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韵“敬酒不吃吃罚酒,贱骨头!”收起红尘跟魏无羡走了。
你临走之前看了蓝忘机一眼,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却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魏无羡。
你们来也如风,去也如风。身影一消失,许多人心头的阴云这才消散,斗妍厅里,原先坐不住的人三三两两坐下,十之八九已惊出一身冷汗。而金光善呆呆站在位上,半晌,忽然大怒发作,一脚踢翻了身前的小案。满案的金盏银碟骨碌碌滚下台阶。
江澄也是怒不可遏,觉得自己脸面尽失。
下了金麟台,你和魏无羡在兰陵城中七拐八转,进入一条小巷。
姬韵“我们找到琼林了,走吧。”
温情早在巷中坐立难安多时,闻言立即冲了出来。她此刻体虚,有些头昏眼花,脚底一崴,你连忙将她身子一托。
姬韵“温情,你没事吧?”
魏无羡提议道:“不如你先休息一下,我让妤妹妹陪着你。我一个人去。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
温情抓住魏无羡道:“不,不!我得去,我一定得去!”
温宁失踪后,她几乎是用一双腿片刻不停地从岐山跑到了云梦,数日未曾合眼,见到你和魏无羡后一路发疯了一样地催你们求你们,此刻嘴唇发白两眼发直,几乎不成人形。
魏无羡“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啊?”给温情准备了饼:“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见温情不吃:“我答应你,如果你把这个饼吃完,我就带你去。”
温情也知道她快到极限了,必须进食,蓬着一头乱发,眼眶发红、牙齿发狠地啃着饼,这副模样,让魏无羡想起了当年自己和你、江澄、江厌离逃难在路上时的情形。
温情边吃边哽咽道:“我就知道我不应该离开的……但是我没有办法,他们强行把我调配到别的城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温宁和一大家子人都没了!我就知道放他一个人是不行的!”
温情“阿宁他们在哪儿啊?”
魏无羡“穷其道。”
温情自责:“我就知道我不应该离开他的,可是我没办法呀。他们把我调到别的城,等我回来的时候,阿宁和他们都没了。我就知道我不应该放他一个人的……”
姬韵“温情,你要相信琼林,他可以的。”
你们并不知道,温宁此时在穷奇道遭受虐待,被残忍杀害了。
斗妍厅
金光瑶见他失态,有心圆场,道:“父亲,请息怒……”
金光善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手一挥,金光瑶递来的那杯酒甩手一砸,迎面砸金光瑶胸前。那雪白袍子心口怒放的金星雪浪上霎时开了一朵泼开的酒花,好不狼狈。金光善一甩袖袍,怒气冲冲的走了。场面太混乱,这大为不妥的失礼行为也没什么人在意。
蓝涣注意到了:“阿瑶,你没事吧?”递出一方手帕。
金光瑶接过手帕,忙道:“没事没事没事,二哥你先坐着。”
蓝涣“你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金光瑶边擦边苦笑道:“我没法走开啊。”
场中只剩下金光瑶一个人收拾这烂摊子,教他如何脱得开身。
金光瑶一边安抚全场,一边焦头烂额道:“唉,这个梓妤君和魏公子真是太冲动了。他们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说那样的话呢?”
蓝湛冷冷地道:“他们说得不对吗?”
金光瑶微不可查地一怔,旋即笑道:“对,是对。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啊。”
蓝涣则若有所思,道:“如今的倾妤和魏公子确实以心性大变。”
闻言,蓝忘机紧蹙的眉宇之下,那双浅色眸子里流露过一丝痛色。
蓝忘机向蓝曦臣躬身行礼,蓝曦臣立刻明白了,蓝忘机是想去找你和魏无羡了。
蓝涣“去吧,尽力而为。”
殿内众人对你和魏无羡议论纷纷,江澄气得捏碎了酒盏。
倾姝摇头:“这江澄,还是年少不懂该如何作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