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姜韵书在一起时间长了,段景梧发现,她不仅碎嘴还容易激恼。
两人躺在床上,姜韵书挑了不少漂亮的小首饰跟段景梧讲,都是她自己做的。
段景梧每听她讲完一段,就喂她喝一口燕窝。
点了点她的额头“小碎嘴,说这么多话喉咙不难受?”
她噘嘴,不满地开口:“都是天太干了我才话多的,平时不这样的,哎呀,都怪这天气,口干舌燥的,我更想说话了……”
“也怪你,段景梧!我还没说你呢,你突然说我,你一说,我不得解释吗……反正我不是……反正我从来不碎嘴。”碎嘴激恼模式开启。
段景梧笑出了声,他问了一句,她就跟机关枪似的
“激恼怪。”他宠溺低语。
“你才激恼!我哪里激恼了?”她瞪大了眼睛,“段景梧,小心我揍你。”─=≡Σ(((つ•̀ω•́)つ
段景梧笑声更大了,“来嘛。”
“啊!”她拿起枕头打他……
枕头大战开启。
最后她坐在他身上,顺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认不认输”
段景梧埋在她怀里“嗯,韵书大王厉害”
他亲了一下她“爱你哦。”
“哼,爱你。”
……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落在竹林里,窸窸窣窣,格外静谧。
段景梧慵懒靠在躺椅上,手指轻点扶手。
看着他的可人儿赤着脚,穿着罗裙,在窗前跳着舞
发丝灵动,腰肢细软,美得不可方物。
他看着,面前的人儿自动在他脑海里放慢了动作。
他就看得太入迷了,脑海里自动慢动作了。
姜韵书缓缓走过去,伏在他腿上,抬眸看他“我跳的好不好?”
“极美。”他抬手拂过她的发丝,将她抱进怀里,“只是雨天,容易着凉。”
“可不这样,就不漂亮了。”她蹭了蹭他的手心。
“韵书,我更在意你。”他将人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段景梧请了裁缝师傅过来,给姜韵书做几身衣裳
她挑了杏色提花暗花纹的丝绸裹到身上,对比着,她问段景梧,“好看吗,我想做身袄儿。”
“好看,你想做什么都好,这料子好,做一身睡衣穿着也舒服”
“行,也给你做一身,我瞧着一匹玄色的不错。”
他轻笑“我不能跟你穿一个颜色的?”
“哎呀,你穿玄色的好看”她吐了吐舌头,将玄色的绸缎拿过来
“好,听你的。”他笑意更深,任由她比划。
她踮着脚,他正俯身,就听她说“站直,量不准了。”
……
一月天寒料峭,段景梧带她散心。
姜韵书穿着新做的袄儿,外面裹着缎面狐皮斗篷,一支玉簪低挽发髻。
簪子是段景梧亲手为她簪上的。
她画着细长的柳叶眉,桃花眼,眼尾染了梅花妆。
段景梧穿着深灰色西装,羊绒长大衣,头发往后梳,有一缕垂在额前,格外风流倜傥,又雅痞。
两人十指紧扣,走进一处清雅的寺庙。
寺庙中间,有一株梅花,开的正好。
两人相视,心领神会。
在盛开的千年唐梅下,对着天地微微躬身一拜,再转身,对梅树二拜,二人缓缓转身,相对三拜。
天地与老梅树为证……二人结为夫妻……
段景梧拢着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冷不冷?”
姜韵书摇了摇头:“不冷的。”
段景梧抵着她的额头,他缓缓闭上眼睛“韵书,我希望我们有来生。”
姜韵书漾起笑容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