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和入殓师有共同语言。”艾米丽皱起眉头,“还说他‘对项目感兴趣’。你觉得...监管者有可能站在我们这边吗?”
艾玛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听说过约瑟夫和伊索的事。在游戏里,约瑟夫对伊索的态度确实...不太一样。不像追捕,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舞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花园的方向:“但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信任他。监管者和求生者终究是对立的。”
“我知道。”艾米丽说,“但他今天的行为确实很奇怪。他完全可以向庄园主报告草药园的事,但他没有。”
她顿了顿:“也许,在庄园里,界限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分明。”
窗外传来钟声。午餐时间到了。艾米丽和艾玛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个话题暂时无法深入。
“先去吃饭吧。”艾米丽说,“但我们得小心。约瑟夫既然注意到了草药园,其他人也可能注意到。”
艾玛点头。她们一起走出医疗室,走向餐厅。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到转角时,艾玛忽然停下脚步。
“艾米丽。”她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监管者里真的有人同情我们,或者至少不反对我们...那是不是意味着,庄园的规则并不是不可动摇的?”
艾米丽看着她。艾玛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不是恐惧,不是顺从,而是...思考。
“也许。”艾米丽说,“但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改变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就像种花一样。”艾玛微笑了,“不能拔苗助长。”
“对。”
她们继续往前走。但艾米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不仅仅是约瑟夫的意外来访,也不仅仅是对监管者阵营的新认识,而是她们自己——她们开始思考更多可能性,开始想象庄园之外的另一种未来。
而在餐厅里,当她们走进去时,看到了另一幅令人惊讶的景象。
伊索·卡尔——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戴着口罩,几乎从不与人交流的入殓师——正独自坐在角落的餐桌旁。而他对面,隔着几个座位的地方,坐着哈斯塔。
黄衣之主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张椅子,触须在空气中缓缓蠕动。祂没有吃东西,只是静静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水。而伊莱·克拉克——先知,坐在哈斯塔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杰克和奈布。他们坐在餐厅的另一端,杰克正在往奈布的盘子里放一块烤肉,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不是监管者与求生者,而是...朋友?
“这...”艾玛目瞪口呆。
艾米丽也感到震惊。她知道庄园里有一些不寻常的关系——约瑟夫对伊索的特殊关注,杰克对奈布的执着,哈斯塔与伊莱之间神秘的联系——但她从未想到,在游戏之外,这些关系会以如此公开的方式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