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护,魏云锦和薛洋二人便双双愣住了,他僵硬着松开抱着魏云锦的手,傻愣愣地盯着她,一语不发。
这一刻,他真的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讲起……
比如“你方才好端端地怎会失去意识了?”
“怎么会突然醒来?”
又比如“你明知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又为何要来护我?”
……
这千言万语终汇成一句话,那便是——
“我在乎你。”
薛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道出一个“你”字,魏云锦便双腿一软、头一昏又摔了下去,好在薛洋从未移动过自己的位置。
于是乎,这一下、便直直撞进了他的心口。
“噗通、噗通。”
她倒上来的那一刻,薛洋的心跳竟是乱了一拍,吓得他顿时屏住呼吸、耳朵发热,下意识地轻搂住了怀中人。
魏云锦重重呼吸了几下,语气发虚道:“不行了,这身子越来越弱了,当真不知能不能扛到今年深冬……”
薛洋心下一乱,如今是初秋、距离深冬最长不过三月时长……
“别乱说胡话。”
他下意识地道出此言。
“咳咳咳……”魏云锦咳了几下,本该爽朗的笑声此时也虚弱无比,“怎么、我要死你慌个什么劲儿?”
“放心,我想通了,那魏无羡不帮、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薛洋有些急了:“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魏云锦此刻难受地紧,世界天旋地转、她也不知自己究竟会什么时候倒下,然后再也不会醒来。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明明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前几年为何不和我说?我认识许多良医,他们铁定会医好你的……”
魏云锦觉得有些好笑,窝在他怀中轻笑,竟真有了些小家碧玉的感觉:“薛洋,你该知道我们是谁、这种自己的破事哪能随便给别人?这简直就是活生生地给人送软肋啊,咳咳咳……”
她自顾自地咳了好一阵,才大呼吸了一口,继续道:“还有,你别这样同我说话啊;搞得好像自家小媳妇儿要去了一般。”
薛洋是真的服了这人了,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来打趣儿,他真的急了,作势便要打横抱起魏云锦走,吓得她用不大的声音叫着:“薛成美你做甚?!”
“出城。”他语气坚定道,“找医馆。”
魏云锦下意识地便道:“你不要命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会同意你出去么?!”
“这不是有你吗。”他轻声道,“我不怕。”
“神经病。”
真是,搞得跟并肩作战的道侣似的。
“还有。”魏云锦也挣扎不动,只是轻轻说,“这病真的太久了、也太复杂了,治不好的……”
TBC.
憨憨的作者洋:怎会如此,好不容易关心一次人、她居然还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