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轻点。”
一位身着果绿色纱裙的舞姬疲惫的趴在桌子上,脚踝上的银铃脚链时不时发出清脆动人的响声。
这一声响吵醒了昏迷中的明栀。
那名舞姬见她醒后,才吃力的从桌子上爬起:“你好,我叫章台,还有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似乎是因为刚刚清醒的缘故,明栀有些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额,没有了,多谢章台仙子关照,不知仙子可曾见到与我在一起的另一名仙子?”
坐在东侧的一位身穿粉色纱裙的仙子回复道:“是叫明意的吧,她醒的比你早,坊主正和她谈话呢。”
花月夜中的舞姬,通常都是无父无母了被迫出来谋生的,要么就是无依无靠在外流浪时被浮月捡回来的,还有一种就是自愿来的。
“醒了?那就出来”浮月朝里望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走去了一旁。
花月夜四处挂着红绸,火红的灯笼让人心中欢喜,中间的台子上有几名舞姬翩翩起舞,四周的满是起舞奏乐的欢乐气氛。
“既然来了我花月夜,那就要为我花月夜做点贡献,即日起,你们就跟着章台好好练舞,我随时抽查。”
明栀与明意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
每日每夜的练舞,俩人都被累的苦不堪言,疲惫的躺在台阶上。
“好累啊,在尧光山练法术,来了花夜月还要练舞”明栀麻木的念叨着。
明意伸起手挡了挡晃眼的灯火:“忍忍吧,都待了两个月了。”
就在俩人一长一短的叹息时,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让俩人又充满了动力。
“快!快收拾!今日可是纪仙君的庆功宴,谁都不许给我掉链子。”
整个花月夜内忙忙碌碌的身影都快跑出了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好在,在纪伯宰到来时,整个场上都整齐划一的演奏着。
四面的红绸垂向地面,各种乐器井然有序的配合着台上舞姬的动作,每一个鼓点都恰到好处。
一位仙子满脸笑意的将酒杯喂到纪伯宰嘴边,轻轻一仰,将酒水送入了他的嘴中:“纪仙君。”
眼见纪伯宰故意不理会她,她作势起身:“我去找别的仙君喽。”
“这可不许”纪伯宰伸手用手背将那名仙子揽了回来。
“纪仙君可真是把花月夜当家了,这青云大会一落幕,你就来了,在这儿流连的时间,比我都久。”
闻声纪伯宰调戏般的笑着,明栀撇头白了一眼:“不要脸的东西。”
纪伯宰摆手示意:“我辛辛苦苦出战青云,不就是为了今日,要什么,有什么。”
那名仙子凑到纪伯宰耳边:“明明是我有什么,纪仙君就要什么。”
“是吗?那你,有什么”纪伯宰挑逗的勾起了她的下巴,在背后看着仿佛就像亲上了一般,惹得身后的舞妓瞪大了双眼。
右侧的仙子转移话题道:“纪仙君,吃颗葡萄。”
看似纪伯宰要吃上那颗葡萄了,实则他是将右侧仙子手中的葡萄推到了那名仙子的嘴里。
他起身整理了整理酒红色的长袍,看向了台上起舞的舞妓们:“花月夜这么多仙子等着我呢,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随后他便将一袋子灵石扔给了身后还未反应过来的三名仙子。
三人脸上满是欢喜,手中不断的摸着袋中的灵石,齐声道:“多谢纪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