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女及笄,京城中人趋之若竭,能让皇后长公主为其当上宾,何等殊荣,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户部侍郎之女倒是一位率真的女子,纪琼有过一面之缘,四皇子记在心里,少女随意提过一嘴的话没成想洺桉就记在了心里,这位颜真真便是户部侍郎之女,也也是今日纪琼及笄的赞者。
大厅内热闹非凡,门口三米意外都有些看热闹的平民们,丞相之女在凡间素有美名,不仅因为惊才绝艳的才华,倒也因为每每大战平民明不聊生。这时的愿琼总会愿意站出来施以援手,整个丞相府帮过的灾民们数不胜数,尤其是这位乐施善行的少女,今日及笄,一群群众们都提着自家里最好的水果蔬菜,门外的侍者也没怎么阻拦,相亲们送的东西大部分都收下了,实在困苦的也都给了银两和食物。
纪琼从门内走出来的时候门外的热闹声都奇异的有片刻的安静,少女眉眼柔和,眉间一株妖娆的玫瑰花钿,那原偏清色的容颜添几分艳,真真姿容绝色,便是如眼前盛景。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金边绣金丝玫瑰纹样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影缎,微风拂过,轻纱妖娆清灵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与清欲。
三千青丝如瀑,乌发垂落一截弯月锁骨前,雪白的肌肤清丽,在极致的黑色交织下如同霜雪,发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疏云髻,将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戴上,外镶嵌一只奢贵些的玫瑰花饰。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都说丞相之女愿琼是京城第一美人,美得清透,灵气,从来不带任何作秀的美,那群人古板,从来不肯亵渎于那信仰的神明与佛前莲,生怕玷污神灵。
就在此刻,这世间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与这少女争艳,哪怕是最朴素的衣裳和发饰,甚至连粉黛都未施,生灵都给神明的少女让路,一条繁华大道缓缓踏上小巧的绣鞋。
长公主手中捏有一只繁贵清簪,众人认出来了,这怕不是当年皇后及笄时戴的那一只簪子,而此刻却成了纪琼及笄礼上的簪子,如此偏爱和偏袒,众人心思各异,却没有一人敢将心思放在这位少女身上。
长公主跟洺桉生得很像,是老皇帝的第一个女儿,自然也是最受宠爱的一个女儿,性子不骄纵,温雅又随和,那张清浅的面容跟皇后七分像,与洺桉也像极了,就连嘴角轻弯的那温润弧度,也是如出一辙。
“我认得你,我母后很喜欢你。”
在万人的瞩目中,纪琼缓缓弯腰,闻言轻声开口:
“臣女不敢受娘娘如此爱戴。”
“不,你这般漂亮,我也很喜欢你。”
一只簪子缓缓推进少女乌发中。
颜真真笑着送上一个檀木盒子,是一只更加奢华的青花缠枝镶金玉珠钗。
长公主最后缓缓拿起一把梳子,少女乌发柔顺,梳子从发丝中穿过,没有一丝停顿。
此女一生顺风也顺水,安康也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