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他的发情期应该还有两个月才是,为什么提前发作了?
剩下的清明撑不起他大量的思考,更重要的是——
耳边传来南见月关心的询问。
“吴司源,你怎么了?”
他猛地站起身,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扑向那股诱人的味道。
奈何头晕沉得厉害,身体不受控制的小幅度摇晃。
“我没事!”一边后退一边摆手。
用那几分清明尽力保持自己的绅士与礼貌:“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迈出步子,朝房门走去。
但刚走两步,眼前一黑。
整个人踉跄几下往地面坠去。
忽然。
手臂传来细腻的触感,后背撞到一团柔软。
他本躲避的味道现在离他更近了,好似就在身边。
脑海里更是有个声音在叫嚣:标记她,标记她……
身上每个毛孔张大了嘴,贪婪攫取这诱人的香味。
双腿发软,导致他不得不靠在南见月身上,任由她把自己扶到沙发上坐着。
“吴司源,你是不是生病了?”
这句再平常不过的关心,此刻裹着甜香钻进耳里,竟无端染上几分缠绵悱恻。
他狠狠咬了咬舌头,尖锐的刺痛瞬间冲破迷雾,脑子恢复清醒。
一抬眼。
直接对上南见月一两分关心、担忧的眸子。
想说“我没事”,再快点儿离开。
而南见月精致的面庞陡然变得模糊,晕沉重新猛烈袭来,还严重了些许。
当额头感受到又软又细腻的肌肤,最后一丝清明消失。
凭借嗅觉、触觉与模糊的视觉,精准握住探自己额头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
柔柔的惊呼声使他迫不及待,本能地抵在南见月脖子上一寸一寸寻找。
找了片刻。
动作变得急躁、粗鲁起来,牙齿刮过莹白肌肤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怎么找不到!
为什么找不到?
南见月匀称玉白的柔荑插进吴司源浓密黑亮的头发里。
粉嫩水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吐在耳廓上。
“吴司源,想标记我吗?”
柔媚的嗓音充满了蛊惑意味,被欲|望控制的吴司源完全无法招架。
声音沉闷又带着急切:“想!
快让我标记!”
南见月用力按着他脑袋,不让动弹,只在一处打转。
“那你就把自己给我,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灵魂深处发出嗡鸣和颤抖,想要拒绝,可陷入发情期的他,无能为力。
“好!”呼吸沉闷粗重,语气迫切,“给你,我永远陪着你,你快让我标记!”
南见月捧起他的脸,逼他面对着自己。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嘴角向两边扯了扯,低头覆盖上去。
菟丝花攀上大树,谁也不放开谁。
高悬的圆月边缘泛起浅淡的红,柔和的月光与小镇里的玫瑰散发的香气缠绕。
映在落地窗里的香薰蜡烛火光熄灭。
沙发上的吴司源恢复了意识,幽幽醒来。
身上异样的重量、温度和触感,宛若被人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
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垂下眼眸,只能看见南见月半边侧脸,小半部分肩膀。
肩膀上惹眼的痕迹让他呼吸凝滞,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