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又内敛又霸道,只是折磨的只有自己。
不敢明着喜欢,不敢让别人察觉,一切都在内心世界悄悄蔓延。
可在看到他身边出现其他说说笑笑的异性同伴。
她就会不自觉代入,会吃醋,会嫉妒,会生气,会难过,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蛮横无理的霸占她的脑海,怎么都打扫不干净。
操场上不一会儿就聚满了学生,他们按照往常的惯例,组成队伍,站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区域。
这是难得属于高中生说话的时候,朋友多的人自然应接不暇。
像她这样安静的蘑菇,一个人待着觉得尴尬,站在那里就像木偶。
如果身边有说话的同伴,这样就显得自己很忙,融入了这片纷纷扰扰的景象。
是的,大部分人都不想让自己不一样。
至少沈思静是这么想的。
冯澄是她难得能说上话的朋友,因为是邻桌,关系就会熟悉一些,但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好,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让她们走的近一些。
冯澄也有好朋友,她和别人打闹的时候,沈思静就站在原地,明明只有尴尬,却还要强行融入她们的玩乐,让自己笑的自然。
其实。
她们没有人在乎到自己的存在。
只有自己在乎,为了不让自己随时脱离集体,就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广播音响了,沈思静突然松了一口气。
这样大家都分散开,没人说话,大家都做操,摆着一些奇怪滑稽的动作,她就和大家一样了。
为什么每天都要花心思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她总是这样思考,想要强迫自己忽略,大脑同意了,身体却不以为。
生活的矛盾又纠结。
最后明白笑着的时候,也是会很难过啊。
沈思静在做操的时候,摆动身体做动作,她假装不经意,扭过头,看向十八班的方向,但只匆匆一眼又扭过来。
哪怕只有这种想找他的感觉,都会让她兵荒马乱。
这里隔着十八班太远了,她根本看不见他在哪里,但就是想不经意扭头。
万一呢,万一就看到他了。
她有时候也会大脑放空,在想象一件件荒诞的事,他会不会因为某件事突然冲过来,刚好路过自己面前。
想完了,一件事都没有发生。
然后一如既往的收操了。
冯澄就在她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向讲台努了努下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上去了吧,都是一班的人……啧啧,太可怕了,他们的脑子是天生就这么聪明吗。”
沈思静没什么心思听她讲话,跟着应和惊奇了几句,目光不经意落在十八班那里。
紧张的寻找着什么。
突然走出几道交错的身影,他们并排走着,穿过跑道,就这样赤裸裸的撞入她的视野。
那一刻,浑身发热,大脑空白,呼吸几乎放慢,心脏狂跳,目光就这样一直紧盯着他。
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她大脑宕机。
兴奋又激动,不敢错漏可以正大光明看他的每一秒,可脸上又要装作淡定。
嘴上却还要说些虚伪的假话。
“哎?冯澄,怎么还有十八班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