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古榕挣扎着坐起身子
“说啊,你的援军呢?”宁荣荣挣扎着,窒息感却如影随形,“骨...爷爷...不...”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剑影闪过,待宁荣荣缓过神来,那黑衣人已经被击倒在了地,有人...来救他们了。
“他是...”宁荣荣看向那道白衣握剑的身影,脑子还没缓过劲来
“他就是你剑爷爷。”听着古榕的话,宁荣荣的眸子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在她的认知里,剑爷爷,是能救爸爸的好人。
古榕强撑着身子,放大了声音,“尘心,这是宁风致的女儿——宁荣荣。武魂殿袭击了我们,还抓走了宗主。”
尘心从高处落下,宁荣荣跑过去,“剑爷爷,请您出山救救爸爸,救救宗门吧!”
尘心微微侧身,宁荣荣一时不觉、扑倒了地上,耳边传来冰冷的话语,“抱歉,我已寻到修罗传承,正是考核关键时刻。”
古榕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这些年你出什么事了?尘心!宗门的情义...”
尘心垂眸,打断了古榕未出口的话,“我潜心修行,不再参与江湖恩怨、也不再参与宗门事务。”
古榕闻言,难以遏制怒气,“宗门正逢大难,你就窝起来考你的神?你良心被狗吃了?”
尘心任由古榕拽着他的衣服,只是有些不适的蹙眉,“注意你的言辞”
古榕才不听,“老子就是要骂醒你,忘恩负义,过去那么久,难道你还没放下......”
尘心的耐心已然耗尽,他抬起手在古榕脖子的穴位处打了一下,耳边终于清净。
“骨爷爷!”宁荣荣跑过去,看着尘心转身就要走,宁荣荣突然想起来,父亲将玉佩递给古榕时留下的话,“这是他送与我的,是我们约定的紧急讯号。”
“等等剑爷爷——”宁荣荣拿起玉佩,“宗门要没了,您还记得吗?这是您送给爸爸的礼物,是你们的约定...”
宁荣荣哭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的声音也染上了哭腔,“爸爸总给我讲你们的故事,说您看护着他长大...剑爷爷,您一定不会不管爸爸的,对不对?”
宁荣荣眼神希翼的望着尘心的背影,逢此大难,爸爸被抓,骨爷爷重伤,她如同落水的孤雁、想要紧紧的抓住唯一的浮木。
尘心侧过头,声音平静无波,“赶来救了你们,已经履行了承诺。”
宁荣荣的手微松,玉佩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在地上的还有她那控制不住、一串又一串的泪珠,“这尘世的生死与我无关,你们必须依靠自己。”
“怎么会?爸爸...”绝望、恐惧...诸多情绪浮上心头,宁荣荣想起从前爸爸告诉她的话
“荣荣,这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之位,未来有一天,会换你坐到这里,保护爸爸、保护这个宗门。”
火势越燃越烈,宁荣荣握着玉佩起身,眼中尽是决然,“荣荣会保护爸爸,保护宗门。”
宁荣荣艰难的拖着古榕,往安全的地方靠近,尘心冷眼看着,猝不及防和宁荣荣那双青色的眼眸对上,一道身影闪过,快到他抓不住。
他叹了叹气,最终还是出手,带两人去到了他如今的闭关地。
古榕还没醒,尘心闭上眼开始打坐,宁荣荣陪着骨爷爷待在木屋的一角,闭着眼,脑海中闪过诸多画面。
她这一天,经历了生离的痛苦,也无限接近过死亡的绝望,可谓身心俱疲,骤然松弛下来,竟然也缓缓的睡了过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