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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铮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他记得很清楚,丁程鑫手腕上原本有一根褪色的红绳,简陋得与他的气质毫不相符,但他从不离身。那是马嘉祺很多年前送他的,据说是在某个小寺庙求来的平安绳。出院时,那根绳子不知所踪,霍言铮暗自庆幸,以为它遗失在了海里或是医院。可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霍言铮“阿程”
霍言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霍言铮“你之前手上……是不是戴过什么东西?好像没见你戴了。”
丁程鑫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露出思索的神情。
丁程鑫“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他努力回想,眼神有些迷茫
丁程鑫“记不清了,可能是不小心掉了吧。”
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又低头去看相册了。
霍言铮却无法平静了。丁程鑫那句“记不清了”并没有让他安心,反而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丁程鑫对那根绳子的记忆如此模糊,说明药物在起作用。可他对绳子本身的存在有印象,又说明马嘉祺的影子并未完全抹去,只是被暂时掩埋了。这种不确定性,比明确的记得或彻底的遗忘更让人焦躁。
另一次,是电视里无意中播放的一首老歌。旋律响起的瞬间,正在插花的丁程鑫动作突然顿住了。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神放空,像是在努力捕捉什么。
丁程鑫“这首歌……”
丁程鑫喃喃自语。
霍言铮立刻认出了那旋律,是马嘉祺曾经非常喜欢,经常在放学路上哼唱的一首冷门歌曲。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遥控器,换到了另一个喧闹的综艺频道。
突兀的切换让丁程鑫回过神,他有些困惑地看向霍言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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