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管他是什么,我们出去看看。”胖子见无邪又开始陷入到一个人的世界,开口道。
其他人也点点头,总在这想不出什么东西,不管是汪家搞的鬼,还是落入了什么幻境,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无邪看着其余四人,突然笑了,是啊,汪家已经覆灭了,小哥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不在是只有一个人的邪帝。
有什么事,兄弟们一起面对,没什么好怕的。
“好,我们走。”
带好几人落下的装备,他们往山外走去,这里的天气艳阳高照,没走几步,几人身上的衣服便干了一些。
至于在雪山穿的旧衣服,几人早在水潭边的时候便受不了热脱掉了。
几乎是一片平坦的树林没有危险,众人一开始还保持戒备,渐渐的也慢慢放松下来。
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走出了山林的范围,在外围出现一个一米多高的土堤坝,里面有规律的种着许多果树。
果树上结着小小的绿果子,不知道是什么,胖子两步爬上堤坝,进到果林里面摘了一颗尝,差点被酸掉牙。
“呸...呸呸...”胖子往外吐着果渣,一时间连舌头都不敢放进去。
“酸死我了,这他妈的是什么果子。”胖子叫道。
解雨晨就走到了一棵果树旁,他没有摘下来,只是低头闻了闻,说道:“应该是杨梅,还没成熟,当然酸了。”
“杨梅是六月份的水果吧。”无邪想了想问道。
“对,看着果子的样子,现在应该是三四月份。”黑瞎子说道。
“看那里。”张启灵站在堤坝的最高处,看着远方开口。
“嘿,还真有人,应该就是这片果林的主人了,正好,我们去问问。”胖子走到张启灵身边,张望着。
远处,就在果林的边上一座房子立在那里,像是农家院的构造,虽看不出豪华,但也绝对用料讲究,屋子前用砖墙围着不大不小的一处院子。
“走吧,过去看看。”无邪说道,准备往果林里钻。
解雨晨拦住他,指了指旁边的堤坝,示意直接走这里。
堤坝很宽,供一人行走绝对没有问题,也很整齐,围绕着整个果林,延伸到农家院那边去,平时那户人家应该就是走的这里。
路途不远,他们五人站到院门口,木门紧紧关闭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无邪和解雨晨对视一眼,解雨晨上前敲门。
没听见声音,解雨晨回头看向黑瞎子,黑瞎子点点头,“有人。”
确定自己没搞错之后,解雨晨抬起手,打算继续敲。
“来啦。”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从院子里传来。
院门打开,女声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站在众人面前,头发散在肩上,眯着眼睛,没有睡醒的样子。
“你好。”解雨晨露出微笑,打着招呼,五人之中,也就他看起来还有点好人样子了,之前这样的工作都是无邪在做,但自从他晋升为邪帝开始,也不像个好人。
解雨晨看来人俨然是一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女生,他怕身后这几人贸然开口,再把人吓跑了。
谢菲菲脑子还不清醒,昨天熬了一个大夜,正困得要死,刚起床上个厕所打算继续睡回笼觉,就听到了敲门声。
按理来说,她买的这块地方,轻易不会有什么人来的,至少她在这住了这么久,除了偶尔的快递上门,几乎见不到外人。
这也就导致,她以为是听错了,连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查看情况,等着确定没人好回去睡觉。
哪知道,刚一开门,眯成一条缝的视线下,撞入眼中的第一个人便让她眼前一亮。
好帅!她立马不困了,睁开眼睛想说些什么,那人突然又笑了起来,声音巨好听。
“你好,你好。”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抬起笑容,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正局促的扣着地面。
“请问有什么事吗?”谢菲菲整理好心情,问道。
她当然注意到了眼前这几人的奇怪之处,但帅哥当前,而且看起来也挺有礼貌,谢菲菲心里防备着,但面上还是很淡定的样子。
“我叫解雨晨,我们五个人好像是迷路了,这周围就你这一家院子,便想着来问问路。”解雨晨开口道。
“哦哦哦,迷路啊。”谢菲菲顺着解雨晨的介绍看过去,注意到他们身上不合时宜的棉服,和身后硕大的背包。
重要的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高冷男人,身后背着一条长刀样的物体,脑补到一些杀人抛尸的新闻,她心里直发毛。
“你们直接从这里往外走。”谢菲菲瞬间一点欣赏帅哥的心情都没有了,连忙给这几人指路。
“直走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主路上,那里有路过的车。”她指着右边的那条小路说道。
解雨晨顺着她手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条小路,还不算窄,其实他们一开始便注意到了,只是想着这里刚好有人家可以打听情况,自己几人的装扮出去更难问到情况,便想着先在这试试。
但现在看,谢菲菲面上不显,手已经放在了院门上,握的很紧,身体往后撤,像是随时关门的样子,肯定是问不出东西了。
解雨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为难她,点点头:“好的,谢谢。”
“不客气。”
“走吧。”解雨晨转身对无邪几人说道。
谢菲菲一动不动,直到看不见几人的身影,她立马关上院门,锁好不说,又搬来一块石头抵上去。
吓死她了,虽然她不愿意相信这么帅的人会是不法分子,但她还是害怕。
“大早上的,真可怕。”
谢菲菲自言自语道:“还好他们直接就走了,要是非要进来,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
“谢菲菲后怕的摇摇头:“这社会到底是咋了,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嘛...唉。”
她往回走,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儿。
“解雨晨...名字还挺好听的,不过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谢菲菲心里觉得疑惑,但毕竟只是一个过客,现在已经走了,也无所谓。
她没有再纠结,进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喝上,好像不太饿...要不还是回去睡觉吧。
这样决定了,她放下水杯往卧室去,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敲门声又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