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花生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释然,“从我们十六岁显现第二性别那天起,我就感觉到了。我的朗姆木樨,你的雪松鸢尾,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乐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脸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却被花生轻轻握住了手腕。
“乐乐,”花生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无比坚定地锁住他,朗姆木樨的气息也变得浓郁而真诚,“我喜欢你。”
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乐乐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花生,眼眶瞬间泛红。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花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坚定,“可能是小时候第一次在游乐园见到你,觉得你长得像干爹,就想跟你做最好的朋友;也可能是中学时,看到有Alpha欺负你,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保护你,那一刻就知道,你对我来说不一样;更可能是这些年,看着你为了延续干爹的研究而努力,看着你坚韧又温柔的样子,我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他握紧乐乐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害怕他逃走:“我知道,我们的父辈有着很深的渊源,我也知道你可能会有顾虑。但我向你保证,我对你的心意,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干爹的关系。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高乐乐,是那个我从小一起长大,想要一直守护的人。我想照顾你,想保护你,想和你一起走下去,像高途爸爸和干爹那样,虽然他们有遗憾,但我希望我们能没有遗憾。”
朗姆木樨的气息浓郁地包裹着乐乐,与他身上的雪松鸢尾气息紧紧缠绕,两种源自父辈却又全新的气息,在空气中融合、交织,生出一种令人心安的甜香。乐乐看着花生眼底的真诚与珍视,想起了多年来两人相伴的点点滴滴——小时候他被欺负,花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他生病,花生会逃课去医院看他;他为了实验熬夜,花生会默默陪着他,给他带热乎的宵夜。
这些细碎的温暖,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只是他一直因为父辈的故事,因为自己Omega的身份而犹豫、退缩。
“乐乐,”花生的声音放柔,带着一丝期盼,“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接受我为止。无论多久,我都等。”
乐乐的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他看着花生坚定而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与悸动。“花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好吗?”
“好。”花生立刻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亲昵,“不管你怎么决定,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鸢尾花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饭过后,花生主动提出送乐乐回家。月光温柔地洒在小路上,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太多话语,却并不尴尬。花生的朗姆木樨气息一直温和地萦绕在乐乐身边,像一种无声的陪伴,而乐乐的雪松鸢尾气息也悄悄释放,与他的气息交织缠绵。
这两种带着父辈印记,却又独属于他们的信息素,在夜色中悄悄生长,像是跨越了两代人的羁绊,终将开出最绚烂的花。乐乐看着身边花生的侧脸,心里暗暗想着,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像父辈那样相爱,却比父辈更幸运,没有遗憾,只有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