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时间,单崇正在给一个女孩上课。
他原本以为花宴所说的“会”是指女孩对这项技能非常精通,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孩竟然只是个初学者。
单崇耐心地指导着女孩,然而才练习了没几次,女孩就开始喊累,要求休息一会儿。单崇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在女孩休息的间隙,单崇心里却始终有些不踏实,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放心,于是决定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情况。
然而,当他拨通电话后,却发现对方一直无人接听,手机里传来的始终是“你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就在单崇有些焦急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教练,我们继续吧。”
单崇回头看了一眼女孩,犹豫片刻后给对方发了几条短信又继续上课。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几分钟转瞬即逝。当他再次拿起手机时,屏幕上依旧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新消息或未接来电的提示。
单崇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莫名的焦虑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老烟的电话。
老烟的回答让单崇的心情愈发沉重。
老烟小师妹?她没来呀,我们来的时候卫枝还给她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怎么?你也打不通?
单崇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
单崇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信息她也没回,你帮我留意一下,刚好我这边结束了,我现在去高级道找找看。
挂掉电话后,单崇匆匆收拾好东西,脚步有些匆忙地朝着高级道走去。
与初级和中级道的热闹场景相比,高级道显得格外安静。
这里的人流量明显少了很多,没有了初级道和中级道那种人挤人的“下饺子”般的景象,而且这里也没有随处可见的鱼雷,使得整个环境显得更加宁静。
程相宜静静地坐在雪道一旁,稍作歇息。
这是她今年第一次滑双板,尽管已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这项运动,技术略显生疏,但经过方才的滑行,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双板的感觉。
就在她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野。
那个身影是如此熟悉,以至于程相宜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定睛一看,那身形与她记忆中的模样完美重合,竟然是单崇!
程相宜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急忙戴上雪镜和面罩,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慌乱。
她斜倚在雪道边上的大树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雪镜下的双眼却始终紧盯着单崇的方向。
见单崇在雪道上缓缓滑行,像是在搜寻着什么,程相宜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突然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浮了上来。
程相宜难道他是专门来找我的?不,不是吧……
程相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还安静地躺在兜里,她赶紧将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提示映入眼帘。
仔细一看,除了卫枝的未接来电外,竟然还有单崇的七个未接来电!不仅如此,单崇还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程相宜有些惊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单崇的语音消息。手机里立刻传出单崇的声音,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焦急。
单崇你今天来雪场了吗?老烟说没在中级道看见你,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看到信息记得回我一下啊。
程相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她不用听其他几条信息,光是从单崇的这几句话里,就能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原本是想要落在单崇所在的位置,但就在她的视线刚刚扫过那个方向时,她突然发现单崇竟然正朝着她走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程相宜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急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单崇,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脚下的双板上。
然而,越是这样,她心中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就越发强烈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一个男人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小三出去玩耍,结果却在半路上意外地碰到了丈母娘一样,让人尴尬到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