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脸上是和平日无异的温和神情。
“小睿,刚才……是哥哥不对。”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带着歉意,“哥哥太着急了,说话重了。你别生哥哥的气,好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来道歉。
“我没生气。”我说。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似的,伸手想揉我的头发,又在中途停住,改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牛奶喝了,早点睡。晚安。”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心里那点古怪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些。或许,哥哥只是太紧张我了。
我端起牛奶,温度刚好,一口气喝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确实感觉放松了些。
和文晴又简单聊了两句,困意袭来,我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他在那杯牛奶里放了安眠药。
他学习压力大经常失眠,所以爸爸妈妈之前给他买的。
没想到呀没想到
他进我房间锁上门。
一步步走到我的床边,打开我床头柜的台灯。
暖色的光晕映在我的脸上,屋里还是很暗。
他上了床,掀开我的被子,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乱摸。
好像还不够,他手在我的嘴唇是摩挲,他亲了上去,还带着啃咬。
然后转移到我的脖子,一直舔亲,不敢吸,怕第二天被我发现,被爸妈发现。
然后他的手好像在下半部分动来动去。
他好像很疯狂,很狂喜。
“小睿不乖,哥哥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没过多久好像结束了。他用纸擦了擦,他临走的时候,打开了我的窗户。
那天晚上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身上被蚊子叮咬的肿包,连同那份对哥哥微妙的不安感,在那个夏天渐渐消退。
或许是因为即将中考,学业变得繁重;又或许,是姜逸升入高三后,也收敛了那股无形的控制。
他似乎“正常”了许多。
不再频繁地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不再对我身边的朋友刨根问底,连周末在家,他也多半待在自己房间复习。
这本该让我轻松。可每当夜晚安静下来,听到隔壁传来极轻的翻书声,或者他偶尔在客厅倒水时沉默的背影,我心底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习惯。
好像少了点什么。
直到中考前一个月。
好兄弟李浩在球场上,用胳膊肘撞了撞我,挤眉弄眼:“喂,姜睿,听说没?你哥谈恋爱了!”
我拍着球的手一顿:“谁?”
“文晴啊!就咱们隔壁班那个班长,经常代表学生发言那个,文文静静的。”李浩比划着,“听说有同学看见他们在图书馆一起自习,靠得特别近。”
我嗤笑一声:“扯吧,我哥那种人,眼里除了书就是……咳,不可能。”我差点脱口而出“就是我”。
“真的!现在初中部都传开了,说学神为爱下凡,找了个小自己三岁的初中生,浪漫死了!”李浩八卦得眉飞色舞。
我心里那点不以为然,像被针刺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陌生的刺痛。
文晴?
那个总是扎着清爽马尾,笑容温和,偶尔在走廊遇见会轻声跟我打招呼的女生?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于运球。一定是误会,或者有人瞎传。
可流言并没有止息,反而愈演愈烈。连我们班几个女生课间也在兴奋地低声讨论。
我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放学,我绕到隔壁班后门,想找文晴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