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婉玲低着头扒着自己的盒饭夸夸吃,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陈津辞姐
陈婉玲咋了钱花没了?
陈津辞不是不是
陈婉玲到底咋回事儿?
陈津辞你是不是给乔瑜姐安排了很多活呀,他这几天带我玩都是刺激的项目,有点过于太刺激了
陈婉玲没有吧?
陈婉玲有可能是工作压力大了吧
陈婉玲所以他带你去好好放松一下
陈婉玲放心,她不会把你弄死的
陈婉玲没事,挂了啊
陈津辞不愧是我亲姐
《蛊引》第二章 血饲蛊虫,肌肤相贴
银刀轻轻划过他的指尖,锋利的刀刃破开一层薄皮,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来,带着那股独有的清冽蛊香,瞬间弥漫在竹楼里
趴在阿糯肩头的一只通体莹白的小蛊虫,立刻探出头,发出细碎的嗡鸣,迫不及待地凑到沈辞的指尖,轻轻吸走那滴血珠
血珠入体,小白蛊浑身泛起淡淡的白光,体型微微胀大了一分,显得愈发温顺,蹭着阿糯的脖颈,撒娇般轻动
阿糯你看,它多喜欢你的血
阿糯松开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按住他的伤口,用巫力为他止血,温热的指尖贴着他的指尖,肌肤相贴,触感细腻,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沈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眉眼秾艳,睫毛纤长,墨绿的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此刻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阴毒,反倒带着一丝专注的温柔,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沈辞不过是一滴血,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阿糯一滴血,对我而言,便是千金不换
阿糯收回手,把玩着肩头的小白蛊,语气轻软
阿糯沈辞,你知道吗?我的本命蛊,是十二峒传承的雪灵蛊,天生至纯,却也最难喂养,寻常药材根本无用,唯有你这天生蛊引的血,才能让它慢慢觉醒,助我成为苗疆真正的蛊神
沈辞蛊神?
沈辞不过是邪术大成,祸乱世间罢了
阿糯祸乱世间?
阿糯我从不想祸乱世间,我只想守住这黑瘴林,守住我的蛊,守住……你
最后三个字,阿糯说得极轻,轻得像风,吹过便散,可沈辞却清晰地听进了耳里,心头猛地一震,抬眼看向她,撞进她那双盛满了偏执与温柔的墨绿瞳仁里,一时竟失语
阿糯却忽然笑了,避开他的目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林子里的雾
阿糯你是中原的君子,读圣贤书,行光明路,自然不懂我们苗疆人的活法。我们生于大山,长于蛊毒,信巫不信儒,信命不信天,想要的东西,便拼尽全力攥在手里,哪怕是禁忌,哪怕是逆天,也绝不放手
沈辞你我之间,本就是禁忌
沈辞人蛊殊途,你我殊途,我是蛊引,是药材,是你蛊术的踏板,我们之间,不该有别的牵扯
阿糯不该?
阿糯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他身边,俯身,双手撑在竹榻上,将他圈在自己与竹榻之间,低头看着他,呼吸交缠
阿糯这世间的禁忌,多了去了,君臣之忌,男女之忌,人妖之忌,可哪一种禁忌,抵得过心之所向?沈辞,你敢说,你面对我,面对这缠人的蛊香,面对我对你的靠近,你心里,真的毫无波澜?
第5场拍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