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监察寮
温晁“什么教化司失守?教化司就在岐山脚下,怎么可能失守?”
“公、公子,确实是失守了。还有,仙督说让你速回岐山”
温晁“回岐山,回什么岐山?他身边不是多了一个左膀右臂吗?不是很受宠吗?招我回去干什么?让他去解决这个烂摊子啊。”
王灵娇听着外面的谈论声,被子紧紧裹着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吊死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不能不能不能……”
此时,王灵娇开始盘算自己的后路,她思来想去,便准备收拾细软逃之夭夭。
王灵娇蹲下来,从床底翻出了一只小箱子,边开锁边嘀嘀咕咕:“贱男人,臭蛤蟆,老娘还不想伺候你呢,早晚都得死。”
谁知当王灵娇打开藏有珠宝的木匣,却骇然发现里面是一对鲜血淋漓的眼珠!
王灵娇“啊!!!”掀了盒子往后退:“有鬼啊!”
王灵娇修为极差,有鬼也对付不了,却忽然想到,这里是监察寮,大门外和每间屋子外都贴着符篆,如果有鬼,符篆也一定能保护她,连忙冲了出去,把她房间外的那张符篆揭了下来,贴在胸口。
有了符篆挡在胸前,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找了一根叉衣杆,用它敲了敲箱子,远远地把箱子翻过来,箱子里的金银珠宝撒了一地。
王灵娇赶紧将珠宝抱在怀中,却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王灵娇觉得有些异样,她疑惑地转过头,骇然看见那对眼珠子正待在地上,王灵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却不料吵到了隔壁借酒消愁的温晁。
温晁今晚这是第三次听到了王灵娇的尖叫,心头火气更胜,骂道:“就不能让老子安静一会儿,咋咋呼呼的!来人,让那个贱人给我安静点。”无人响应,掀了面前的糕点:“人呢!都死哪儿去了?!”正要发脾气,一阵阴风袭来,门幽幽地开了:“我让你们叫那贱人闭嘴,不是让你们进来。”
一个女人的身影歪斜着飘进来,周围响起了笛声和环佩叮当声,温晁吓得魂飞魄散。
温晁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门口,身影外斜着飘进来,温晁面色大变吓得瑟瑟发抖。
在房顶之上,魏无羡吹动笛音,驱使王灵娇步步往前走。姬倾妤站在他身边,风吹拂过,环佩叮当。
笛身和魏无羡周身都散发着黑雾,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凝重。随着哀怨的笛声,王灵娇七窍流血,伸直僵硬的胳膊,哀求温晁救自己。
温晁拔剑:“我让你别过来!”
眼见王灵娇步步紧逼,惊慌失措的温晁一剑刺过去,可王灵娇还是不停往前走,不停求救,温晁拔出剑跌坐在地上,王灵娇又向温晁爬过求求救,温晁听着笛音和环佩叮当声头痛欲裂,惨叫连连。
王灵娇继续在屋里发疯:“都别过来,别过来!”在屋子里跌跌撞撞,四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害了你们,我不该杀你。”掀翻了屋里所有的东西:“饶了我吧!饶了我!”跪在地上,拿着碎瓦片划破了自己的脸:“我弄花了你的脸,我赔给你。”
在魏无羡的笛声的驱使下一块白绫悬在梁上,王灵娇爬上去悬梁自尽了。
温晁被吓得满地打滚:“不是我杀的,别过来!”磕头:“不是我杀的,别来找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温晁不停跪在地上求饶,一直声称是温逐流下手杀了江家的人,并非他所为,温逐流飞身而来带走了几乎疯狂的温晁。
魏无羡停止吹笛,环佩叮当声也停了,你们站在房顶冷眼看着。
姬韵牵起魏无羡的手,望着他柔柔一笑:“魏哥哥,走吧。”
魏无羡对你也是一笑:“走吧,妤妹妹。”
没过多久,蓝忘机和江澄带人攻入这里。
江澄“好重的阴气。”
蓝湛“还有血腥味。”
倾珏捏了一个法诀,炸了大门:“进去看看。”侧首看向白衣,白布遮眼的晓星尘:“注意脚下。”
晓星尘“多谢提醒。”但愿这些人里没有倾妤姑娘。
他们进去发现温氏的人都死于非命,而且死法各不相同,绞死、烧死、溺死、毒死,堪称惨烈。
倾珏检查尸体:“七窍流血而亡,烧死、毒死、溺死的,每个人死状都不相同。”
江澄“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别的东西帮我们完成了。”
晓星尘察觉手腕上的结发红绳有了反应:“倾妤姑娘来过这里。”
“公子,查看过了,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另外,有一具女尸自缢于屋内。”
江澄“女尸?”
蓝湛害怕:“韵儿!”
蓝忘机、晓星尘、江澄、倾珏都担心是你,冲进去一看居然是血肉模糊的王灵娇。
蓝湛松了一口气:“还好。”
江澄大怒,攥紧了拳头挥舞紫电狠狠抽向王灵娇。
晓星尘红绳的反应没了:“不是倾妤姑娘,对吗?”
倾珏“晓道长放心,不是倾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