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雨池,雌性雪豹兽人,正在监狱的技能培训楼,整理基因转录的研究报告,在这儿工作算是.......改过自新?当年就搞个克隆人实验,才一半就被抓进来了,可惜那个好不容易存活的胚胎没发育全就浪费了,因为我也不是什么暴徒分子,我可不想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所以为了减刑我在这里面进行研究实验为国家效力。
突然有执勤的狱警进入,我手抖突然按敲到了回格键,刚打的字被删了,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内心一阵无语,他给我发了个类似通知的东西,我接过略看了一下,是一张规则纸,内容有些奇奇怪怪。
‘‘现在就要去?’’我看着那个狱警,提不起一点精神。
‘‘对,还有几分钟就开场,赶紧的。’’
我叹了口气,准备收拾办公室上的东西,因为不管参加什么活动,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工作,以便赶上进度,但狱警突然又叫了起来,真烦。
‘‘赌场禁止带实验品和电脑。’’
‘‘好好好,你是老大,书总可以带吧?’’
我拿着本《平行宇宙》在他面前晃悠,他点点头,然后我便拿着书跟他出去了,穿过黑压压的大楼,我挺久没出工作室了,下午的太阳都穿不透这个地方,路边的绿化植物都是沉闷的墨绿色,替它们感到窒息。
到了赌场,我有些疑惑,为什么监狱会莫名其妙搞一个赌场在里面,那个地方是饭堂改的,内置和普通赌场一样,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右手边是转盘类,左边是骰宝,中间是纸牌,光线有点暗,监狱本身就阴沉沉的,里面也没有音乐。进入门口,墙角的大音响突然响了。
【广播通告,请林雨池玩家到一号储蓄机领取500元基础筹码和资金储蓄卡一张】
我走进大厅,一号储蓄机就在门口,我看见里面有一个中年雌性狱警守在前台,脸比我还臭,不知谁惹她了。她拿出筹码放到台前,然后把卡拍到桌上,可惜我并不想鸟她,我把东西都装进了实验服的一侧口袋。出去以后,我朝左看了看,旁边还有好几个储蓄机内设都和一号机一样,里面都站着狱警。
我放眼望去整个赌场,规则上说所有的囚犯都要参加,看人数也应该到齐了,在人群中看到了认识的人,烟叔和纪武已经在转盘区赌上了。我漫不经心走到门口,双手插兜问着守门的狱警。
‘‘我可不可以拿着这些在这坐一下午?’’
‘‘上面有规定,不赌的一律关禁闭。’’
我心想:艹就这还叫娱乐游戏。
我回过头看着赌场,里面充斥着各种声音。纸牌的摩擦,骰子的落桌,轮盘的转动等等声音,以及囚犯们的欢呼和咆哮,习惯于监狱管制安静生活的我有些不耐烦,本来工作就让我疲惫。
于是我不情愿的走到纸牌区的桌边,碍于骰宝和转盘我不怎么会玩,我坐到赌桌前,身边也坐了两个人,有一个是我的朋友,当年协助我一起搞克隆人的,叫莱恩斯,比我大,她也在监狱研究工作,高分子化学专业的,看见她我内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本桌二十一点仅限三人,人数已满,准备开始。’’有一个荷官站在前面说,手里还在洗牌,我拿出几个面值不同的筹码放在桌上。
‘‘都会玩吗?那我就不介绍规则了。’’
我们都点点头,这种游戏不就是考个计算和概率吗?小菜一碟。荷官每人发了五张牌,莱恩斯先下注了一枚二十,我跟注,另一个雄性的狮子也跟,出牌按下注顺序。
‘‘10’’(莱恩斯)
‘‘J’’(我)
‘‘抱歉啦伙计。’’
‘‘没事。’’
第一轮我赢,多了二十挺好。
然后轮了很多局,我也数不清了,或者说我懒得数,基本都是我和莱恩斯赢,那只狮子似乎是生气了还是在害怕,一直在发抖,真奇怪,但我意识到这个赌局应该没这么简单。紧接着又是一局。
‘‘2’’(莱恩斯)
‘‘8’’(我)
‘‘5’’(狮子)
‘‘6’’(莱恩斯)
莱恩斯赢了,那狮子的最后一枚面值一百也没了,它气的敲桌子,低吼着,眼睛发红,毛发炸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攻击我们,拉着莱恩斯的衣服准备起身离开了赌局,但那只狮子只是气的走了,如果没走的话就差把桌子掀了,然后把我和莱恩斯打一顿,我松开莱恩斯的衣服,松了口气。
‘‘那个是布鲁,都已经玩负钱了,少说有两三千了吧,听说人还不太正常。’’莱恩斯对我说。
‘‘真吓人,赌瘾真大。‘’我厌恶地皱鼻。
‘’唉你最近都在搞什么东西,化学方面的。’’我又好奇起莱恩斯的生活。
‘‘研究乐色袋(塑料袋)降解咯,挺无聊的,还不如当年跟你搞克隆人有趣。’’她摊了摊手。
‘‘哈哈哈,真可惜了,我先休息一会找一下朋友去。’’
‘‘嗯。’’
和她闲聊以后我绕过喧闹的人群走到转盘区找到烟叔,他身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烟叔算是整个监狱的头子吧,当年进来的时候我俩聊的挺来就认识了,现在他混成老大还能罩我一把,也算个好人?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呦,叔。’’
他看着我点了下头。
‘‘不错,你也收到纸条了。’’
‘‘玩的怎么样?’’我问着。
但他直接略过了我的话题,有些诧异的低头对我小声呢喃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规则上说没有老虎机,如果见到了立即远离,可是有个人去玩了,却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抬头环视了一圈赌场。
‘‘这里确实没有老虎机啊,你在哪看到的?’’
‘‘?没有?那我看见的是什么?’’他胆颤一下,用手指了指他说有老虎机的地方示意我看。那是纸牌区后的一片空地,其他两个区域都是挨着墙角,只有纸牌区在正中央,还有点靠门口摆,加上叔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
我回过头看他,他正盯着那张规则纸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拧着眉头,我凑过去踮起脚,纸上赫然写着:【禁止思考这里的一切】
‘‘灵异,你说呢?’’
‘‘会不会是变色墨水什么的,我只相信科学,或者特殊的纸。’’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根没在意过那张纸,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不会在这里沉迷,也不会惹什么事,我跟他告别以后找了个角落,那是最后一个五号储蓄机,它并没有挨着墙角,我就在这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书看。
不知看了多久有点困了,我就想靠在墙边休息一会,但是我刚靠上去,身体却诡异的跟着倒了,墙壁像消失了似的,我惊恐的揉了下眼睛,那是一个小房间,墙皮已经掉了大半,地上还有大块的石灰,我也遇上怪事了,我朝刚刚进来的地方伸伸手,发现还能出去,就站了起来,回到了五号机旁。
‘‘这什么?气体墙吗?’’
我心里疑惑问道,可惜没有回答,我又想伸手去触碰,但是墙已经实了。我皱了皱眉,心里却想:唉,实了好,先睡会,反正没说要一直赌。于是我就睡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戳我。
‘‘姐?姐?’’
纪武的大头出现在我面前,我有点被吓到了,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散场了吗?’’
‘‘不是,豹子姐,我问个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上面歪歪斜斜画着一个三角形的图案。
‘‘这什么东西,长的跟圣诞树似的。’’我打趣说道,他挠了挠头。
‘‘姐你知道这什么图案吗?’’
‘‘不知道,但是感觉在那里见过,嗯...想不起来了,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奇奇怪怪的那种。’’
‘‘对,姐你怎么知道?’’他有些惊奇,我站了起来,靠在五号机旁边,他讲着他的离奇故事。
讲完以后由于我帮不了,他便走了。哦,他不是我弟,我是独苗,他只是监狱里比较好相处的一个。
回味一下他那怪异的经历,他说他遇上了循环事件,我心里想:这里肯定有问题,这些人到底要搞什么?大型实验吗?我带着疑问又去玩了一次二十一点。
莱恩斯仍然在玩,我加入了赌局,跟上次一样,开始了。
我看着手牌(2.4.9.Q.K)
我把所有的筹码全压了,一共720$
顺序,我,陌生人,莱恩斯
‘‘9’’
‘‘3’’
‘‘7’’
‘‘2,我赢了’’
但是荷官突然喊了一声,‘‘赌局继续。’’
‘’ 什么?!‘’我大声喊到,莱恩斯指了指放牌的地方,我低下头看了看我手中的‘’2‘’变成了‘’3‘’,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拿出其余的牌(4.Q.K)都在,可是哪来的3?
‘‘荷官,我的牌被动手脚了,我根本就没有3,开局的时候我看过了。’’
‘‘我又没看过你的牌,出老千的说不定是你。’’他鄙夷的看着我,我内心压抑着怒火和不解,我的钱也被那个陌生人收入囊中。我一把揉乱桌上的牌来泄愤,然后准备离开。
‘‘雨池,你怎么了?’’
莱恩斯想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当然也是相信我的,不然也不会察觉到我的反常。
‘‘没事,你们玩吧。’’
我还是放弃了赌局,准备研究研究这个该死的地方。
于是我找到了烟叔。我对他说出了对这里的假想。片刻后我有些气愤的带着叔来到了五号机旁边,我的验证失败了。我靠近不久前掉入的那面墙,伸手试探了一下,墙还是实的,但我确信,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触发这面墙。
烟叔靠在五号机旁看着我走来走去,我不经意瞟到五号机的前台,他正瞪着我们这边,有些面目狰狞还夹杂着不安,那就更加有问题了,我心里想:规则里有说不能打扰这些人,我偏要试试。我嘱咐好烟叔在小房间的那面墙盯好,然后我一步步向前台靠近。
‘‘那个,我要打扰你。’’
‘‘安保狱警,五号机有囚犯试图骚扰工作人员,请立即过来。’’他拿着对讲机一顿输出,我双手插着口袋看着会发生什么,没多久一个狱警冲到五号机前暴力的把我拽走,然后给我两棍,力气大的跟猩猩似的,还好只是打在了手臂上,但还是疼得我骂了一句,他警告我以后便走了。
我捂着胳膊回到那面墙,烟叔还站着。
‘‘怎么样,墙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你手怎么了?’’
‘‘没事,至少证明了,这条规则没啥用。’’
‘‘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
‘‘再睡一次。’’
烟叔把位置让了出来,我蹲下靠着墙,然后闭上眼睛。突然肩膀一软,果然又摔了进去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仔细观望了这个地方。
目测大概有25平的样子,没有光透进来但房间却是微亮的,也没有任何灯具,一个角落还有水,有水的对角还有一张小木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满是灰尘还有蛛网。有小动物也能进来,我心里呢喃道。
我走进那张桌子,有一个三角形的金属物在桌面上,我小心的拿了起来,房间突然诡异的颤动了一下,类似地震,我慌忙放回了桌面,只能低头去看,金属像是被什么腐蚀过,图案已经模糊不清,有些完整的角泛出紫红的金属光,应该是铜制的。
桌子的底下也散落着一些东西,是一些复印纸,但,是空白的,我伸手拿了出来,想透着亮度高的地方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突然有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刺的我头疼。
‘‘见鬼。’’我把纸扔在地上,不解的望向四周,那些声音渐渐消失,我可不相信什么灵异的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再然后我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我顺着进来的地方摸着,通道还开放着,好,又多了一个线索,对外的门是一直开放的。出来以后,我看见叔已经困的靠到了五号机旁睡了,手上还攥这那张规则纸。
我扭过头看着赌场,面前的景象把我吓得不轻,那些人像变成了神经病似的突然尖叫起来,叔也被吓醒了,我们试图跑出赌场,但是脚突然一软,极度的疲惫慢慢蔓延上来,手,脖子,脊椎,最后整个大脑都被麻痹,我陷入了昏迷,烟叔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根本来不及看。
像是做了个梦,眼前黑漆漆一片,我迷迷糊糊试图睁开眼睛,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戳我,嗯?又?
‘‘姐?姐?’’
纪武的大脑袋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纪武?’’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张望了一下周围,我在五号机旁边,身边还有那本《平行宇宙》。
‘‘姐你知道这什么图案吗?’’他又掏出了那张熟悉的纸。
‘‘你不是问过了吗?长的跟圣诞树似的。’’
我还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是他的表情变得惊讶,然后他悄悄靠近我,一脸茫然小心翼翼的问我。
‘‘?姐?难道你也进入循环了?’’
‘‘是吧,你怎么...哦我想起来了’’
‘‘我跟你讲我刚刚好不容易出循环...’’
‘‘嘘嘘!先闭嘴,我听过了,你先跟我来,我们去找烟叔。’’
纪武马上闭上了嘴,我起身拽着他的衣袖去到了转盘区。此时叔整坐在椅子上捂着头,很用力的抓着头发,然后他身边的一个朋友去叫了叫他,但是他突然站起来打了他朋友一拳,他嘴里还在说着些怪异的话。
“滚出我的脑子。”
‘‘你是谁?’’
‘‘靠。’’
随后他走到纸牌桌一把扫掉了桌上的牌,我和纪武被吓得不轻,他又准备掀桌子,发疯好说,别惹狱警了。
‘‘愣着干什么快抓住他!’’
‘‘姐你怎么不...’’
‘‘你想看一米九的打一米五?不想就上!哪来这么多废话。’’
纪武冲到烟叔那里从后面锁住他的脖子然后后仰把他反倒,他正过身子把烟叔压在身下,过了一会叔渐渐冷静下来了,纪武便松开了手,我走到叔的面前,叔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了...!’’
他突然拽着我的领带,我被吓得后退,那双眼睛我永远也忘不了,浓郁的紫色闪着光,眼白缠满红血丝,还有被折磨的眼角藏着的泪,不知是愤怒还是慌张,仿佛马上就要把我吃掉。
纪武赶紧上前把我拉走,烟叔也渐渐恢复了神志,暗紫的眸变回冷漠的墨青蓝。
这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