扫过周围

吴浓雨你不用这么紧张

谢辛序习惯

吴浓雨那……什么时候能养成不紧张的习惯呢？

谢辛序侧头看她，女孩眼睛很亮，他沉默了几秒

谢辛序可能等你学会不偷偷在我包里放零食的时候。

吴浓雨我那是怕你饿……

谢辛序我知道

谢辛序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谢辛序谢谢

---

家里书房

顾清辞面前的桌子上摊着数十份发黄的论文复印件、实验室记录、甚至还有几本二十年前的学术会议摘要。

她从医科大学档案馆、旧书网站搜集了所有关于Affinity病毒早期研究的材料。

十年前就有人研究出了消灭病毒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可能被分割存储在了四块玻璃碎片里。

---

今天吴司源比平时早一小时下班

他开车路过花店时停了车，买了一小束顾清辞洋桔梗，以及妹妹喜欢的向日葵

付钱时，他接到一个内线电话

丁铭吴处长，刚收到通知，刃的驯化工作夏局指定章秘书负责了。

吴司源准备付款的手顿了顿

吴司源知道了

吴司源挂断电话后，他盯着副驾的洋桔梗和向日葵看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开车

吴司源到家时，夕阳正好把整个客厅染成暖金色。

顾清辞在厨房煮汤，吴浓雨和谢辛序坐在餐桌旁——一个在写作业，一个在安静地看书。

这平平淡淡的温馨让人心头发软

顾清辞阿源？回来啦！

顾清辞洗洗手，马上吃饭了

晚餐时，吴司源提起了章秘书的事

顾清辞她这是找了一个你的替代品？

顾清辞我记得章秘书跟着你工作已经很久了，看来是她很早就防备你了

吴司源夏局重用她是想告诉我，要好好替她卖命，替代品她有！随时可以替代我！

顾清辞那你怎么办？

吴司源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清辞好，那以后你多长点心眼！小心着点章秘书！

餐桌那头，吴浓雨小声对谢辛序说

吴浓雨你觉不觉得现在我哥更有人情味了？

谢辛序看了一眼吴司源——那个曾经亲手给他戴上手铐的男人，此刻正在和顾清辞说悄悄话

谢辛序……嗯

饭后，吴浓雨拉着谢辛序去沙发上看她的研究报告。

吴司源和顾清辞看见两人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背影，谢辛序的头微微侧向吴浓雨那边，听她指着电脑说着什么

顾清辞他们相处的很好

吴司源嗯，是挺不错的

吴司源他让我有种危机感

顾清辞嗯？

顾清辞听见吴司源说到危机感有点疑惑

吴司源我很担心我家的白菜！

顾清辞听见吴司源的回答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