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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将军公主争夺的无名侍女小透明(5)

快穿:我只是个过客,你们别过来

养伤的日子过得看似清闲,实则每一刻都让林晚如坐针毡。

她如今住在公主府最幽静的独院之中,出门有侍女随行,饮食有专人伺候,疗伤有太医定时请诊,赏赐堆积如山,身份更是皇帝亲口册封的正六品掌事侍女。放眼整个公主府,除了长公主赵宁,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拥有这般待遇。

放在旁人眼里,这是一步登天,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可只有林晚自己清楚,这层层光环加身,不过是将她架在火上反复烘烤。

她要的从来不是恩宠,不是地位,不是众星捧月。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不被注意。

可自宫宴那一挡之后,她就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混在人群里无人问津的日子。府里的丫鬟嬷嬷见了她无不恭敬避让,眼底藏着敬畏与讨好;往日里与她一同做粗活的同伴更是不敢靠近,只敢远远观望,眼神复杂。

她成了最特殊的那一个,也成了最孤单的那一个。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林晚干脆闭门不出,整日缩在院子里,除了喝药、换药、吃饭,便是靠着窗边发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见人就不见人,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尊安静的雕塑。

可即便她缩成一团,麻烦依旧不肯放过她。

赵宁依旧每日准时报到,早中晚三次探望从不落下,每次来时都带着满满当当的补品与点心,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宫里的趣事,说朝堂的传闻,说对未来的期盼。

林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应和一声,尽量表现得怯懦、安静、毫无趣味。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无聊,足够冷淡,赵宁总会慢慢失去兴趣。

可她低估了这位长公主的执着。

她越是沉默,赵宁便越是觉得她沉稳可靠;她越是疏远,赵宁便越是想要靠近。到了后来,赵宁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只是感激,多了几分近乎依赖的亲近,仿佛只要有林晚在身边,便觉得安心踏实。

林晚对此欲哭无泪。

她明明只想做个路人,怎么就硬生生变成了原女主心尖上最依赖的人?

比赵宁更让她头疼的,是镇国将军萧策。

那位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自宫宴之后便像是盯上了她一般,隔三差五便以探望伤势为由踏入公主府。他从不像赵宁那样喧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却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送来的药材补品数不胜数,每一样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品,那瓶西域雪芝玉露膏更是让她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府里上下谁都看得出来,萧将军对这位晚儿姑娘,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

起初林晚还能自我安慰,说将军只是感念她护主有功,出于道义关照。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萧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那份藏在沉稳之下的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再自欺欺人,也骗不过自己的心。

那是一种足以让她心惊肉跳的注视。

深沉,专注,带着探究,带着占有,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温柔。

每次萧策前来,林晚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底,全程低头垂目,大气不敢出,只盼着他能尽快离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她微微收紧的指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她不敢想象,一位铁血沙场、从无绯闻的镇国将军,若是对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女动了心,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她,一点也不想成为风浪中心。

日子就在这样压抑又煎熬的状态中一天天流逝,林晚后背的伤口早已结痂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太医复诊时连连称奇,说从未见过有人恢复得如此之快。

林晚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伤口痊愈,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充足的理由闭门不出,意味着她将要重新回到众人视线之中,意味着那场她千方百计想要躲避的边境劳军之行,越来越近。

她最怕的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赵宁又如常来到她的院中,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一进门便紧紧拉住她的手,眼底闪闪发光。

“晚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林晚心头一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强装镇定,微微垂头:“殿下请讲,奴婢听着。”

“父皇已经下旨,准我三日后前往边境劳军,犒赏三军将士!”赵宁语气雀跃,眉眼间满是期待,“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边境,从未见过军营是什么样子,想想就觉得有趣!”

来了。

林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边境劳军,沙场相救。

这是原剧情里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也是她避之不及的噩梦。

按照原剧情,赵宁在劳军途中遭遇敌军埋伏,萧策舍身相救,两人在生死之间确认心意,一眼万年。那是整个故事最重要的名场面之一,也是她必须打卡观测的第二个任务节点。

她不怕打卡,她怕的是被卷入剧情之中,怕自己再次成为意外的中心,怕再一次打乱男女主的感情线,怕再一次被迫成为焦点。

宫宴只是一刀,便让她落得如今这般无处可躲的境地。若是到了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以她这诡异的“倒霉体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能去。

林晚几乎是立刻在心里做出决定,她深吸一口气,摆出略显苍白的神色,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公主殿下,边境路途遥远,一路颠簸辛苦,奴婢……奴婢伤口刚刚愈合,身子尚且虚弱,恐怕经不起长途跋涉,怕是不能伺候在殿下身边了。”

她一字一句,说得小心翼翼,将早已准备好的理由和盘托出。

伤口未愈,身体虚弱,不宜远行。

合情合理,无可挑剔。

林晚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赵宁能够心软,能够体谅她的身体,放她留在公主府。只要留在府里,她就能安安稳稳躲过这场风波,等到赵宁从边境归来,剧情顺利完成,她便能继续低调度日,等待最终任务节点。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赵宁对她的依赖。

赵宁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她伸手轻轻抚上林晚的胳膊,眉头微蹙:“晚儿,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吗?路途确实辛苦,可我……可我舍不得让你留在府里。”

“没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觉得不安心。”

一句舍不得,一句不安心,轻飘飘落在林晚耳中,却重如千斤。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公主殿下,奴婢去了,反而会拖累殿下,府里有众多经验丰富的侍女随行,定然能将殿下照顾妥当……”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赵宁固执地打断她,眼神坚定,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娇蛮,“我已经决定了,三日后你必须与我一同前往边境。”

林晚:“……”

她彻底失语。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却说不出口。对方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是她得罪不起的主子,更何况这位主子还对她有着救命之恩的感激,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依赖。

她若是再执意拒绝,反倒显得不知好歹,不近人情。

赵宁见她神色为难,又立刻软了语气,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给你准备最平稳的马车,最软的坐垫,路上慢慢行走,绝不颠簸。饮食起居我都会让人仔细照料,一定不会让你的伤口再出问题。”

“有我在,有萧将军在,定然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提到萧将军,赵宁脸上露出几分安心的笑意:“萧将军会亲自带队护送,有他在,一路上必定安全无虞。”

林晚听得心头一凉。

连萧策都会同行。

公主依赖,将军护送,她这一趟边境之行,哪里是去劳军,分明是被两位主角全程捧在手心,一路送往风口浪尖。

她想躲,想逃,想装病,想失踪,可所有的念头在绝对的身份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她终究还是要踏上这条她千方百计想要绕开的路。

林晚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处的绝望与无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奴婢遵命,全听公主殿下安排。”

一句遵命,意味着她再也没有退路。

赵宁见她终于答应,瞬间喜笑颜开,又拉着她说了许多关于边境的设想,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行程,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早已心乱如麻,如临大敌。

林晚机械地应和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事已至此,抱怨无用,逃避无用,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自保。

去边境,可以。

参与劳军,可以。

打卡观测剧情,也可以。

但她必须守住一条底线——绝不主动靠近男女主,绝不插手任何危险,绝不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全程隐身,全程透明,全程只做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别人说话她低头,别人行动她退后,别人遇险她躲藏。

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决不抢戏,不挡刀,不救人,不被救。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即便身在剧情中心,她也能安全脱身。

林晚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行为准则,将这几条刻进骨子里,强迫自己牢牢记住。她不能再像宫宴那样,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不能再因为一时的本能,毁掉自己全部的计划。

这一次,她一定要管住自己,管住自己的手,管住自己的脚,管住自己那该死的应激反应。

赵宁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才满心欢喜地离开,准备启程事宜。院子里终于恢复安静,林晚独自坐在窗边,望着院外随风轻摆的枝叶,长长叹了一口气。

逃避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要面对。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时,院门外传来侍女轻声通报:“姑娘,萧将军派人送东西来了。”

林晚眉头微蹙,心头升起一丝不妙。

萧策的人,来得未免太巧了。

她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气质干练的亲卫迈步走入,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恭敬地跪在地上:“属下参见晚儿姑娘,奉将军之命,为姑娘送来路上所需之物。”

林晚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看着那木盒:“将军有心了,只是劳军之行所需物品,公主府早已备齐,不敢再劳烦将军费心。”

她依旧想保持距离,能不沾惹萧策的东西,便尽量不沾惹。

亲卫却依旧跪着,语气恭敬而坚定:“将军吩咐,这些东西是特意为姑娘准备的,姑娘务必收下。盒中是上好的伤药、御寒的狐裘、安神的香膏,还有一枚护身玉佩,将军说边境风大夜寒,危险难测,有这些东西在,姑娘能安稳一些。”

每一样,都是为她量身准备。

每一样,都藏着细致入微的关心。

林晚指尖微微收紧,心里五味杂陈。

她何德何能,能让一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如此费心?

她明明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即将离开的任务者,不值得任何人付出这般心意。

“替我谢过将军,东西我收下了。”林晚最终还是轻轻点头,没有再拒绝。

她知道,萧策决定的事情,从不会给人拒绝的余地。与其反复推辞惹来更多注意,不如坦然收下,减少不必要的纠缠。

亲卫见她收下,又恭敬行礼,才起身退了出去。

院子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林晚独自一人,对着那只沉甸甸的木盒发呆。

她没有打开,只是安静地放在一旁,仿佛那是什么烫手之物。

狐裘再暖,暖不了她想逃离的心;

玉佩再贵,挡不住她对这场剧情的恐惧;

关心再重,也只会让她觉得负担累累。

她现在只希望,三日后的行程能顺顺利利,希望路上平安无事,希望埋伏来得晚一点,希望剧情按部就班,希望萧策救的是赵宁,希望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空气。

只要能安安静静看完那场英雄救美,她就能完成打卡,任务进度推进到百分之六十,离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又近了一大步。

夜幕悄然降临,公主府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林晚躺在舒适柔软的床榻上,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望着帐顶,脑海里一遍遍地预演着边境之行可能发生的场景,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保持隐身。

不能慌,不能怕,不能多事。

只要苟住,就能赢。

她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直到后半夜,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安睡之时,公主府外,将军府的灯火依旧亮着。

萧策一身常服,立在窗前,望着公主府的方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白日里听闻赵宁要带林晚一同前往边境,他心头第一时间升起的不是对公主安危的考量,而是对林晚的担忧。

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她那样单薄安静的人,如何经得起一路颠簸?

若是真的遇到危险,她又该如何自保?

一想到她可能会受到半点惊吓,半点伤害,他的心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难忍。

他征战沙场多年,从不知牵挂为何物,更从不知,一个人的身影,能在心底占据如此沉重的分量。

宫宴上那抹扑过来的单薄身影,早已刻进他骨血之中,挥之不去。

“备车。”萧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亲卫立刻上前:“将军,此刻夜深,您要去往何处?”

“入宫。”萧策目光坚定,“面见陛下,请旨亲自护送长公主一行,确保全程万无一失。”

他要亲自去,亲自守在她身边。

只有亲眼看着她平安,他才能安心。

夜色之中,黑色的马车悄然驶出将军府,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由他主动推动的守护,悄然拉开序幕。

而床榻上的林晚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隐身计划之中,满心都是如何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如何安稳打卡,如何顺利跑路。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以为只要足够低调,就能安然无恙。

却不知,从萧策决定亲自护送的那一刻起,她的边境之行,早已注定不会平静。

她想躲,有人偏要把她护在眼前;

她想逃,有人偏要把她放在心上;

她想做过客,有人偏要把她写进余生。

三日后,晨曦微露。

公主府门前车驾齐备,仪仗整齐,侍女侍卫分列两侧,浩浩荡荡的队伍准备启程。

赵宁一身轻便骑装,神采飞扬,早早便等在门口,目光不断望向院内,期盼着林晚的身影。

萧策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骑在高头大马上,周身散发着铁血威严,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院门方向,没有半分偏移。

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个人。

那个只想隐身,只想摆烂,只想跑路的过客。

林晚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束——一身最不起眼的素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没有任何首饰,没有任何装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不安与抗拒,迈步走出院门。

一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赵宁笑着朝她挥手,满眼欢喜;

萧策的目光稳稳锁住她,深沉而温柔;

侍卫侍女们恭敬低头,不敢直视。

林晚垂着头,避开所有视线,一步步走到赵宁身边,声音轻细:“公主殿下,奴婢来了。”

“晚儿,我们出发!”

赵宁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登上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队伍缓缓前行,朝着京城门外,朝着遥远的边境,朝着那场她避无可避的风波,一步步走去。

林晚缩在马车角落,闭上双眼,在心里最后一次默念。

我只是个过客。

别看我,别理我,别注意我。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抢戏。

马车摇晃,渐行渐远。

她不知道,这一趟旅途,等待她的不是安稳的观测,不是顺利的打卡,而是一场彻底颠覆剧情、让她崩溃到极致的意外。

而她,终究还是没能躲掉。旨亲自护送长公主一行,确保全程万无一失。”

他要亲自去,亲自守在她身边。

只有亲眼看着她平安,他才能安心。

夜色之中,黑色的马车悄然驶出将军府,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由他主动推动的守护,悄然拉开序幕。

而床榻上的林晚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隐身计划之中,满心都是如何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如何安稳打卡,如何顺利跑路。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以为只要足够低调,就能安然无恙。

却不知,从萧策决定亲自护送的那一刻起,她的边境之行,早已注定不会平静。

她想躲,有人偏要把她护在眼前;

她想逃,有人偏要把她放在心上;

她想做过客,有人偏要把她写进余生。

三日后,晨曦微露。

公主府门前车驾齐备,仪仗整齐,侍女侍卫分列两侧,浩浩荡荡的队伍准备启程。

赵宁一身轻便骑装,神采飞扬,早早便等在门口,目光不断望向院内,期盼着林晚的身影。

萧策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骑在高头大马上,周身散发着铁血威严,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院门方向,没有半分偏移。

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个人。

那个只想隐身,只想摆烂,只想跑路的过客。

林晚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束——一身最不起眼的素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没有任何首饰,没有任何装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不安与抗拒,迈步走出院门。

一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赵宁笑着朝她挥手,满眼欢喜;

萧策的目光稳稳锁住她,深沉而温柔;

侍卫侍女们恭敬低头,不敢直视。

林晚垂着头,避开所有视线,一步步走到赵宁身边,声音轻细:“公主殿下,奴婢来了。”

“晚儿,我们出发!”

赵宁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登上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队伍缓缓前行,朝着京城门外,朝着遥远的边境,朝着那场她避无可避的风波,一步步走去。

林晚缩在马车角落,闭上双眼,在心里最后一次默念。

我只是个过客。

别看我,别理我,别注意我。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抢戏。

马车摇晃,渐行渐远。

她不知道,这一趟旅途,等待她的不是安稳的观测,不是顺利的打卡,而是一场彻底颠覆剧情、让她崩溃到极致的意外。

而她,终究还是没能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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