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式救援车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在冰原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车内的气氛压抑而紧张,除了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没有人说话。
我们坐在车子的后面的位置,紧盯着战术终端上不断刷新的地形图。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冰崩虽然暂时平息,但整个地表就像一块破碎的玻璃,随时可能再次碎裂。
“还有两公里。”猎鹰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红外扫描仪,“信号源很微弱,而且受到强烈的电磁干扰,可能是地磁暴。”
我闭上眼睛,控制着自己呼吸频率。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场噩梦般的崩塌。我知道,我们必须快点找到他们,每多耽误一分钟,希望就渺茫一分。
“到了!”。
猎鹰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雪地上打了个滑。
“所有人下车”他转过头对着我们说道。
我们所有人下了车,“We split into four teams at once, searching from four directions: east, west, north, and south(我们必须分成四个小组,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寻找他们)”一位外国人,通过对讲机告诉我们。
我和陈老师还有几位队员向着南方向寻找,我们一次行程212队形向前寻找了1公里。
我和队员们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这里的积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五米,如果不是手腕上的终端指引着方向,我们很快就会迷失。
“老师,你说……我们会找到他们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会的。”陈老师自信地回答道。
就当我以为他们不在这个方向的时候。
突然,我的战术终端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警报框:【生命体征信号捕捉:方位东南,距离300米。】
“那边!”我指着东南方向,便向前跑去。
“等等!”后面几个队员向我追着。
很快,我们的视角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向着我们这边挥手。
我们到她面前发现有两个同学已经昏迷了,其中有一个同学,上面的显示器显示着它的氧气瓶已经受损,氧气含量一点一点的向下掉,陈老师,赶紧把自己备用的氧气罐换上了他身上。
陈老师和猎鹰蹲在他们几个人面前,焦急地查看着情况。猎鹰正拿着通讯器,对着频道大声喊道:“发现目标!G-7区域东南侧雪地,有三名学生昏迷,急需医疗支援!重复,急需医疗支援!”
过了8分钟,所有人,都来到了我们的位置, “The rescue vehicle is still some distance away from us, we need to wait a little longer(救援队离我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要等一下)”那位外国人向我们说道
我们着急的等着救援车,这时,有一位昏迷的学生已经醒来了,他慢慢的爬起来,看向周围“我以为我要死了๐·°(৹˃̵﹏˂̵৹)°·๐,谢谢你们"他哭着说道,陈老师上前安慰着他“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轰隆隆——”
救援车已经到了,“我们赶紧上车!”猎鹰对着我们说道,我们把,那几个昏迷的同学抬上了救援车,还剩陈老师要上车的时候,这时突然后面的雪地崩塌,陈老师,脚下,突然失重,陷了下去,刘妃本来想跳出去拉住他的手,我赶紧上去抱住她“你他m想死呀"
“Unfortunately, we need to leave here quickly. If we don't leave us again, everyone will be trapped”前面的司机大喊道。
猎鹰赶紧上去把车子的门关上,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陈老师掉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拦我!”刘妃对着我大喊道。
“又不是我该拦着你,你这样跳下去,你们两个会一起摔死的,现在我理解你的心情,难道就你一个不想陈老师,死吗?现在我也很难受”
我松开刚才死死抱住她的手。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透过防弹玻璃,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迅速合拢的冰渊——那里吞噬了陈老师,也吞噬了我们对这次行动最后的安全感。
“Everyone fasten their seat belts and prepare for emergency avoidance(全员系好安全带,准备紧急规避!)”驾驶座上的司机约翰猛地拉起操纵杆,履带式救援车发出一声沉重的咆哮,像一头受惊的钢铁巨兽,在松软的雪地上划出一道剧烈的弧线。
“轰——!”
就在我们离开不到三秒,刚才停车的位置彻底崩塌,巨大的冰块裹挟着积雪砸入深渊,激起的气浪狠狠拍在车身上,让这辆十吨重的装甲车都剧烈颠簸起来。
“该死!这片区域的冰层已经完全空心化了!”猎鹰死死抓着扶手,脸色阴沉得可怕,“约翰,全速前进!导航显示前方五公里有处稳定的岩层高地!”
我转过头,看向车厢另一侧。那名被救醒的同学蜷缩在角落里,氧气面罩上还凝结着白色的雾气。他呆呆地看着窗外翻涌的雪尘,似乎还没从劫后余生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而在他身边,另外两名昏迷的同学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疗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刘妃不再说话,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种生死离别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车子在崎岖的冰原上疯狂颠簸,战术终端上的地图不断刷新,红色的预警线条像蛛网般蔓延。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
救援车巨大的旋翼搅动着漫天冰雪,却无法挽回那坠落的身影。车厢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妃压抑的啜泣声和引擎低沉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车内的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急促的机械合成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警告!警告!检测到18号发动机停用,动力系统受损率47%。在前往0023出口的小队,听到请回答。”
我的心猛地一沉,18号发动机是核心动力源之一,它的损坏意味着我们的续航能力和机动性将大打折扣,想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手忙脚乱的把头盔摘下来,然后,爸,今天早上吃了早餐,全部吐了出来。
“还有两公里!”约翰的声音通过车内广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坐稳了!前面就是0023出口!”
猎鹰立刻抓起了车载对讲机,调整频率后沉声道:“这里是猎鹰小队,收到请回答。我们正驶向0023出口。”
短暂的沉默后,对讲机里传来了嘈杂的背景音,随后是一个严肃的男声:“猎鹰,这里是总部。确认收到。你们现在负责本次运输的最高优先级任务。0023出口目前由WS应急小组驻守。务必尽快抵达,如果18号发动机在18小时内没有重启的话,全球的发动机都会负载全部会报废,重复,务必确保传感器送到18号发动机。”
“明白。”猎鹰挂断对讲机,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我们,“都听到了吗?现在情况比刚才更糟。我们不仅是逃命,更是带着全人类的希望。打起精神来!”
救援车再次剧烈震动了一下,显然动力系统的故障让行驶变得更加艰难。约翰咬着牙,双手死死把控着方向盘,额头上青筋暴起。
终于,在穿过一片狂风暴雪后,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那是0023号地下城入口,一个深入地壳的巨型竖井结构,周围环绕着高耸的防风墙和闪烁的信号塔。
“发现目标!”约翰大喊,“正在开启自动对接程序!”
随着救援车缓缓驶入对接平台,厚重的闸门开始缓缓关闭,将外面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群身穿白色防护服的WS(世界救援组织)人员迅速围了上来,他们动作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
“快!这边!把担架抬过来!”一名带头的医护人员指挥道。
我和刘妃想去执行这次任务,话还没说完,猎鹰拦住了我们。
“你们两个,留下。”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什么?”刘妃急了,满脸不服。
“可是……”我也想争辩。
“没有可是!”猎鹰打断了我,他摘下帽子,露出满头汗水,“听着,外面虽然安全了,但地壳运动随时可能再次引发塌方。WS的人会处理后续。你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回到地下城,直到确认安全为止。”
“负责运输的小队,赶快上那辆货车,把传感器运到18号发动机那里去”那个人向猎鹰说逍
这时刘妃把我拉到一旁,指了指那辆没有人的救援车,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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