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琼儿来了。”
帝王看见纪琼时脸上的笑都柔和了些许,众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着帝王都举动暗暗心惊。
要说这帝国最受宠的也就只有这位长公主殿下了,
“快些入座吧。”
纪琼乖巧优雅地坐在了丞相身旁,少年丞相坐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直到矜贵的少女入座之后,那黑沉的眼才慢一拍地落在纪琼的身上,少女侧眸温柔地笑,声音轻地在热闹的宴会上听不怎么清。
“丞相也喜欢这酒吗?”
施诡沉默着,在桌下的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自己都衣袍,喉咙有些紧。
“微臣不是很喜欢。”
咦,这怎么还羞涩了许多?
纪琼娇俏地歪了歪头:“本宫觉得还行,不如丞相再多尝尝。”
修长漂亮地手捏着那精致的玉瓷酒杯,性感的喉结在饮酒间滚动几许,施诡唇瓣沾了水,殷红又娇软,带着水色涟漪几分媚意。
纪琼轻软地弯唇:“丞相这般听话,倒是让本宫不知如何是好。”
施诡动作就这么停住了。
饮完一杯热酒的少年丞相身体有些热,滚滚的热意从心尖开始蔓延,烫得他头脑发昏。
都说武贤有一位少年丞相,年少成名,三岁会作词作曲作诗,五岁精通各大音律,如何变换掌控在股掌间,十岁坐稳丞相之位闻名四国,没有人直到这位神秘的少年丞相出于何处,只知道这是上一位丞相抱养来的一位孩子。
如今的施诡已经在位六年,方才十六。
天才是他的代名词,朝堂之事了如指掌,精明沉默,可却没有人看见这位丞相喝了酒在公主殿下面前红了脸的模样。
“正如公主所说的,这酒是很甜。”
“本宫可没说甜。”
纪琼拖着腔调,纤白的手伸到桌下,施诡手腕上的一截袖子被放下,丞相侧眸,漆黑的眼看着纪琼,握着的双手被一双娇软的手轻扯开。
“丞相不嫌疼本宫倒也嫌疼了。”
施诡手上已经有了些红印子,都是被那平整的指甲掐出来的。
原来也没有变啊,依旧这般内敛,兴许只是愈发偏执了。
但纪琼偏偏就喜欢执拗偏执的怪物。
用全身心爱她,最后用炙热都血液为她献祭。
呐,她保证。
会一辈子记得他们。
“月阙国将军到——”
来了。
一众人都把目光放在门口,一身青衣的云跃出现在大厅门口。清冷的面容刚毅,眼底带着淡淡地青黑,兴许是一路颠婆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唇如抿了胭脂般的红。云跃皮肤很白。就算是常年征战沙场依旧黑不了。
“末将云跃参见陛下。”
看得出来云跃脸色的憔悴,帝王也只是意思意思让云跃起来就入座了,好巧不巧的,公主殿下身旁都是男眷,左侧施诡右侧云跃,正前方屈珏。
那疲惫的眼眸只是微微侧眸,很快扫过的脸,忽而又亮起重新放在纪琼那张容颜上,云跃心脏跳得热烈。
他记得……他记得这是当时在战场上的那个少女。
一身红衣,热烈而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