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院子门推开,顾书宁踏着高跟鞋,一边关门一边望了一眼二楼的房间。
见没有开灯,她便知道吴司源还没有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松了一口气,一边往里走,一边从包里掏出纸巾反复擦拭着手腕。
门刚一打开,下一秒腰便揽住,紧接着是一股大力。
关门声响起,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吴司源正盯着自己,她有些心虚的将包甩在地上,磕磕绊绊的询问。
“你……怎么不开灯?”
可吴司源并没有理自己,而是紧盯着自己的手腕。
顾书宁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好。
面前这位可真是个醋坛子。
虽说两人不过是结契,维持着表面的关系,但他那极强的控制欲却丝毫不减。
他最见不得自己与别的男人有所接触,更别提刚刚吴秘书还抓了自己的手腕,这简直如同在他心口上点了一把火。
“开灯?开灯我就看不了这出好戏了”
吴司源的声音响起,明显带了一些醋意。
偏偏顾书宁拿他没法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刚刚吴秘书给我递咖啡,不小心碰到了”
“方助理呢?”
顾书宁咬了咬牙,实在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吴司源把她当傻子,当时将方助理塞进了研究所,表面上是说协助顾书宁工作。
可实际呢?不还是监督顾书宁,控制她。
虽然没给她带来什么坏处,可这种窒息的控制欲,还是让她喘不过来气。
今天早上,方助理忽然请假说家里有事,她巴不得方助理赶紧离开,以为能喘口气,却没想到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看来今天是注定逃不掉了。
“她今天说家里有事,请了假”
“记住,方助理才是管你生活的人,别让某些人越了界”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安抚的原因,顾书宁听到这句话,火气莫名的上来了。
刃的力气本就要大些,她直接将吴司源一把推开,带着些怒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越界?你派人监视着我,难道就不是越界了,你可真有分寸感啊,吴处”
吴司源心中涌起一阵火,可当抬眸看向顾书宁猩红的眼眶之时,他才发现了不对劲。
“提前了?”
见她没说话,吴司源便明白了下来。
他耐着性子将顾书宁拥在怀里,毕竟他体内的病毒还要靠顾书宁抑制,眼下安抚住她才是上策。
闻着吴司源的体香,以及他不停的在轻拍着自己的背,又将自己从沙发上抱到床上,她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间,一直闭着眼不说话。
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似刚才那般颤抖,吴司源才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将顾书宁的双手禁锢在一起,高举过她的头顶。
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纤细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无处可退。
下一瞬,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像带着某种异样情绪,正在控诉着。
他还故意用牙齿磨她的唇,留下一抹微痛,刻意要让她记住这一瞬间。
他缓缓坐起身,将顾书宁轻轻拉起。
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膝盖,随后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稳稳的安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掌轻托住顾书宁的后脑勺,生怕她会突然逃离一般。
他的吻从唇间缓缓游离,落在她的眼睑,划过鼻尖,点在下巴,又滑向脖颈,遍布每一寸肌肤。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知道了”
顾书宁弱弱地说道。
察觉到已经结束,顾书宁伸手替吴司源擦拭着唇边染上的口红。
衬衫上全是褶皱,就连领带也歪了几分,吴司源将顾书宁放回床上,自觉的从衣柜里掏出一件新的衣服随后走向浴室。
这房子平常两个人都不太会在这住,但是衣柜里都心照不宣的放着衣服,毕竟吴司源有的时候……的确会撕衣服。
而吴司源的衣服大部分来了这儿也穿不出去了,因为顾书宁会把他的衣服上扯的全是褶皱,所以两个人衣柜里的衣服只会少而不会多。
吴司源倒是从来没在这住过,顾书宁只有在很累的情况下会在这住一晚,第二天会在阿姨来打扫卫生之前离开。
虽然和阿姨碰上面也没什么,但她总归觉得不自在,所以尽可能的早点去上班,避免和阿姨碰见。
“我走了,有事再打电话”
顾书宁看了镜子前正在系袖子纽扣的吴司源一眼,简单应了一声,转过身又继续看书,丝毫没有留恋。
而吴司源抓起桌上的手机便快速往外走。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上车后立马便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