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宋栀薇踉跄的从地上爬起,疑惑的看着四周:“这是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宋栀薇曾是异世界的一介仙君,在仙妖战场上为仙族卖命,后被九尾狐族潋滟骗取真心,哄骗嫁去九尾狐族。
表面两族是为和平相处而和亲,实则虚之。
仙族是为了屠尽妖族,妖族则是为了掌控整个仙族,慢慢折磨。
“走快点!都给我走快点!别磨叽!”身后传来一阵厉吼声与鞭子的抽打声,巨大的动静将思虑朦胧的宋栀薇拉回了现实。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批黑衣人正在鞭笞着一群身着破烂麻布衣的人们,向自己的方向驱赶,其中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刚出生的婴儿。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疑虑的走到宋栀薇面前,扫视一眼后命令道:“把这个也带上。”
黑衣人脸上挂着一副银黑色面具,只覆盖了半张脸,戏谑的眼神隔着面具投射到宋栀薇的眼中。
她本能的施法反抗,怎料比汹涌而出的灵力更先到的是一股刺骨焚心的疼痛。
灵力……
一个银白色的栀薇花印记在宋栀薇的手腕处闪烁,疼痛难忍的宋栀薇只是无意识的撇了一眼,便扯了扯袖子遮掩。
曾经那艳人夺目的灵力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滩死水,先是扑腾了两下,再随着那颗死寂的心渐渐变得平静。
黑衣人一脚将宋栀薇踹翻在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衣下属用铁链锁住了手踝和脚踝。
一口陈年老痰吐在了地上,伴随着吐槽声的响起,宋栀薇顿时愣在了原地。
“啊呸,老子还以为你有灵脉呢,没想到搞了半天屁都没憋出一个,真是个废物,浪费我时间。”
熟悉的话语徘徊在她的耳旁。
“真是个废物”
“我怎么就生下了你这么个废物”
“混账东西!你怎么敢!”
曾经自己亲生父亲才能够对自己说的话,如今却连一个外人都可以随意指责了。
悄无声息间,黑衣人抽出了腰间的鞭子。
“嗖——”“啪”。
声音干脆利落,不过被打到不是宋栀薇,而是护在她身前的纪伯宰。
纪伯宰闷哼一声,身子一抖,背上的布料与血肉模糊的混在了一起。
“呦?这不是之前捡到的那个小孩儿吗?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竟然懂得保护漂亮的小仙子了。”
后照慢悠悠晃到了众人面前,四周的黑衣下属纷纷鞠躬行礼:“参见后照仙君。”
随着后照的抬手示意,下属们纷纷起身。
“既然这小子宁愿挨打都要保护这女的,不如就让他们俩个站一起。”
黑衣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嬉笑着为后照出策略。
“也好,本君向来不喜棒打鸳鸯,既是鸳鸯,那总要表现一下,才能证明是鸳鸯吧。”
“哈哈哈哈”四周的黑衣人纷纷大笑:“是啊是啊。”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一个人的出现让场面变得格外肃静。
“都到沉渊的口子上了,怎么还不进来?耽误了炼药的时间可就不好了,小心你们的主上怪罪。”
闻声纪伯宰默默起身,将地上的宋栀薇扶起。
那人身着暗红色纱裙,发饰精致而又不单调,似笑非笑的看着刚起身的二人。
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宋栀薇心中漏了一拍。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从仙……堕成了妖,名唤宋溺。
可她明明是与宋栀薇在同一个世界生活的,怎么会到了这里。
隐约间,宋溺的眼神似乎变的有一丝锋利。
宋栀薇,真是好久不见,我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的活着,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