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地望着她:“姐姐,你找错地方了吧,在这等人,是等不到的。”我说真的,跟着师傅那么多天,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华安街的东西。石伯放亡灵进来时,有的会改变他们的容貌,有的甚至还会删去他们的记忆。就算运气再好,容貌记忆一成不变,这走过华安街的三十六个路口的正常亡灵到了第三十八个路口,眼睛是看不到除了掌灯人之外任何人的。她走向指路灯,我连忙拦住她。她轻笑一声,走到无忧花田旁,变幻出了一个秋千。在她施法时,我好像看到了她身后的六条尾巴。
午时已过,等我回到忘忧茶楼,说起这个事情。平常摸摸下巴说:“乔娘娘,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妲己呀。”我嘴里还吃着东西,口齿不清的说:“我也不知道。”寻安说:“你这个平常,乱说些什么呀,还带着乔娘娘胡闹。乔娘娘,如果那人还是在那不走,您就去威武祠,祭司庙,再不济就去找您师傅,总有办法的。”
脚步声响起,忘忧从楼上下来,手里握着他的灯杆,说:“那人确实是妲己,不过,怎么会有六条尾巴。阿乔,这事你莫要管了。”平常脸上写着“你看我就说是吧”地望着寻安。我呆愣了点头,却总觉着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等着我解开它的面纱。
我没有听从忘忧的劝告,纵然下午没有我这第三十八个路口掌灯人的事情,我也依然去了第三十八个路口。那个女人还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壶酒,不停的灌着。她脸色微微发红,脸上是醉意也抹不去的哀伤。我不受控制的唤了一句:“妲己。”她猛然看向我,然后眼泪压抑不住流了下来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梨花带雨。
我默默的看着他痛哭,又想不起任何言语来安慰她。她擦擦眼泪,扯起一抹笑容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我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忽然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种无形的力,将我推向了她的秋千。
她的秋千摇摆了起来,她的声音如同古筝般悦耳。
一个故事缓缓地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