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跃眼眸黑沉,指尖摩擦过案桌上少女的那一张画像,脸上没什么分明的情绪。
“知道了,下去吧,”
…
魔界一派喜气洋洋,四处都洋溢着与魔城不符的喜气,黑红的绸缎运到殿内,殿外全是红色的绸带编织而成的彩丝和漂亮的灯笼,不夜城从来没有过天明时,这时候乌压压的一片,飘着忘川的些许雨露,落在殿外屋檐,砸落在金碧辉煌的玉石上。
“娘娘,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请您洗浴。”
老历的侍女也被纪琼这软硬不吃的模样急得不行,纪琼穿着一件单薄的玫瑰胸纱,外衬一件花样秀丝单纱,蛾眉曼睩,梳云掠月之姿,清辞丽曲之色。
乌黑如海藻的一头秀丽长发如瀑,散下垂落在腰间,额上点一抹朱砂,纤长玉颈一滴红痣,瞧着晃眼,乍眼看去宛若菩提上一抹红纱,艳得动人心魄,偏偏还留下一口牙印,暧昧连成篇,看得人眼角发红。
侍女微微红了脸,纪琼不紧不慢地撇着人,指尖忽而挑起侍女白洁的下巴,样子轻佻得很,那朱唇红得发艳,沾上些许雨露,软又绵。
“本王可不是你的娘娘,你可是要唤一声陛下。”
纪琼娇嗔:“本王才不想当什么魔界魔后。”
“这可由不得娘娘。”
侍女收起那小姑娘的模样,纪琼心中叹气,瞧着有些失落,那漂亮而含着水波的猫眼轻嗔,好似无奈了一般,任由着小侍女侍弄自己,可不情愿。
轻纱垂落些许,一层层抛下,叠成一团团云朵状,少女仰着头,池水里散着玫瑰花瓣,指尖夹着轻轻碾碎。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少女娇气地嘟着唇。
“臣臣可是甘愿为姐姐去死的,怎么现在能强迫人家呢。”
狗狗抱着手:“谁叫这个配角的感情打动了大佬您的希望之光呢,要知道您的希望之光可是无人可以触动的,那肯定就是这个痴情儿在校园那个世界的上辈子还为您做过什么。否则绝无可能跟您呆过两个世界。”
“唔……真是麻烦。”
纪琼最讨厌麻烦了,可惜系统局那些个坏家伙太恶劣了,她身上的希望之光早在进入女配部的时候被抽得一干二净,唯一仅剩的那点竟然还有随时可能被配角触动收走的风险。
这年头,骗点爱都这么不可爱。
阎罗陛下对此如何不泪垂。
狗狗叹气,大佬真是个戏精,这个时候玩成这样,等会去免不了被西泠大大k死。
…
魔界宴会内阁是一片人山人海,殿外都是红色满布的焰火,一层又一层的火灵力叠加而成的一条街,六界的人基本都被邀请到了魔界参加这位魔尊的大婚,瞧见这等场景也觉得稀奇,听过这等红妆的事还是在那凡间呢,听闻十里红妆就是如此。
在坐有些震撼,听闻这魔尊向来是洁身自好的,魔界的妖侍如云,竟是一人也入不了施诡的脸。
施诡生得一副好容貌六界也皆知,不知如何就想到了那地界的阎罗陛下,那女阎罗是六界第一美人不假,也不知站在这魔尊身旁,是否要一争高下这第一美人。
众人带着看热闹的心思纷纷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