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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人乙女:硬骨

在这里比起醒着我更喜欢睡觉。

但是每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这就会很崩溃,就像掉进现实的噩梦里一样,梦见自己高兴的进行日常生活突然反应过来身体没有一点不适也会很崩溃,崩溃这个梦要是突然醒了怎么办,我不想面对现实。

但还是得面对。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王天放已经出门了,我磨磨蹭蹭的起来,看到雷淞然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文件,他说我做的假账还不错。

我说那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我细节处理的好,还会给人挖坑。

我说所以我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给你们做假账。

他说那这三百万我得还到八十岁。

何况我根本不觉得自己能活到八十岁。我心里想。

我一边坐下一边拿起桌上的面包吃,旁边还放了一杯没喝过的咖啡,我慢吞吞的吃着我的早午饭,雷淞然把文件往旁边一放,目光转回我身上,突然撑着下巴对我笑,说昨天晚上天放哥回来睡了?

我说你有事吗。

他说我俩孤男寡女睡一张床上很难不让人关心关心。

“那你俩睡,我一个人睡一张床。”

我喝了一口咖啡,酸苦的味道萦绕在舌尖。

“他不和我睡,嫌我睡觉要抱着他。”

我觉得俩人给给的,就是那种很普通但是很浓烈的兄弟情吧。他看着我突然对我说我可以和他睡啊,这三天相处下来他挺喜欢我的。

“小雷哥。我俩就不是孤男寡女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而且王天放昨天说……”

我回忆起他昨晚说的那句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说什么了?”雷淞然两只手臂都撑在桌面上听我越讲越小声,他不自觉朝我凑的很近,突然意识到我脸上的红晕,他笑了,他骂了一句王天放,说他造谣,在背后说自个坏话。

“主要我睡的晚,不想听一晚上。”

“未来要是真发生了你能来敲门打断一下吗。”

“那我会死的,姐姐。”

他讲话依旧想到啥说啥。在我俩拌嘴的时候有人敲门,雷淞然的起身去开门。

是高越,他送文件过来。

雷淞然故意调侃他送个东西还亲自过来,说着站在门口伸手要接过东西,高越没理他,自顾自进了门走到我旁边把文件放我面前。

他不说话,也不走,就站在我面前盯了我一会,我抬头看他问他干啥。

高越坐在我旁边,超级自然地伸手拿过我的早餐开始吃,他说他坐会再走。

他盯着我,眼神落在我脖颈处。没有新的痕迹,他肉眼可见的变得欢快了许多,问我在这睡得习惯吗,我没理他,翻开文件开始看。

雷淞然对高越笑道,说他们那边那边生意不景气吗,他闲成这样,高越说反正有高超在,没大事轮不到他出手。

被霸占了座位的雷淞然街溜子似的站在我旁边,不满的盯着高越,两个人来往的视线并不友善,我懒得管他们俩之间的事,专注于手上的文件,原来不是让我做假账,是让我查假账。

但看着看着我迷糊了,这些数额跟欢乐豆似的,怎么这么多零,流通的数字让我分不清这是斗地主吗,但很显然不是,字里行间没有这么B级的斗地主。

我翻看着几个文件,挑出来几个人和事件做了记号,说好了。

雷淞然俯下身几乎是把我整个人笼罩住低头看文件,他说这么快。

我嗯了一下,高越也凑过脑袋来看。

我指着圈起来的地方,轻声说数额对的上,但是走账的节点有问题,钱应该是在境外流可一圈,洗了。看上去干净,自己吞了应该有三成。

又翻了两页,指着另一处解释道这块就比较明显,数值都对不上,根本用不着这么多钱,还有后面这个,扯的票都是连排,你们帮派这群人心真大。

我解释还不忘带吐槽,雷淞然轻笑了一下,说都是他们回南边后新来的人,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我好久没看这么多字觉得眼睛痛,拿起杯子进厨房里倒水。

有人跟进来了,是高越。

他问我手还疼吗。

我说不疼了。

是不疼,但是使不了劲,拿着水杯的时候手会抖,高越将发生的这些收入眼底,悄悄用脚把厨房门轻带上。

我说你还有什么事。

我被高越抱住,他头埋在我颈边蹭,他说他想我了。

“和我计划的不一样,我没想过王天放会突然回来,也没想过你会跑走。”

他在我耳边有些粘粘乎乎的说。

“但是我会接你回来的。”

我听罢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叫他高越。我说我是东西吗,你们和小孩一样抢来抢去的玩具。

他抬起头看我,认真盯着我的眼睛,

“你比玩具有价值多了。”

哦。我是个三百万外加两个档口的玩具。

“我不是罪人吗,被你打骂,关在牢里审的罪人。”

我觉得可笑,盯着他的眼睛想将他撕碎。

“那也是我的,我抓回来的,我查的,我上的,我的。”

我觉得胸口有一团怒火气得我有些发抖,高越喜欢看我这样生气的样子,他喜欢调动我的情绪,有一点点像是在掌控我的感觉他都觉得有意思。

我要从他旁边走过去又被他攥住,他握着我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关节处,问我还疼吗。

那个几天前被卸了骨头,被他咬下痕迹的位置。

我没说话,他握着我的手,又在同样的位置咬下去。

我疼得想抽回手却被抓的死死地,打在他的背上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样,牙齿的压强太小,比刀刃划破皮肤还要疼还要磨人。

“疼吗,疼就对了,我不想你忘记这个疼。”

他终于松开我对我说,我气不过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得我的手掌都火辣辣的疼,他的脸上马上浮上来一个巴掌印,他握住我的肩膀又亲上来。

嘴唇贴上来没到几秒厨房门被打开,雷淞然扯开高越说他闹够了吗。

他的嘴唇被我咬破,靠在墙上笑,手指点在雷淞然的肩膀上说他要不了多久还是得滚。

雷淞然依旧平静地看着他,高越走了,我全身又觉得滚烫,手掌滚烫,有些渗血丝的牙印滚烫,被雷淞然“解救”而感到的滚烫。

雷淞然把视线转回我身上,他说我真抢手。

我白了他一眼,拿起水杯喝水。

“你不知道他们换马子的速度,带着目的贴上来,不喜欢了就换,玩腻了就换,都是新鲜感。”

打火机的声响,他又点了根烟。

“我本来不觉得,这么看来这小子真挺喜欢你的。”

“天放哥也挺喜欢你的。”

那股灭下去的火焰又不由得升起来,我死死盯着雷淞然,我说我不要你们的喜欢。

“没人想要你们的喜欢,真喜欢我那就把我放回去,别再拿我的亲人威胁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雷淞然面对我的撒气也不生气,他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说完他把香烟塞我嘴里。

这句话像是一桶冰水给我浇灭了。

“是你把自己带过来的,带到西西里,带到毒蛇帮,你可以不要钱,可以背叛所有人,可以不撑着你的硬骨头,我知道,你就是这样,因为你就是这样的,新鲜,聪明,有韧劲,所以才抢手。”

我咬着香烟,烟头的烟雾有些熏眼睛。

我夹着香烟,我说那我该恨我自己。

我静静吐出烟雾,准备抽下一口香烟又被雷淞然拿回去了。

“我们喜欢就够了。”

这几天我的生活没怎么变,不过高越没来送过文件,越大师很忙的,王天放更忙,总是半夜回来倒床上,天不亮就走了,中间雷淞然带我去见了一次传说中的二当家,刘旸。

我对二当家的初印象是一个面容很立体的男人,他没有想象中的严肃沉重,头发有些不符合年龄花白,眼睛大而明亮,穿着紫色的西装别着花方巾,他看着我没有给我施压,只是笑着说他喜欢人才。

他大张开手臂说道既然已经说好帮毒蛇帮做事,他是很欢迎能有一个聪明的人帮忙办事,我做的那些内容他都看了,并且对我表示赞赏。

我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刘旸话挺多的,这人爱聊天,还爱表演魔术,我觉得毒蛇帮的人都好奇怪。

更多的时间是我和雷淞然缩在家里,嗯,他们的据点。

中间我和我妹妹联系了一次,小孩听上去和日常没差别,我只和她说我最近很忙都没空回家,她也别回去,反正家里没人,我会给她转钱。

她和我撒娇,我觉得心底暖暖的,只是哄她没事的,闲下来就回家。

雷淞然坐在旁边看着我并拿走了我的手机,他说我真是个好姐姐。

“想和我去夜场玩吗,天天呆在家也不是个事。”

“我不会影响你玩女人吗?”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样的人?”

他转着车钥匙对我说,换了一身衣服。

“那你猜对了。”

很久没出门。即便一出门来到的就是这种嘈杂的环境,舞台上的舞女穿着性感暴露,疯狂跟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雷淞然一进门就有女人贴上来,撒着娇叫他雷哥,雷淞然没推开,只是轻轻挥手说今天不用过来。

我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穿着极其随意的T恤短裤,站在雷淞然旁边,雷淞然搂过我肩膀在我耳边说别走丢了。

穿过门口一进来的人池,里面就是一个个包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总算小了一点,那音响效果震得我心慌。

好在雷淞然一直搂着我,带我走进包厢坐在卡座上。

雷淞然看着我笑,说我没去过酒吧吗。

我说去过,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后面就没去了。

他又开始抽烟,问我喝什么。我说不要酒。

他坐在我旁边吐出烟雾,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个经理谄媚的笑着凑上来。

东西上的很快,有个穿这性感红裙的女人进来贴上来抱着雷淞然,娇滴滴地说道雷哥好久没来了。雷淞然笑着把手放在她腰间哄她最近忙,没空过来。

我没兴致看他和女人调情,自顾自拆了瓶调酒用的酸奶喝,听着歌,看着跳舞,灯红酒绿快将我迷晕了,雷淞然在旁边和两位小姐玩酒桌游戏,没叫我因为他知道叫了我也不会一块玩。

一只手握住我的肩膀说我到这来就喝酸奶。

王天放。

他大马金刀地贴着我坐下,将我搂在怀里,指着人叫人倒酒。

我没理他我说我不喝酒,特别是在这。

王天放贴在我耳边说喝点,玩玩,闷坏了。

他嘴唇紧紧贴着我耳朵,然后亲了一下我的脖子。

这个举动相当吸引目光,女人们开始起哄。

“天放哥难怪这么久不来,原来偷偷养了个年轻的。”

“还在上学吧,养个大学生不是很正常。”

“今天才带出来,天放哥宝贝得很呢。”

这些话飞在我耳边让我觉得脸红,王天放相当配合气氛拉起我让我坐在他腿上,将我整个圈在怀里。

他一边搂着我一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别在这耍脾气。

他今天心情不错,贴上来我时没有别的意思,可能因为这几天两个人躺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发生,但我会觉得害怕,整个人紧紧绷住。

王天放很满意我此时的状态,抱着我开始玩牌,说他输了我喝。

我转过头狠狠瞪他轻声说凭什么。

“你可以选择自己喝和我灌你喝。”他同样在我耳边轻声回我道。

王天放绝对故意的。

他故意连输了几把灌我酒,调制酒酒劲大,说实话我酒量不算小,但也经不住王天放这么折腾,还是有些头晕,紧绷的身体变得软软的,无力的靠在王天放胸前。

王天放吻了吻我发顶,把牌给我说我来。我说我不会,他说他带我打,势必把小雷哥喝吐。

雷淞然耸耸肩,说这还有他的事。

我就知道王天放故意的,接下来几把都没输,雷淞然喝的脸通红,不过最后一把他拿了一手好牌,顺着一手全出了。

桌上没剩下几杯,我遵循着玩游戏的原则伸手拿酒杯。

说实话有些困了加上酒精的作用,我觉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拿着一杯就是一口闷,然后靠着王天放肩膀说我想回去了。

调笑的话语响在耳边,我全当听不见,王天放拍拍我的屁股说好,带我回去。

司机在前面开车,雷淞然还没玩够留在那里玩,我在车上靠着车门发呆,困意却不知怎么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燥热,身上没力气,大脑逐渐变得混乱,王天放拉开车门叫我下车叫了几遍我才听见,我慢吞吞的下车,一下车差点跪在地上被王天放揪住。

“怎么,跑不掉,改碰瓷了?”

一句习以为常的嘲讽,可是我完全没心思回应他。

抬头泪汪汪的看着他,我说我难受。

“想吐吗,想吐吐完我们再上去。”

这倒是点醒我,我立马冲到垃圾桶旁边开始吐,王天放给我递水,我用力漱口漱了好几遍,喝了几口水还是不见效果。

“玩我很好玩吗王天放。”

我双腿没力气但是揪紧了他的衣领,咬着牙根对他说道。

他睨着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拿错酒了。”

他双手扶上我的腰,“拿成小姐面前那杯了。”

他大笑,看着我眼里全是玩味的神色,“妈妈没教你不能乱喝东西吗。”

他半拖半抱着我上了楼,我被他丢在床上,他问我是不是难受,全身痒,全身热。

我蜷缩在床上哭,把呜咽声都吞下。

王天放掰过我的头亲我。

“别碰我!”我猛地一缩对他喊。

出乎意料的,王天放站起来说他不碰我,我自己解决。

他转身进浴室,我他妈的恨死他,恨死雷淞然了。

他洗的很快,但对我来说这段时间很漫长,我蜷缩成一团坐在床下,王天放看到我忍不住笑,他又过来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摁在床上,他问我什么感受。

“给我解药。”

我瞪他说道。

“这种东西没有解药。”

“我不信。”

王天放站在我面前,头发还有些湿,然后跪在床上慢慢压下来。

“信不信由你。”

我开始哭着说我真的好难受,王天放,难受……

王天放只是平静的看着我,我死死抓着床单,良久撑起上半身,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我说应该怎么办。

“求我。最快的办法。”

我的眼泪静静从眼眶滑落,没有说话,只是贴上去亲他,亲了一下脸颊,没有一点反应,我愣住,再次凑上前亲在他上唇那颗小痣上,然后立马移到他的唇上。

“说句求我的话很难是吗。”

他摁着我的肩膀用力压下来,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没有别的目的,他或许有,但是我已经没有一点思考的功能了,觉得他的手温度低于我的体温。

“哪来的药他妈的劲这么大。”我哭着对他说,不知不觉配合他的动作。

眼泪还是停不住,觉得自己烫的吓人。

他表情很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我问我要不要。

“要……”

“我听不清。”

“我他妈说要……”

我已经哭的不像样了,他看我用力抓着床单流眼泪,他说我好可怜。

“你一直都这么可怜,我每一次见你都是。”

“高越把你带进来的时候是,在小巷子里看到你半跪在滕根面前是,每次回来看你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也是。”

“你都去求滕根了。你求求我不行吗。”

他低下头亲我眼角吻我,他变得出乎意料的,我难以言说的温柔,没有暴力,细细的磨观察我的反应,我被他弄的大脑星星点点发白似的,没有一点自主思考的能力,像是块被割断筋脉的肉,软趴趴,无力的放置在案板上。

“你说求求你天放哥,撒个娇,可爱点,别满嘴脏话,我会很喜欢你。”

我想让他滚,可是话语再次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我只是泪眼婆娑地盯着王天放。

我说我做不到。王天放,我做不到你说的那样,我那样做了又怎么回头……

我眼泪又掉的厉害。

王天放说他每次我都要哭成这样吗。

“你现在就能回头了吗。”

都这么用力,我全身绷得紧紧的,手掌放在小腹上摁着肚子好像能缓解疼痛。

“好痛……轻一点……好痛……”

声音压制不住一点,我哭着对王天放说,他不理会我,将我整个盖住自顾自动作,我手不知所措的挠他的后背想让他停下却无济于事。

刚才我居然觉得他变温柔我简直疯了。

我想起科普类视频讲述蛇类捕猎,会将猎物层层圈住,然后整个吞掉,再在腹中慢慢消化。

他支起上身,两个人都在喘气,我强撑着身体要往后跑被他抓住脚腕。

他拖着我的身体将我拉到床脚,将我全身罩住,我害怕死了,他太有劲,我感觉我今晚要散架了。

“王天放别继续……我要死了王天放……我要死了……”

他没理我,一边用力一边低下头咬我的后颈后背,让我感觉他像是在撕咬猎物,像是在捕猎。

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抽去骨头似的趴着瘫在床上,我感觉我真的要死在这个晚上。

“王天放……轻一点好不好……”

已经一点力气脾气都没有了,我没有这么软地和他说过话。

他扯着我头发让我抬起头,然后捏我脸让我看他,他说我刚才是怎么亲他的。

“是在讨好我是吗。”

疼。脖子疼。膝盖疼。大腿也疼。

但是药效下去了没浑身难受,现在就是浑身疼痛。

他咬着我耳朵和我说话,他让我现在告诉他我是谁的人。

“谁也不是……我不是……”

我语无伦次,大脑放空,更说不清楚话。

“想清楚,我不介意今天晚上不用睡。”

“你……”

大脑晕乎乎的,甚至在想他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不说。”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又开始哭,我听到王天放啧了一声,但我还是沉默,无论几巴掌下来都是咬死了牙根不张口。

我突然被他拽着拎起来走进浴室,他半搂着我让我不得不踮着脚酿跄着走,然后用力摁在洗手台上,掰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看镜子。

“看到了吗,说话,我再问你一遍,你现在是谁的人。”

羞耻。像是揭开一层又一层遮羞布,看到镜子里胡乱披散着头发被他死死压在洗手台上的自己,我又觉得崩溃,体型的差距让我清楚地看到自己整个被他盖住。

洗手台硌得肚子疼,半腾空在台面上脚趾尖几乎出不了力,我哭着叫王天放别继续了。

他纯当没听到。

“我今天不会停下来。你晕过去我也不会停,怎么样我也不会停,你在地牢待了几天是吧,大家肯定都记得你,结束了我就把你丢进去,反正你也不是谁手下的人。”

我被他这番话吓得又开始挣扎,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开始崩溃的大哭,一边哭一边想把自己撑起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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