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花咏,是在X-hotel 。
盛少游带我去吃饭,说是朋友新开的酒店,主厨是米其林三星挖来的。
到了我才知道,X-hotel是花咏的产业。
剧里说过,花咏是X-hotel的老板,人称“花先生”。酒店有个规矩:Omega半价,Alpha全价。沈文琅因为这个规矩跟花咏吵过架。
我们到的时候,花咏亲自在门口迎接。
还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穿着一件棕红色的绸质西装,衬得肤色更白。看见盛少游,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是真的亮,那种光藏不住。
“盛先生。”他迎上来,“你来啦。”
盛少游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对着花咏的时候,表情会柔和很多。
“少琳也来啦。”花咏又看向我,笑得温温柔柔,“欢迎。”
我:“……谢谢花先生。”
他引我们进去,安排的是最好的包间,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席间他亲自倒酒、布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盛少游和他聊天,聊的是生意上的事。花咏说话轻软,偶尔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像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但我不经意间看见一个细节:
他给盛少游倒酒的时候,袖口微微扬起,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纹身,是一朵兰花。
幽灵鬼兰。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看我。
那一眼,和第一次见面不同。
第一次是审视,这一次,是玩味。
他对我笑了笑,眼神在说:你看到了?
我也笑了笑,眼神回应:看到了。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和盛少游说话。
吃完饭,盛少游去洗手间。花咏看着我,终于开口:“盛小姐好像对我有意见?”
“没有。”我说,“花先生多心了。”
“是吗?”他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如果是Omega做,会显得很可爱。但他做出来,我只觉得危险,“可我总觉得,盛小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沉默一秒,说:“花先生多虑了。我只是在想,花先生对我哥,是真心吗?”
他挑眉。
“是。”他说,语气很轻,但很认真,“是真心。”
“那为什么骗他?”
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那种温柔的笑完全不同——带着点邪气,带着点志在必得。
“盛小姐,”他说,“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要是敢伤害我哥,我会跟你拼命。”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真心。
“盛先生有你这样的妹妹,”他说,“是他的福气。”
顿了顿,他又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要的,是让他成为我的人。”
这话说得太直白,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盛小姐,你知道吗?我看过你哥所有前任的资料。三十二个,一个不落。他们喜欢你哥什么?有的是钱,有的是脸,有的是S级Alpha的光环。但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
他回头看我:“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对他好。所以我告诉你——花咏这辈子,只认他一个人。谁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那一刻,我信了。
剧里花咏为盛少游挡刀、为他重伤、为他从深渊里爬出来。那些不是剧情,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执念。
“成交。”我说。
他笑了笑,又变回那个温温柔柔的小Omega。
盛少游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俩站在窗边,有点意外:“聊什么呢?”
“没什么。”花咏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少琳说想吃甜点,我让厨房准备。”
盛少游低头看他,眼神宠溺:“你倒是会做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哥,你就宠吧。
反正最后是你被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