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 vous connais, depuis toujours."

“我认识你，一直记得你。”

光芒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祁漾站在原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只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恍惚间回到了记忆的转折点，回到了缔结契约的那一天。

·褚呓·“走吧，我带你。”

褚呓肉眼可见的愉悦，女孩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天空阴沉，但好在是大雪终于停止，沿着台阶两侧的小路走，便会发觉雪的深厚。

女孩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尽可能地留住更多的暖气。

·褚呓·“这是荣誉墙。”

在大厅中央，一堵墙安静地伫立，与周围格格不入。

褚呓停下了脚步，示意祁漾抬头向上看。

上面记录了将近一百位作出巨大贡献的优秀毕业生，其中最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有些特别。

像是察觉到女孩的视线，褚呓适时开口介绍。

·褚呓·“中间的位置，要留给救世主。”

说到这，褚呓轻嗤，语气中那抹不屑与悲凉杂糅在一起，有些复杂。

不过情绪收敛得很快，她转移了话题。

·褚呓·“你最好，不要上榜。”

只是这个话题在此刻也略显沉重，至少这没头没尾的话让祁漾不知该做何回答。

·祁漾·“为什么？”

她只能发问，但问出口的那一刻，她本就没想让褚呓给她解决问题。

对方歪了歪头，看她的眼神染上笑意。

·褚呓·“引导者的职责是保护。”

·褚呓·“培养你的同时，也要让你始终处于安全中。”

顿了顿，她敛起了笑意，看向祁漾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

·褚呓·“效忠于国家，无愧于百姓。”

·褚呓·“这才是我培养你的目的，而不是被挂在这面墙，成为他人的枪。”

她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悲怆，却又带着几分坚定。

这样的形象和今早见她时完全不同，祁漾看着她异常坚决的眼神，心中似乎有某根弦被拨动。

·祁漾·“我会的。”

鬼使神差地，祁漾说出了这句话。

而听者只是轻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一路上，各种各样的高端机器让祁漾恍了神，怪不得昭宁年代的尖端新技术会被历史铭记。

·褚呓·“没见过？”

见祁漾好奇的模样，褚呓开口询问。

说实话，初月是以异能著称的世纪，而这些高端产品虽然有，却并不多。

而究其原因，不过是富人不屑于用，而穷人没资格用。

·祁漾·“有些新奇。”

她如实回答，而褚呓只是轻笑。

·褚呓·“不算新奇了。”

·褚呓·“听说有人在拿人体做实验，估计未来可能出现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褚呓·“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但却不能因此忽视。”

说着，她顿了顿，而祁漾的心脏也在那一刻剧烈跳动，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真的，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褚呓·“无论怎么说，这种行为都很可耻。”

她说这话时，语气并没有之前那般坚定。

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而她面对祁漾，只能选择隐瞒。

祁漾站在一旁，表情乖顺，实则在心中早已暗自做好了打算。

这一路上，褚呓为她提供的信息很丰富，至少对她而言，是极为有用的。

或许在这里停留一阵，能够更进一步。

·褚呓·“对了，以后你跟我住。”

·褚呓·“离苏新皓他们远一些。”

停顿片刻后，褚呓看向祁漾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祁漾没拒绝，顺从地点了点头，看着褚呓满意的笑容，祁漾抿唇。

未完待续。

第九章·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