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你刚刚做什么为难聂兄呀?”魏无羡对于陈映竹的行为很是不解,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陈映竹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聂怀桑虽说得了个一问三不知的名号,但到也有几分家主的样子了,脑子比从前可灵光许多。”陈映竹调笑着,打消了二人的疑虑。
可不是灵光许多,简直是灵光了太多。如此她倒是有几分猜测大概知道聂怀桑想让他们做什么了,只是绕这么大个圈子有必要吗?
腿上的恶诅痕突然传来刺痛感,紧接着蓝湛身上的锁灵囊也开始异动起来,似乎二者起了什么感应,三人合力镇压才让剑灵冷静下来。
“这剑灵一路虽有异动却绝没有像今日这般的,如今竟与这恶诅有感应只怕是意有所指。”陈映竹推测道。
“这行路岭的石堡怕是还有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看来明日我们还得去一趟。”魏无羡点头同意着小姑娘的说法。
决定好三人便打算明日再去一趟石堡,因着天色已晚魏无羡便率先将小姑娘扶回了房间。
陈映竹觉得有些不适,她又不想让魏无羡担心,本是想让魏无羡再去要一间房的,可魏无羡这厮说什么都不肯。
“小竹子~昨日我们都是在一起睡的,没有道理今日就分开呀~”魏无羡黏黏糊糊的撒起了娇,陈映竹便立刻没了辙。
她有时候都会想自己为什么会受不了一个男的撒娇,难道她有什么直男属性,明明该撒娇的人是她才对。
二人和衣而睡,魏无羡便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一只手更是似有似无的勾着她的腰带。陈映竹自然没有惯着魏无羡,抬手便狠狠的拍了一下。
“明日还有正事要办,今日早点休息。”陈映竹说出来的话活像一个清心寡欲的圣女。
魏无羡捂着被拍疼的爪子满脸委屈,可心里却想着如何占小姑娘便宜。
至于魏无羡到底做了什么陈映竹没有去细究,她闭着眼睛在少年宽厚的胸膛中熟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陈映竹被屋外的鸟叫声唤醒,她睁开稀松的睡眼,感管开始苏醒,她便感觉到自己的中衣里有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硌着有些难受。
陈映竹缓缓支起半个身子才发现竟是魏无羡不知何时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中衣内。
“流氓~”她将那只作乱的手拽了出来,而后才起身,身子爽利了许多,她便走到铜镜旁准备梳妆,不太清晰的铜镜内照映出她细白脖颈间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
这一看便是昨晚某只大尾巴狼啃了的,而现在这只大尾巴狼还躺在榻上呼呼大睡。
看着就来气!这叫她怎么出去见人,遮都遮不住!这般想着陈映竹便走回床边猛的捏住了魏无羡的鼻子。
正做着美梦的魏无羡突然呼吸困难,没一会儿他便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甫一见小姑娘的怒颜,他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怎么了小竹子?”魏无羡半梦半醒道。
“怎么了?魏无羡你看看我的脖子!”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陈映竹所指的地方,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鼻尖。
“这不是昨晚你什么也不让我做,我这才想着收点利息,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收多了。”
“我没法见人了……”小姑娘撅起小嘴坐在一旁生起了闷气。
她这一会儿出去见的第一个人可就是蓝湛,若是被他看见了,她岂不是尴尬死。而且大街上还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