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的丈夫吗?”
少女站在渔船上,海风拂过,一头海藻般的发轻轻拂过脸颊,身上穿了一件手工的白色纱裙,少女姿容无双,雪白的手臂露出,肌肤如瓷,肤如凝脂,貌美又风华,丝毫不像一个待在海边小镇的农民,气质太过矜贵,也太让人觊觎。
许契唇角含笑,丹凤眼微微抬起,似乎不是再看一个即将跳海的妻子,而是一个发小脾气的小朋友,修长的指尖微微抬起,少女身前的绸带被人拉扯着,纪琼脸色羞红。
“你干什么,这还是在外面呢!”
许契轻笑:“怎么,这时候我就是你的丈夫呢,乖乖?”
男人撩人的嗓音随着海风入关,少女低着眸认错:“我错啦,我不该怀疑你不是我的……老公。”
少女常常耻于这样叫出口,今天看着男人好像真的生气了,立马乖巧地叫出口,一丝也不带含糊。
纪琼眼眸轻闪,眼底带着丝丝戏谑。
你说要是自己没死成,反倒被杀害自己的凶手之一救下,再自己成为了他的妻子,明白原来这是蓄谋已久,让他人都接不住这一招。
纪琼笑得愈发灿烂,被许契揽着腰肢带下渔船,周围没有什么人,少女身前的那带子被男人细长的指尖轻轻挑走,耳尖被牙齿轻轻啃咬过。
“乖乖,我就是你的一切,你不乖你就要受惩罚。”
半夜十分,少女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男人微凉的眼眸时时刻刻注视着通身雪白的少女,纪琼太美了,雪色的肌肤,美得带上玄幻色彩,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再自拔,他人救不了你,无非与你一头沉沦。
纪琼轻轻在许契的手臂上咬了一个牙印,换来的是更凶猛的动作,疾风骤雨般,九深一浅,如龙似虎,捣鼓着,深深浅浅,一戳一点。
…
“老公,我要吃那个冰糖葫芦。”
少女雪白的皓腕被人系了一根红色的丝绸发带,另外一端绑在男人手上,许契抬手刮了刮少女的鼻尖:“你昨天吃过了。”
纪琼耍赖皮:“不要嘛,我还要吃!”
“两个亲亲。”
周围的人目光都偷偷往这里看,许契受不得任何人觊觎纪琼,抬手拍了拍少女的脑袋,细软的发手感极好,男人轻笑:“走啊。”
纪琼撇撇嘴:“不要嘛,人家不想走,就这么几步路你走过去就好啦!”
许契失笑,歪着头在少女白皙小巧的耳尖说了一句话,嗓音含哑,低低地笑出声。
纪琼一脸羞涩:“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呀。”
“老板。这个怎么卖?”
“五块钱。”
许契伸手递过去,回头去看身后却不见少女的一丝身影,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心脏,呼吸都不通畅,许契眼眸通红,拨开一个又一个的人群往前走,疯了一样。
“林琼!”
“你怎么敢!”
红色的丝带被踩踏上一个个脚印,许契颤着手捡起丝带,声嘶力竭:“我爱你。”
留不住,再大的计谋也留不住你。
为你疯,为你狂,为你痴也为你死。
万物都无法让你驻留。
世界崩塌,你也从未瞧过人间一眼。
殊不知抬眸只一笑,万物都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