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一直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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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vous connais, depuis toujours."
“我认识你,一直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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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祁漾的眼睛,许久之后,苏新皓礼貌微笑。
·苏新皓·“从朔北到永平,祁小姐应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吧?”
苏新皓为祁漾倒了一杯水,看向女孩的眼神带着几分笑意。
水杯放在眼前,祁漾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贝齿咬紧下唇,犹豫片刻后开口。
·祁漾·“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祁漾·“从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
听了她的话,苏新皓眉毛轻挑,似乎是并不相信,但是也没有追问。
而是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苏新皓·“看来是和亲人走散了。”
·苏新皓·“祁小姐不用害怕,这段时间可以跟着我们。”
·苏新皓·“我们一定会尽力保护你。”
他说得坚定,只是眼神有些散漫,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
苏新皓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在一切都是未知的世界里,欺骗也是绳索。
女孩点了点头,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
·祁漾·“麻烦你们了。”
无可奈何的语气,以及眉心微蹙的神态,我见犹怜。
苏新皓看着女孩姣好的面庞,不禁失笑。
朔北送来的人,没有谁能活着抵达永平,祁漾算是例外。
但看她的模样,却又比之前送来的人都要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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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平的边境,一直到中心城区,他们走了整整三天。
坐在昏暗的车里,女孩的脑袋昏昏沉沉地靠在车窗上,眼神因困倦有些迷离。
·张泽禹·“下车,祁漾。”
张泽禹拉开一侧的车门,连带着外面的冷气也扑面而来。
女孩打了个冷颤,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顺着张泽禹下了车。
男人握着黑色的伞柄,身姿挺拔,祁漾在他身旁,显得分外娇小。
·祁漾·“谢谢。”
声音恢复之前的冷淡,好像从到达这里开始,她始终都是弱势的那一方。
而她如今占据的这具身体,远比她想象的要更脆弱,这是这几天下来,祁漾的真实想法。
墨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两人共同穿过小巷,绕进最里面的房间。
伞被收起,张泽禹示意祁漾进去,自己紧随其后。
·张泽禹·“这里就是永平的研究所。”
说这话时,张泽禹面色平淡,眼中隐约透露出厌恶,不过情绪很淡。
他有意停顿,斜睨了眼祁漾,只见对方神色如常,并没有惊奇或恐惧的表情,他敛起情绪。
·张泽禹·“每一位被朔北送来的人,都要在这里进行标记。”
说着,目光落在祁漾身上,声音都泛着懒散。
·张泽禹·“你也不例外。”
说罢,张泽禹抬了抬下巴,示意祁漾上前。
女孩站在原地,睫毛轻颤,周围的环境昏暗,透光性极差。
这里也并不像是有人存在过的痕迹,太过冷清。
见女孩没有动作,张泽禹把女孩推到白线划定的区域内,靠着墙懒懒地看着她。
女孩被推的踉跄,在她进入的那一刻,白光亮起,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灯光晃得看不清外面的世界,锁骨处传来刺痛,祁漾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祁漾·“嘶……”
一滴血珠滴落,祁漾忍着疼痛,慢慢地阖上了眼。
白光渐渐微弱,直至消失,斑驳的墙壁上多了新的昵称。
"Muse"
名称藏在黑暗处,没被看清,张泽禹视线移开,也没有自找没趣,非要刨根究底。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孩,有些烦躁,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衣领有些松垮,蓝色的蝴蝶印记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张泽禹多看了两眼。
他对这东西说不上有兴趣,到时候直接交给苏新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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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